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繁斜挑著眉梢,“我什么?”
辰飛咬牙切齒,“你一個男的,怎么能摸我主子?要不要臉?”
“男的為什么不能摸?同性相吸的道理懂不懂?”司繁說得理所當(dāng)然,再說了,我給他解毒,收取點利息也不過分?!?br/>
辰飛瞪眼,“你想要利息,我可以給你!”
不就是錢的事么!
司繁上下打量起辰飛,“抱歉,你長得丑,我不想模你!”
“我,你!”辰飛氣結(jié),誰想要他摸了,這個死娘炮!
司繁不理會辰飛,撩了一張被子,蓋到君琰身上,指尖輕輕摩挲他昏睡的俊臉,微微嘆氣。
忽然,她目光一頓,落在了男人的左胸上,淡淡的紅色梅花印記落入眼底,這不是……
她瞳孔縮了縮,手下意識摸上去。
還沒有觸碰到,辰飛立即把她的揮開,并且把被子往上一提,把君琰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他怒瞪,“你還想摸我家主子多久?”
司繁的手緩緩收回來,盯著男人沉睡的容顏,瞇了瞇,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左胸口上的紅色梅花印記,竟然跟她的一摸一樣。
這是巧合,還是……
周禮就站在一旁,看到司繁臉色凝重,忍不住問,“師傅,你怎么了?”
司繁抿了抿唇,片刻,才道,“沒什么。”
周禮不知道司繁的心里想法,并沒有多想,又問,“師傅,接下來,我們還需要做什么嗎?”
司繁唇瓣動了動,“不需要了?!?br/>
辰飛皮笑肉不笑,“不需要就請離開吧!”
生怕司繁繼續(xù)待下去,會把君琰全身摸了個遍。
司繁看了辰飛一眼,雙手插兜,眸光繼續(xù)在君琰臉上游移幾秒,這才轉(zhuǎn)身,“走吧,先出去找簡老討要利息!”
周禮想到剛剛簡老答應(yīng)他的事,重重的點一下頭。
此刻的門外。
簡玫給簡老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牙齦上的血,算是止住了。
簡老焦急說道,“不知道那個小屁孩有沒有本事把君少的毒解了,早知道周禮拜的師傅這么年輕,打死我也不可能讓他出手!”
感覺讓這么年輕的小屁孩出手救人,就是在侮辱所有人的智商!
更可笑的是,周禮居然還拜這種可以當(dāng)孫子的人為師傅,簡直笑掉大牙了!
簡玫同樣擔(dān)憂里面的情況,但是現(xiàn)在門關(guān)著,她又看不到,只能靠想象。
她眉頭緊鎖道,“爺爺,要是那個男的真的不能解君少的毒,那我們怎么辦?”
簡老冷哼,陰暗道,“要是他們不放過我們爺孫倆,那就讓君少等死吧,饒了我們,才有一線生機(jī),他要是想活,就必須給我們一條生路!”
現(xiàn)在的簡老,依舊自大到?jīng)]邊。
簡玫心里則想,要是她跟爺爺活不了,周禮還有他的那個師傅,同樣也活不了。
反正她就算死了,也要把他們拉下去墊背!
就在這時,司繁跟周禮前后走了出來。
司冥禮跟江妄第一時間上去問。
“君琰情況怎么樣?”
簡老跟簡玫都豎起耳朵聽。
司繁淡定道,“毒已解!”
司冥禮跟江妄驚訝的對視,然后不約而同的進(jìn)去房間里去看。
簡老卻難以置信的看著司繁,似乎是沒辦法想象,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屁孩,能把難倒他的毒給解了。
他想進(jìn)去證實,但是下一刻,卻被周禮的身體擋住了去路。
簡老頓時不悅,“周禮,你想干什么?”
周禮盯著簡老,直勾勾的,“簡老,該兌現(xiàn)你的承諾,把師傅給我的書還給我!”
簡老眉頭一皺,“急什么,該給你的,我會給!”
周禮冷哼,“最好如此,如果你不還給我,那就別怪我不念最后一絲師兄弟情誼,以后你要是有求于我,哪怕著跪著,磕頭著求,我都不會再理會半分!”
簡老氣笑了,“真是可笑,現(xiàn)在君少的毒有沒有完全解都不知道,危機(jī)還沒有解除,你以為,就憑你這個年紀(jì)輕輕,又來路不明的師傅就可以解毒?開什么玩笑!”
簡老話音剛落,里面房間就傳來司冥禮微微詫異的聲音。
“神奇,毒真的全解了,他是怎么辦到的?!”
簡老一愣,震驚的看向司繁,毒真的全解了?!
周禮也對簡老露出了得意的笑,“簡老,聽到了沒有,該兌現(xiàn)承諾了!”
簡老咬了咬牙,不甘心道,“放心,回去我馬上把師傅的醫(yī)書給你!”
司繁忽然開口,“不夠!”
簡老一愣,“什么?”
司繁看向簡老,桃花眸半瞇,平添銳利,“區(qū)區(qū)幾本醫(yī)書,不夠!”
簡老咬牙切齒,“你,你還想要什么?!”
司繁不疾不徐,“我要你全部的霧星草!”
簡老錯愕,“你怎么知道我有霧星草?”
周禮開口,“我說的!”
簡老看向周禮,眉頭一皺,隨即冷哼一聲,“遲了,霧星草我已經(jīng)用完了!”
司繁盯著簡老,嘴角輕扯,“那行,既然沒有霧星草,那就給錢,我出手,一般千萬以上!”
簡老瞳孔瞪大,“你,你搶劫?。 ?br/>
簡玫也忍不住氣憤的瞪司繁,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司繁嗤笑,白皙的手指輕掃袖口,“怎么?你跟你孫女的命,不值千萬?”
簡老:“你!”
司繁語氣慢悠悠,“兩個選擇,要么霧星草,要么一千萬,不然,我一會兒進(jìn)去跟里面那個君少的護(hù)衛(wèi)說一句,說你們故意謀財害命,企圖致君少于死地!”
簡老跟簡玫臉色大變。
要是司繁敢這么說,他們今天一定沒辦法活著走出這里。
簡老憋屈至極,差點一口咬碎銀牙,“霧星草的確沒有了,我全部拿來給君少治療他的失眠癥了,至于你說的一千萬,我回去籌備籌備!”
聽到霧星草沒有了,司繁眉頭一皺,“真是浪費!”
看來治療君琰的失眠癥,還得緩緩。
簡老冷哼,拉住簡玫,“我們走!”
既然君琰的毒已經(jīng)解了,那他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現(xiàn)在他們留在這里多一秒,危險就多一秒,誰知道待會兒君少蘇醒過來,會不會對他們秋后算賬?!
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簡老跟簡玫離開了,保鏢并沒有攔著,畢竟他們就算離開,也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周禮目睹簡老爺孫兩離去后,便問司繁,“師傅,那我們走了嗎?”
司繁淡淡的嗯了一聲,邁開步伐。
下一刻,一道略微焦急的聲音從室內(nèi)響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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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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