地面劇烈晃動,張家修士穩(wěn)住身行,繼續(xù)前仆后繼朝陳述趕去。
陳謀遠本來還想為兒子擺平一些敵人,但是眼下看來是他多慮了。
張懷玉此時根本不敢小看陳述,實力深不可測,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數(shù)十名筑基修士,揮手抬足都具備莫大的威能。
在張家,唯一能夠攔下這小子的恐怕只有老祖一人了。
可是老祖從不過問張家的事情,一直后山深院中潛心修煉。
想請他老人家出來,簡直難如登天。
宋魏晉看著陳述瀟灑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為什么這個男人總是跟他過不去,總是想找他的麻煩。
獨身一人強闖張家,竟然無一人膽敢阻攔,他的實力該有多強?
宋魏晉在張家的這段時間解除了不少新的事物,眼界也拓寬了不少,對于修士有著深刻的理解。
如今地球靈氣稀薄,尋常人筑基境界便是盡頭,只有一些得到大機緣的人才有可能提升到更高的境界,比如傳說中的結丹境。
他們張家之所以能夠成為四大家族之首,正是因為族內還有一名結丹境的老祖坐鎮(zhèn)。
這位老祖據(jù)說是張家創(chuàng)始人唯一的兒子。
莫非這陳述也是結丹境修為,否則他派出的那些筑基修士也不可能一去不復返。
越是細想,宋魏晉就越是心驚。
就在張家人對陳述都束手無策之時,張家后山突然傳來一名老者的低吟。
“陳家小輩,留下那個女娃娃,我可留你一命?!?br/>
“老祖!”
張懷玉心情激動,他萬萬沒有想到老祖竟然會開口。
宋魏晉抬頭哈哈大笑道:“陳述,這次有老祖親自出手,我看你能談到哪里去!”
張家修士群情激昂,老祖出山了!老祖要親自出山了!
以老祖的修為,陳述即便再怎么蹦跶,也逃不出老祖的五指山。
陳謀遠聽到張家老祖的聲音后,臉色十分難看,他鐵青著臉質問對方道:“你一個晚輩難道還想刁難一個小輩不成?”
“刁難?”
張家老祖輕哼一聲,“他可不是小輩?!?br/>
在修士界,修士都以修為深淺論輩分,有些人年近花甲,但卻只是一個練氣修士。
這時如果迎面走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筑基修士,他就要尊稱對方一聲前輩。
別看陳述年紀輕輕,但其一身修為,可以吊打在場的所有人。
張家老祖能夠說出這番話,自然有對付陳述的手段,否則絕對不敢對一個結丹修士無的放矢。
陳謀遠還在回味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張妙心小聲道:“張家這位老祖實力高深,小述恐怕會有危險?!?br/>
“我知道小述會有危險…”
陳謀遠現(xiàn)在也是焦慮萬分,如果陳述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陳家嫡系一脈可就真的斷后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
只有陳述沒有把張家這位老祖的放在耳邊。
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白家老祖實力遠在張家老祖之上,如果兩人真的打起來,陳述也有信心擊殺對方。
“張銳陣,你是不是太不把我這個老頭子當回事兒了?”
砰!
遠方突然射來一把黑色長槍,
長槍氣勢恢弘,遠距離觀看就像是一條在空中呼嘯的黑龍。
認識這把槍的人不多,陳謀遠身為陳家之主,自然知道這把槍代表的什么。
陳謀遠心中波濤洶涌,“這是…”
“黑龍槍!”
一旁的張妙心呆呆地念道。
黑龍槍?
張家修士也是一陣錯愕。
陳家是傳承了上千年的古武家族,家族世世代代皆修行古武之術,而這黑龍槍在歷史上出現(xiàn)過不止一次,每次出現(xiàn)都會在江湖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持有此槍的人告訴所有人,武之極致,一樣可以傲視群雄!
這人就是陳家那位不世出的奇人,武瘋子,陳浮生!
后山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嘆息之聲。
所有張家人心臟都咯噔一跳。
莫非老祖妥協(xié)了?
良久,張家老祖輕哼一聲:“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不過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老瘋子還能撐多久。”
嘶!
老祖竟然真的妥協(xié)了。
張懷玉了解這黑槍的來歷,心中縱然不甘就這么放過陳述,可是兩者如果因為這事兒戰(zhàn)起來,二打一的局面張家肯定吃不消。
宋魏晉崩潰了,一次次看到希望,希望卻又一次次破滅。
他心有不甘道:“老祖,您難道忍心看著后代兒孫這么遭人欺凌嗎?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我們張家還有何臉面在燕京立足!吧
沒有人回他話。
作為父親的張懷玉雖然有心幫助兒子,可是在大勢面前,他的話一點分量也沒有。
張懷玉面色陰沉道:“魏晉,老祖不出手定然是有他的難處,但這不代表我們張家久怕他們陳家,至于今日之恥,定當百倍奉還!”
