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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雖然受了情傷,可她還是一副好脾氣的不抽煙不喝酒,她有一顆溫靜平和的心,像她溫靜似水的氣質(zhì)一樣。她當初怎么可以在受了傷之后,還那么溫柔呢?因為愛情啊,是因為愛情讓人變得盲目和失去了生命的力量。對,她還有心臟病,可到底是那個傷她的人,還是這個病,奪走了她年輕的生命?白小夏有些分不清楚,可她心里多少還是有恨的,以至于她到現(xiàn)在,都不太敢去接受愛情??捎幸惶煊鲆娏俗约合矚g的人呢?到那時候,自己會不會有去愛的勇氣呢?
卸下了白天面對社會時虛偽的裝扮,白小夏微微揚了揚頭,深深的呼出口氣來。有晚風(fēng)吹過,涼涼的,那個人說過,每當風(fēng)起的時候就是思念一個人的時候。風(fēng)大的時候,思念就多一點,風(fēng)小的時候,思念就少一點,白小夏突然間覺得憂傷都快要將自己淹沒。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每次好害怕的時候,都伸出手想抓住她,卻總是有風(fēng)穿過手指尖,最終兩手空空。有多久了,沒有像從前那樣想念她?
白小夏又喝了一杯酒,那張越來越模糊的臉,讓她想的太過認真,以至于十分心疼。無意識的抽了一口,才發(fā)現(xiàn)手中的煙都已經(jīng)燃盡。
回過神來扔掉煙頭才發(fā)現(xiàn),季總點的一打酒居然還有六瓶。六瓶?白小夏默默的數(shù)了一遍桌子上的酒,眉頭就不自覺的跳了跳,果然,低頭一看下面到處都是空酒瓶,這居然就已經(jīng)是第二打還剩六瓶了??蓪γ婺桥司尤贿€很鎮(zhèn)定又面不改色的倒著酒,只是動作十分的機械化,像是一個重復(fù)了千百遍的習(xí)慣性動作。
眼前這女人的神志顯然已經(jīng)不太清醒了,再看看表,已經(jīng)快一點了,白小夏有些困倦,十分猶豫的開了口,“季總。”
“現(xiàn)在又不是上班時間,換個稱呼吧?!奔狙造Э聪虬仔∠?,緩緩的開了口。季言歆覺得剛剛好像看見了在自己面前抽煙的女人,她空洞迷茫的眼里有濃濃的心疼交雜著冷漠,還有深深的恨意。
白小夏剛想張嘴拒絕,可見季言歆那盯著自己的眼神,一時之間不知道叫她什么好,順口就叫了聲,“老板。”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季言歆微微嘆了口氣,終于舍得放下手中的酒杯了。
“嗯,那季總的高姓大名是?”白小夏看著她,突然就想起來一直季總季總的叫,公司的同事也沒人八卦季總的大名,自己居然還不知道她叫什么。
“你不是知道嗎?”季言歆挑了挑眉,怎么看才喝了兩杯的白小夏也不像是喝多了。
“嗯?哦,季總姓季啊,你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說過名字是吧?!卑仔∠耐蝗幌肫饋恚瑒偛偶究偞螂娫拋淼臅r候,好像說自己是季言歆來著。那么,叫她什么合適?叫全名怪別扭的,直接叫名字,尼瑪又沒那么熟,更別扭了。
像是看穿了白小夏的別扭的心思,季言歆剛要開口說話,沒想到白小夏就來了一句,“季債主?!?br/>
“季言歆。”季言歆無奈的撫了撫額頭,今天喝的不算太多,可是混著喝太容易醉了。莫名其妙的,季言歆就問了句,“你是不是真的很缺錢?”
