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
看著眼前的少年,白圣旗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在不敗閻羅的面前,葉天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意,甚至臉上還帶著一抹興奮。
這,不是他想要的畫面,他本以為,見識到了不敗閻羅的恐怖,葉天應(yīng)該感到恐懼,接著痛哭流涕,跪在自己面前請罪才是!
“我為什么要怕!”葉天嘴角微翹,那尊青面惡鬼確實恐怖無比,但又有何懼之有。
感受著青面惡鬼傳來的巨大壓力,葉天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但那不是懼怕,而是興奮,遇到一個值得一戰(zhàn)的對手時的興奮!
斗戰(zhàn)圣體,戰(zhàn)天,戰(zhàn)地,戰(zhàn)神,戰(zhàn)魔,無所不戰(zhàn),可以說,斗戰(zhàn)圣體的一生都在戰(zhàn)斗,也只有無盡的戰(zhàn)斗,才能激發(fā)斗戰(zhàn)圣體的潛力。
“戰(zhàn)!”
金色血氣沸騰!葉天的身上,開始彌漫出一一縷又一縷金色的血氣,如同披上了一層金色的戰(zhàn)衣。
“找死!”看著葉天還敢主動沖過來,白圣旗怒喝一聲,手中的長刀直接向著葉天斬去。
沒有璀璨的刀芒,也沒有華麗的刀技,就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豎斬,可這一刀,卻恐怖如斯,刀還未至,就給人一種窒息般的壓力,更帶有一股天地大勢,如同天刀!
天刀煌煌,令人生不起半點與之對抗的念頭!這股威壓,葉天并不陌生,這就是那面圣旗虛影所蘊藏的那股無上威壓。
剛才出現(xiàn)的圣旗虛影,雖然也帶著這股氣息,但卻似乎與外界隔著無盡時空,實際上并不會對人造成任何傷害,可這尊青面惡鬼卻不一樣,它所攜帶的威壓,雖然不及那面圣旗的萬分之一,但卻是真真切切的!
難以想象,若是那面圣旗親臨,又該是何等恐怖!
“猛虎拳!”
金色雷虎咆哮,直接迎著刀鋒而去,被那股氣息鎖定,葉天避無可避,那索性就無須在避。
片刻之后,猛虎也如那條怒蛟般,被青色惡鬼一刀兩段,而葉天也再次飛了出去。
“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如今和本圣子之間的差距!”
白圣旗哈哈大笑,并沒有立刻追擊,他很享受現(xiàn)在的這個過程,他要讓葉天感到絕望,然后再慢慢將他折磨致死。
“呵呵,不痛不癢,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簡直太讓人失望了!”葉天起身,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臉失望。
“哼!井底之蛙,本來還想跟你多玩玩,沒想到你既然這么急著找死,那本圣子就成全你!”
白圣旗冷哼一聲,其身后的不敗閻羅竟然和他融為一體,那恐怖的威勢,令整個擂臺都在顫抖,所有擂臺之上的武者都感受到一股窒息般的壓力。
“小天!需要我?guī)兔??”藍玉臉色凝重,忍不住傳音道。
“多謝藍玉師兄,不過,暫時不用了!”
“那好,你自己小心一點!”藍玉也沒有多說什么,他這個小師弟的性子他可太了解不過了。
“戰(zhàn)!”
葉天戰(zhàn)意沖霄,瞬間邁入斗戰(zhàn)領(lǐng)域,戰(zhàn)力瞬間暴漲十倍。九成力之意志,九成的雷霆意志,在加上八門遁甲,這一刻,葉天也在無保留。
“怎么可能!”
葉天的突然爆發(fā),令在場的所有人再次為之變色。
沖天而起的戰(zhàn)意,隨風(fēng)揚起的血金色戰(zhàn)袍,一股不遜色于白圣旗的恐怖威壓彌漫開來,同樣震撼人心。
“他,真的只有武靈境嗎?”
“戰(zhàn)!”
葉天一聲低喝,瞬間從原地消失,直接來到白圣旗的頭上,右腿化為神鞭,朝著青面惡鬼的頭顱踢去。
可如今白圣旗與不敗閻羅合為一體,感知也變得極其敏銳,葉天出奇不意的一腿并沒有奏效,反倒是被白圣旗用手臂擋了下來。
“八荒腿,鎮(zhèn)天下!”
葉天以白圣旗的手臂為支撐,狠狠一踏,再次朝著白圣旗踢去。
“轟!”
跟白圣旗所化的不敗閻羅相比,葉天的體型可謂嬌小無比,不敗閻羅的一根手指都比葉天的拳頭還大。但兩者爆發(fā)出的力量卻是相差無比。
一大一小兩具身軀,散發(fā)著磅礴的威壓,在擂臺之上,橫沖直撞,激烈交手,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恐怖的能量波動,尋常武侯境強者甚至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猛虎圣拳!”
葉天體內(nèi),一滴滴金色血液瞬間炸裂,化為一道道純凈,恐怖的能量融入葉天的右拳之中,讓猛虎拳所化的猛虎都帶上了幾分神圣的氣息。
“閻羅破滅斬!”