宋魏晉啪的一聲跪在地上,然后直著陳述離去的方向吼道:“陳述!你給我記住了!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想讓陳述付出代價,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在燕京,有陳家那個老瘋子護著他,誰能動的了他?
拋開老瘋子不提,陳述自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陳謀遠見老祖出手平息了此次事件,便趁機離開了張家。
黑龍槍發(fā)出一陣嗡鳴一聲倒飛出出,直奔陳家而去。
陳家那位老祖,曾經(jīng)被江湖人士追封為武祖,一個憑借武學碾壓一路修士的傳奇人物。
這也是張家為什么一直打壓陳家,但是卻沒敢輕而易舉動手的原因。
只要那個老瘋子還在陳家一天,張家就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陳家如今又多了陳述這個年紀輕輕的妖孽。
陳家密地,武祖閉關之地。
一個面容枯槁,骨瘦如柴的老者對著墻壁連吐三口鮮血。
陳浮生縱橫天下近千年,一生從未有過敵手,但是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差了,幾近油盡燈枯。
黑龍槍回到手里里后,老者咧嘴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他輕輕撫摸槍身,笑道:“老家伙,你隨我征戰(zhàn)一生,如今我即將將駕鶴西去,你…要多保重了?!?br/>
黑龍槍似是有感情一般顫抖,發(fā)出刺耳的嗡鳴之聲。
“千年了,陳家終于出了一個能扛起大旗的人,未來…可期!”
……
張家的這場婚事,成了整個燕京的一個笑話。
不過他們只敢在家里說說,不敢對外聲張,畢竟都是要臉的。
有人回憶起那天的事情只能用震驚來形容。
雖然他們沒有親眼看到陳述以一敵眾的場景,但是那把沖天黑龍,著實震驚了所有人。
陳家門前,羅列著幾十輛豪車。
陳家是名門望族,門前有豪車停放很正常,這些豪車的主人大都是燕京有名的富二代或者官二代。
總之身份沒一個簡單的。
一名男子從一輛霸氣張揚的路虎車上走出來,副駕駛走出來一個網(wǎng)紅臉美女給男子的脖子上系圍巾。
男子拿著手機似乎正在跟誰打電話。
片刻,電話接通。
“喂,你就是彥斌,好了沒,我們都已經(jīng)到了,就差你了?!?br/>
“好好…我馬上出來?!?br/>
沒過多久,一輛頂級跑車姍姍來遲。
又一輛豪車上走出來一人。
“我說斌子,你可真夠慢的,你知道我們在這里等你多久了嗎?”
被叫做斌子的人連忙說道:“不好意思啊虎哥,旭哥,我姐今天出嫁,家里一大堆事情需要我處理。”
被稱作虎哥的人饒有興趣道:“嘖嘖,這事兒我一大早就聽我們家老爺子說了。”
唐旭頓了頓道:“你姐不是你們陳家的童養(yǎng)媳嗎,你們家主怎么舍得肥水流入外人田了?”
陳彥斌搖了搖頭說:“唉,別說了,還不是張家最近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張魏晉嗎,說什么都要迎娶大姐…”
張魏晉最近在燕京的名聲確實很大,不過由此也能看得出,陳家再一次向張家式微了。
“唉唉唉,不提這事兒了,哥幾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晚準備去哪兒浪???”
“虎哥路子廣,要不虎哥決定?”唐旭插嘴道。
身邊的人大多為這兩人是首,立刻贊同道:“聽虎哥的?!?br/>
虎哥笑了笑說:“最近在四環(huán)那邊剛開了一家地下賭城,哥幾個有沒有興趣玩一玩,荷蘭性感美女在線發(fā)牌?!?br/>
唐旭搓了搓手說:“正好有一陣子沒玩了,要不大家去那兒轉轉?”
說著他瞥了眼一旁的陳彥斌。
陳彥斌在陳家只屬于支系,雖然是支系,但是手上的權利一點也不小,就比如家族的生意,其中大部分都是經(jīng)由支系一脈來操作的。
平常可以說是富得流油。
陳彥斌這人為人太過老實,對待工作也是兢兢業(yè)業(yè),一點也不像是大家族出來的子弟,身上連點囂張跋扈的勁兒都沒有。
李虎和唐旭在燕京富二代的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會玩。
不過玩歸玩,他們可不傻。
為了能夠讓陳彥斌加入他們的圈子,兩人是無所不用其極,什么招數(shù)都試了一遍,發(fā)現(xiàn)還是美人在這方面最管用。
李虎把自己包養(yǎng)了幾個月的影大美女?;ㄒ徽谐鰜?,陳彥斌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個虎哥,小妍在嗎?”
這不,又開始打聽人家的下落了。
李虎拍了拍手,一旁的豪車里走出了一個長腿大美女,長相確實沒得說,明眸皓齒,外表清純,不知道是多少人心中的夢中情人。
女人沖陳彥斌甜美一笑,差點沒把陳彥斌的魂給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