“嗯?”季言歆的問句因為有幾分醉意,聲音低迷,就連口齒都不怎么清晰。伴著周圍的吵雜聲,白小夏沒怎么聽清,見她的確是醉了,白小夏也懶的和她爭辯稱呼的事,反正等她明天一覺睡醒,說不定就會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起身付了賬,回來的時候又在稱呼上郁悶了,“季,,,”
“季言歆?!甭牥仔∠慕卸冀械亩哙?,季言歆一個起身,就有些站不穩(wěn)的晃晃悠悠了。
白小夏還是沒打算直呼其名,為了拉遠關(guān)系,還是改了個既不熟悉又不顯得太過陌生的稱呼,“季小姐,你還能自己坐車回家嗎?”白小夏一把扶住她,見她暈的厲害,又看了眼她腳下的細跟高跟鞋,真怕她一個沒站穩(wěn)扭到了腳。
季言歆穩(wěn)了穩(wěn)步子,突然就恢復(fù)了傲嬌說,“我可以自己開車回去?!?br/>
果然是喝多了,沒喝多少的時候還知道不能酒駕,喝了不知道多少的時候,飛機都可以開了。自己不要命,也不要禍害無辜啊。白小夏氣結(jié),早知道死都不來吃什么宵夜了,直接把她打包扔的士里多省事。替季言歆擺弄好裙子,扶她在車上坐下,可無奈季言歆真是酒勁上來了,身子軟的和沒骨頭的八爪魚一個樣,白小夏剛坐下,她就整個人趴在了自己背上,壓得自己直喘氣,白小夏忍不住轉(zhuǎn)頭怒道:“坐好?!?br/>
這一聲怒喝,完全沒有想要達到的效果,就跟鐵一般的硬拳頭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一樣。想想離自己家里也不太遠,騎車也就十多分鐘,可白小夏一邊騎,一邊就在心里咆哮身后的八爪魚,誰叫環(huán)抱著她腰上的手越勒越緊了呢,都勒到自己快吐了。
季言歆倒是挺愜意,抱著個柔軟的身體,有淡淡的清香鉆進鼻子里,臉上被什么東西蹭的有些癢癢,她就將臉埋起來蹭了蹭。可她這一蹭,險些蹭出了意外,白小夏的背被她一蹭,全身一個哆嗦,沒把握好車子的重量,七拐八扭的差點就翻了車。
好不容易到了家,才發(fā)現(xiàn)季言歆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可是喝多了的人,睡過去的就是個死沉。而且季言歆身體軟的還和八爪魚似的沒骨頭,白小夏好不容易把季言歆弄上樓,扔沙發(fā)上的時候,腿一軟沒站穩(wěn),腳下一絆,膝蓋直接磕到了茶幾上,然后一個前撲,腦袋一下子就狠狠的撞到了季言歆的腰部偏上的地方。
“啊?!卑仔∠倪€沒來的及叫疼,就聽見身下的人,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就順手把自己推到了地上。
叫你妹夫啊,我這是做了神馬孽?。堪仔∠南肓R都開不了口了,趴在地毯上直疼的飆淚,她絕對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壓到了季言歆的腿,她一定會踢死自己的。
好半天,白小夏才緩過勁來,一把揪住季言歆叫道,“別睡,就算是地板,你也給我洗了澡再睡啊?!?br/>
連拉帶扯的把季言歆拖進衛(wèi)生間,無奈怎么搖晃她就是醒不了。又不敢晃動幅度太大,萬一沒把她搖清醒,再把她搖吐了,那今晚還真就不用睡覺了。白小夏越想,越是怒從盡頭起,就惡向膽邊生,順手開了花灑。被溫熱的水從頭澆下,季言歆到底是清醒了幾分。
“自己洗澡?!卑仔∠目粗狙造犜挼脑诿悦院虚_始拉扯衣服,就惡狠狠的扔下句話出了衛(wèi)生間。
白小夏的睡衣不多,舒適的居家服倒是有幾件,可是季言歆最多穿一個晚上,回頭還要洗,白小夏就懶得給她穿了。打算直接用浴巾把她包裹著扔沙發(fā)上就算了,當然,她是這么想的,但是她不止是這么想的,而且還真就這么去做了。
在外面等了好半天,里面都沒了動靜,白小夏有些不放心,怕她頭暈別再不小心把自己磕暈了,洗澡出意外把小命交代在衛(wèi)生間里那多冤啊。想著想著,她就沖進了浴室,結(jié)果滿地狼藉啊,衣服都在地上,季言歆閉著雙眼坐在浴室凳上,熱水嘩啦啦的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
白小夏一下子就腦充血了,感情這人已經(jīng)舒服到睡著了。關(guān)了水,隨便幫她擦了擦身子,白小夏就用浴巾裹了她又連拉帶扯的給扔回沙發(fā)上去了。
做完這些事情,白小夏才松了口氣,將浴室地上的臟衣服扔進洗衣筐,洗澡準備睡覺。
路過客廳時,白小夏想了想,還是怕季言歆夜里會冷,打算回房拿條薄毯給她。剛走到床邊,就發(fā)現(xiàn)季言歆整個人癱在自己床上,懷里還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夏天,都蹭的掖好的浴巾有些松動的開了條口子。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