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來報恩的！三年前我在青云山上被一條毒蛇咬傷，是總裁及時幫我吸出毒血讓我撿回一命，所以我跟他，應該算是……欠債人和債主的關系吧！”楚晗滿臉誠摯的解釋著，只是這個欠的不是錢，而是最珍貴的命。

    “你說……總裁幫你吸毒血……還救了你？”

    楚晗點頭。

    “那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回辦公室吧，”說罷，羅琳琳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離開，楚晗跟在后面把西裝疊起揣進懷里，不知該放哪兒。

    等她倆到辦公室的時候趙樂已經(jīng)坐在位置上等候多時，臉色鐵青的沖楚晗嚷嚷：“這都幾點了？你還沒有沒有一點兒時間觀念？”

    “抱歉，我……”

    “專業(yè)知識學不會，遲到早退倒是學的挺快，也不知道公司是怎么把你這種沒有價值的人招進來，還讓我一個哈弗畢業(yè)的人來教你，簡直是浪費時間！”

    趙樂言語尖酸刻薄令楚晗很難堪，卻無力反駁，面對電腦上出現(xiàn)的那些亂碼她確實一個都看不懂，她這種連電腦都沒怎么摸過的人，怎么可能會做軟件？

    一天下來楚晗極度疲憊，回公到寓里已經(jīng)累得兩眼冒金星，洗漱后沒有空余的精力直接倒床就睡，這一晚是她來到Z市睡的嘴踏實的一次，不知是因為學習一天累的，還是因為她枕邊放著欒城的衣服。

    靜謐的夜色下，那衣服上還隱隱約約殘留著欒城的特殊味道。

    第二天楚晗吸取教訓再也不敢遲到，大清早叼著兩塊全麥面包朝公司奔去，一進辦公室就覺得氣氛怪怪的，直到她坐回位置打開電腦后才漸漸聽清身邊人的竊竊私語。

    “就是她，昨天在男廁所脫衣服勾引總裁，結(jié)果咱們總裁看都沒看一眼，臭不要臉的狐貍精！”

    “她？她那德行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真是可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東西！”

    “還說什么總裁為了救她幫她吸出毒血，簡直胡說八道，她那種賤命也配？咱們總裁是什么身份！”

    “這年頭啊，像她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太多了，為了上位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她那樣兒要啥沒啥的人能進公司，肯定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說白了就是陪睡了，賤胚子！別說總裁，我都嫌她臟！”

    ……

    勾引？陪睡？上位？這都是哪兒跟哪兒？

    楚晗越聽越難受，小耳朵都燒紅了，咬著唇目光掃到茶水間側(cè)門羅琳琳的身影，仿佛一切驟然明了，她扔下手里的圓珠筆站起身。

    “……我跟你們說，她那種貨色，跟出來賣沒什么兩樣……”

    楚晗踱步到門口恰好聽見里面?zhèn)鱽黻囮囎I笑聲，羅琳琳捂著嘴眼神輕佻不屑，手上大紅色的指甲油很亮眼，但不漂亮，像是妖女專門挖人心所用。

    吱，門被推開。

    原本圍城一堆的人見楚晗進來后立即散去，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各干其事，唯有羅琳琳端著精美的咖啡杯翹起蘭花指倚在飲水機一旁。

    “你和大家都亂說些什么？”楚晗向來自言自語，開門見山。

    “你自己不都聽到了么，還問？”羅琳琳撇撇嘴說道，“況且什么叫亂說？我講的可都是事實，是吧，姜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