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伯奇大驚,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逝,深吸口氣,強裝鎮(zhèn)定的問道。
可惜,這一切都被鄧佳爾看的清清楚楚。
“嘖嘖嘖,可惜了,回答錯誤。”
鄧佳爾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一陣寒光閃過,嗤!伯奇捂著喉嚨,血流如注,嘴里不住地發(fā)出“呃呃”的無意義的聲響,雙眼就像垂死的魚一樣猛地向外鼓出,嘴巴大張,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對于您的退休禮物還滿意嗎,伯奇大師?”鄧佳爾將頭附在雷金納德伯奇耳邊,輕聲問道。
伯奇張大著嘴,無言的看著鄧佳爾,由于眼睛充血,眼白周圍布滿了血絲,眼中代表生命的華光正在快速流逝。
鄧佳爾輕笑一聲,唰地一下就將匕首收回背包中,抓起伯奇還沒被鮮血浸透的衣襟,緩緩將手上的血跡擦拭干凈,“愚鄙的肉食者?!编嚰褷柌恍嫉倪丝谕倌?,干凈利落的跳下書桌。
“你看到了什么?”鄧佳爾微微側過頭,將目光放在了布雷多克的身上,此時對方已經抖成了一個篩子。
“不,鄧佳爾大師,我什么都沒看見!”布雷多克連忙搖頭說道。
“不,你看見了,”鄧佳爾轉過身,慢慢走到他面前,附耳道:“不止是你,包括我也看見了……伯奇大師遭遇刺客襲擊,不敵當場身亡?!?br/>
“刺客……”布雷多克聞言眼睛一亮,但隨即又低下了頭,喃喃自語道:“可是其他人不會相信的?!?br/>
“你還是不懂,”鄧佳爾搖了搖頭,“人已經死了,所謂的借口只需要隨便找一個就行。我說他是自殺,他就是自殺,說他是遇刺身亡,他就是遇刺身亡。”鄧佳爾笑道:“相比已經死去的廢物,總團長更需要我來幫他穩(wěn)定住英國圣殿的勢力,兄弟會的存在,已經嚴重壓縮了我們的活動范圍。畢竟,活人總是比死人有用,不是嗎?”
“我明白了,大師?!辈祭锥嗫艘荒樋駸狳c頭道。
“好好干,我在英國沒有熟人,還需要一個靠得住的部下。”鄧佳爾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反身走出書房。布雷多克聞言,隨即滿臉狂喜。
“叫人把尸體弄走,打掃干凈這里,一會兒我要親自給總團長閣下寫一封信,畢竟有些事還是不得不做的。”
臨出門前,鄧佳爾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大師,需要我陪著您嗎?”布雷多克連忙低聲問道。
“先把我交代的事做了吧?!编嚰褷栴^也不回的走出了書房。
暫且不提已經陷入鄧佳爾編織的美好未來的布雷多克,鄧佳爾沿著長廊胡亂的走著,心里想著他此前猜測到的劇情。
“從時間上看,愛德華肯威應該已經從加勒比?;氐接?,正是因為他的加入,英國兄弟會才能夠全方位的壓制住圣殿騎士。等到他和米科相繼被暗殺之后,圣殿騎士才重新掌管了英國,直至弗萊家的雙胞胎到來。”
“所以說,為了康納順利誕生,我還是需要按照原劇情一樣,殺掉愛德華,將海爾森訓練成圣殿騎士?!?br/>
鄧佳爾邊走邊想,也沒注意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等他回過神時,才發(fā)現自己居然又來到了莊園的前庭,之前見到過的老加里也在這里,此時對方正背對著他靜靜地觀賞著一簇玫瑰。
“鄧佳爾大師。”
還沒待鄧佳爾開口,老加里便出聲道。
奇怪?他怎么知道是我?
鄧佳爾心頭不解,對方明明沒有看到他,就算知道身后有人來了,又怎么能夠篤定是他呢?
“你怎么知道是我?”鄧佳爾沉聲問道。
老加里沒有回答,而是慢慢的轉過了身子,鄧佳爾驚奇的發(fā)現,對方原本灰褐色的眸子,此時居然變成了金黃色,眼中不時地有流光閃過。
“你這是……”
“鷹眼?!崩霞永镙p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他那副難聽的嗓音,淡淡地答道。
wtf?
鄧佳爾先是大驚,而后大喜。
我就說這個老家伙不是一般人了!
“難道您過去是一個刺客?”鄧佳爾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老加里的眼睛,就像金黃的萬花筒,虹膜中的流光炫目的叫人挪不開眼睛。
老加里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br/>
對于這個敷衍的回答,鄧佳爾嗤之以鼻的哼唧了兩聲,普通人,你騙誰呢?
眼見鄧佳爾不信,老加里笑了笑,而后給他解釋了起來:“我在加入圣殿之前,的確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并不是說,只有刺客才會擁有鷹眼?!?br/>
“傳說中,先行者和人類結合的后代,身體里具有一種隱藏的力量,他們可以用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方式來看這個世界。但人們很少知道,其實這種非凡的力量沉睡在每個人的體內。區(qū)別只是,先行者和人類的后代,能夠更容易的覺醒這項天賦。而普通人,則需要艱苦的鍛煉,才有可能獲得這股力量。”
這個鄧佳爾知道,就是先行者和人類混血兒后代的身體里具有隱性dna,他們不止能夠覺醒鷹眼,而且還可以免疫金蘋果的控制,像艾吉奧就是個中代表。
“我原本也沒想到自己能夠覺醒這股力量,直到有一天,我發(fā)現自己的腦海中居然多出了什么東西,接著,我就自然而然的用出了鷹眼?!?br/>
“你究竟是怎么辦到的?還是說,你想說自己其實具有先行者的血脈?”
老加里搖頭道:“不,我沒有,我能夠覺醒鷹眼,只不過是因為觀想?!?br/>
“觀想?”
“想象自己能夠像鷹一樣,放下心中所有的雜念,用心眼看世界。”
這番話說的十分抽象,鄧佳爾表示自己每個字都能明白,但為啥連到一起,自己就完全聽不懂他到底說的是啥?
“我可以教您如何觀想?!?br/>
“哈?”鄧佳爾不解,“你是說,你要教我如何覺醒鷹眼?”
老加里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道:“您可以把這個當做投名狀?!保ú灰虏?,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詞可以代替)
投名狀?鄧佳爾眉角一挑。
“其實我和伯奇并不是姻親關系,他甚至都沒結婚,哪里又會來的我這個姻親呢?!崩霞永锟尚χ?。
他說到這兒,停了下來看著鄧佳爾,鄧佳爾舉手,示意對方繼續(xù)。
“我原本提議,可以由我來訓練團里的士兵和干部。但伯奇這個白癡,居然覺得我會威脅到他在團里的地位,因此拒絕了我的提議。做為交換,他允許我待在這里,不受任何人的拘束?!崩霞永镒I笑道:“一個沒有任何作用的老家伙,卻能夠一直待在團里,久而久之,就有了我和他有姻親關系的謠傳。”
鄧佳爾點頭。
“隨著這個蠢貨的死亡,團內的勢力必將面臨重洗。我覺得,您一定不會吝于給您忠誠的部下一個應得的獎賞的,不是嗎?”
“你怎么知……”鄧佳爾愕然,但隨即反應過來“我倒是忘了,鷹眼。”
“您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鄧佳爾看著這個狡猾的老家伙,臉上寫滿了愉悅的神色:“為什么不呢?我手下還缺一名干部,我覺得您就很合適嘛?!?br/>
兩人四目相對,然后同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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