而白圣旗也戰(zhàn)到發(fā)狂,不敗閻羅一聲怒喝,雙手握刀,居高臨下,向著葉天斬去,那恐怖的威勢,似乎要將葉天,連帶著整個擂臺都一分為二。
“轟!”
虎嘯驚天,惡鬼嘶吼!葉天的拳頭與不敗閻羅的長刀想撞,竟然傳出如同金屬相擊的顫音,一道恐怖的能量沖擊波更是以此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以血肉之軀硬抗不敗閻羅破手中的長刀,這葉天的肉身到底有多強!”
“殺!”
白圣旗一聲怒喝,腳下的擂臺瞬間破裂,手中的長刀再次爆發(fā)出一道恐怖的力量,將葉天從半空中逼到擂臺之上。
落在擂臺之上,葉天的左腳往擂臺重重一踏,一扭,全身力量的再次匯聚到右拳之上,朝著長刀轟去。
“咔嚓!”
拳頭與長刀相撞,恐怖的能量翻涌,這一次對撞還未分出勝負,出人意料的情況卻發(fā)生了。
那本來堅固無比的擂臺,竟然在葉天和白圣旗的碰撞下,出現(xiàn)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裂痕,最后整個擂臺竟然漸漸分崩離析。
“擂臺竟然碎了!”
看到這一幕,擂臺上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一抹驚駭,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葉天和白圣旗兩人,竟如此生猛。
“這也太不結(jié)實了吧!”而身為始作俑者之一的葉天,卻還在埋怨這擂臺不結(jié)實,似乎并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這擂臺碎了,那還怎么決出一境最強?”
“這個時候還關(guān)心什么一境最強,擂臺碎裂,立足之地都沒了,這可如何是好?”
武侯境的武者本來能夠御空飛行,正常情況下,就算沒有了擂臺,眾人也不會有事,可這里卻有禁空禁制,就算是堂堂武侯,也可能摔個狗吃屎。更何況,這里一看就不是善地,就算平安落地,但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剛才已經(jīng)有武侯境的強者不慎隨著擂臺碎片一起掉落進下方的迷霧之中,只留下一聲慘叫后,便再無聲息,看的眾人更加心驚膽顫。
就在所有武侯境強者人心惶惶之際,血色山峰之上,突然響起一聲輕嘆。
“沒想到,如今還有人能夠做到這一步!”
“是那位圣人!”聽到這個聲音,眾多武侯境強者喜出望外,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圣人在上,還請救霧吾等一命!”
“圣人仁慈——”
可任憑眾人如何呼喊,那位圣人卻無動于衷。擂臺的崩塌還在繼續(xù),眾多武侯境已經(jīng)為了那一小塊立足之地而殺的你死我活。
天空落血,武侯之殤!就這么一小會,已經(jīng)有諸多武侯境強者隕落,或者掉落在下方的迷霧之中,都無一例外,再無聲息。
而這一切,依舊被那位圣人看在眼里,可那位圣人依舊無動于衷,或許,這位“圣人”更喜歡眼前的一幕!
就在眾人心生絕望之際,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一聲轟鳴,隨后,眾人就看到了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天竟然裂開了!
昏暗的天空中,突然裂開一條上千丈的黑色裂痕,如同天空張開巨口,亦如那深淵倒懸,而且,那漆黑的裂痕中,更不時傳來一股如同遠古神魔般的恐怖氣息。
“這竟然又是一座擂臺?”
片刻之后,一座比之前那座要小許多的擂臺從裂縫之中緩緩浮現(xiàn),而剛才的那股如同神魔般的恐怖氣息,就是這座擂臺散發(fā)出來的。
“快,我們到那座擂臺上去!”
新的擂臺出現(xiàn),眾人喜出望外,急忙往新擂臺跳去,可沒想到的是,這座擂臺周圍似乎有某種力量,阻止眾人踏入。
上千武侯,最后踏入擂臺的竟然不到十人,而那些沒有踏入的,皆跌落于下方的迷霧之中。
而那些登上擂臺者,還未來得及慶幸,一股訊息就傳入眾人的腦海之中。
“踏至尊擂臺,爭至尊之名!”
“怎么會,竟然還有這么多人能踏上這座擂臺?”血劍山峰上,一道模糊的影子露出一抹驚訝,在他的心目中,最多能有三,四人踏入這座擂臺都算是好的。
這座擂臺名曰至尊,來頭更是大的驚人,就算在他們那個年代也不常出現(xiàn)。
至尊擂臺,并不是只有至尊才能踏入此擂臺。擂臺有靈,只要它認為有千分之一機會踏入至尊者皆可踏入。
這里的至尊指的不是那種無敵于天上地下的無上至尊,而是指的一境至尊,亦可以被稱為少年至尊。
若是想登臨那虛無縹緲的無上至尊境,每一境皆為至尊,或許方有一絲機會。
“至尊擂臺嗎?真是不錯的名字!”聽到這句話,眾人的眼中滿是熾熱。
至尊之名,誰又不想得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