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只聽砰的一聲,屏風整個倒下來砸在了地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正閉目享受的陳恪和專心致志抹藥的糜露聽到聲音后,同時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聲音響起的屏風處,然后就看到了僵立在那里臉色由紅轉(zhuǎn)白的鄭筱雨和顧梓瑜,鄭筱雨除了有些呆呆傻傻的,倒是還算比較正常,只是顧梓瑜就有些奇怪了,雙手平舉在身體兩側(cè),烏溜溜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像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屏風怎么突然就倒了。
“這是什么造型?。客e致啊...要說是投降吧,這手舉的也太低了點,她在搞什么鬼?”
看到顧梓瑜這別致的造型,陳恪在內(nèi)心里吐槽了一句。
而此時的糜露沉浸在剛剛專心致志的狀態(tài)里,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右手依舊在按照慣性輕輕地在那里揉動著。
在陳恪二人的視線轉(zhuǎn)過來后,鄭筱雨和顧梓瑜也慢慢地反應(yīng)了過來,特別是在看到糜露的動作后,二人瞬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異口同聲的說道:“跟我沒關(guān)系,我什么都沒看見!”
聽到鄭筱雨和顧梓瑜的話,陳恪和糜露有些奇怪的對視了一眼,心里都產(chǎn)生了同樣的想法:這兩個人是神經(jīng)病吧,她們看到什么了?
想到這里,二人同時掃視了一下自身。
“沒什么問題???”
但是當二人的視線落在陳恪淤青的腹部,還有糜露按在腹部上的手時,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下鄭筱雨和顧梓瑜的方向,他們就同時明白過來,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一時間氣氛不由得有些尷尬起來。
“這兩個憨批腦袋里裝的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嗎?”
這是此時陳恪和糜露共同的想法,以鄭筱雨和顧梓瑜這兩只憨批為紐帶,二人暫時實現(xiàn)了腦電波同步。
想象一下鄭筱雨和顧梓瑜誤會的那個畫面,糜露的臉也是刷的一下漲的通紅,有些慌張的抬起滿是藥水的右手對鄭顧二人解釋道:“我是在給陳恪抹紅花油,你們想什么呢?!”
“不用解釋,這種事我們都能理解!”
鄭筱雨和顧梓瑜壓根沒去聽糜露的解釋,此時的她們比糜露還要慌張,根本沒有把手放下來的意思,而且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異口同聲的對糜露和陳恪表示了理解。
“你們先把手放下...”
看到這兩個憨批緊張的樣子,糜露就覺得有些想笑,慌張的情緒也緩解了不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放,這也太尷尬了...”鄭筱雨扭動著身體,依舊用手捂著臉不松手,仿佛這樣就能當做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就是,我們只是想偷聽一下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真沒想偷看你們的,我說的都是真話?!币幌虼蟠筮诌值念欒麒ご藭r也露出了些女孩子心態(tài),語氣嬌柔的對著陳恪和糜露解釋了一句。
“我明白,但是你們可不可以把手先放下來,看一下我的手再說?”糜露有些無奈的勸道。
“不看,有什么好看的...”
這回兩個憨批又一次實現(xiàn)了聲音同步,糜露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完這句話兩個人反而把臉捂得更嚴實了一些。
糜露都被這兩只憨批的可愛動作給逗笑了,無奈之下只能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先是用干凈的左手在顧梓瑜的腦袋上拍了一下,然后說道:“你們看錯了,誤會了,把手拿下來吧?”
“我們什么都沒看到,怎么會誤會...”顧梓瑜顯然是打算頑抗到底了。
糜露見狀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舉起右手放在顧梓瑜面前,然后說道:“不睜開眼睛也行,你聞聞我手上是什么味道?”
“咦...你居然讓我聞那種東西,我才不要呢...”顧梓瑜話還沒說完,突然頓了頓,鼻子小心的抽動了兩下,然后說道:“好刺激的味道,那東西是這個味道嗎...怎么有點像紅花油...”
“就是紅花油,陳恪受傷了,我剛剛是在幫他擦藥,你的小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聽到顧梓瑜的話,糜露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又拍了下顧梓瑜的腦門,這幫家伙平時都看了些什么,才能變成現(xiàn)在這么污的樣子。
“受傷了?”
顧梓瑜慢慢地放下捂在臉上的手,先是看了一眼糜露舉在眼前的右手,看到確實是紅花油的顏色后,就有些尷尬地拽了拽鄭筱雨,示意她可以把手放下來了。
鄭筱雨聽到糜露的話時,就已經(jīng)偷偷通過手指間的縫隙確認了糜露手上確實是紅花油的顏色,被顧梓瑜一拽,也就順勢放下了手,露出了通紅的臉蛋。
這時候陳恪也已經(jīng)把傾倒在地的屏風抬了起來,糜露等人見狀讓開位置,方便陳恪把屏風放回原位。
“是啊,剛剛周朋來過,可能是誤會了陳恪跟筱雨的關(guān)系,就起了沖突...”
看到鄭筱雨和顧梓瑜兩個人尷尬的樣子,糜露就順著顧梓瑜的話轉(zhuǎn)移了話題,給她們講起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就這樣,幾個人很自然的略過了剛剛的事情,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沙發(fā)走去。
在沙發(fā)上坐下后,糜露就說到了沖突爆發(fā)時的驚險場面,鄭筱雨和顧梓瑜也很配合的跟著發(fā)出一聲聲驚呼,簡直如同她們也在親身經(jīng)歷這場沖突一樣,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樣的效果,一是鄭筱雨和顧梓瑜確實覺得當時的場面很驚險,二就是她們想通過這種方式化解剛剛的尷尬,不然她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陳恪和糜露兩個人,屏風倒下那一瞬間,這兩個人都恨不得有個地縫能鉆進去躲起來。
很快,糜露就講完了和周朋發(fā)生的沖突還有周朋薛志虎等人最后凄慘的下場,說完還不忘讓陳恪掀起T恤展示一下那一大片淤青的部位,以證明剛剛自己的話都是真實的,主要是不能讓她們認為自己是在做那種事,哪怕有一丁點的懷疑都不行!
“周朋怎么能這樣!”
聽糜露說完整件事的經(jīng)過后,鄭筱雨對周朋的不滿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氣憤的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因為這件事是因她而起,陳恪完全是被殃及的池魚,以前怎么沒看出他居然是這樣極端的一個人。
“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周朋性格人品都有問題,現(xiàn)在看清楚這個人了吧?”
一直看周朋不順眼的顧梓瑜趁機敲邊鼓,以堅定鄭筱雨跟周朋分手的決心,因為她確實覺得周朋配不上鄭筱雨,以前鄭筱雨跟周朋還談著的時候,她只能旁敲側(cè)擊的勸一下,不能多說什么,現(xiàn)在既然鄭筱雨都已經(jīng)決心分手,顧梓瑜當然要趁機給周朋上眼藥,因為她覺得自己這么做是為了鄭筱雨好。
“嗯,不行...我要打個電話跟他說清楚,以后我的事跟他沒關(guān)系?!?br/>
“趁著這次機會把話說清楚也好,免得他以后繼續(xù)糾纏你?!?br/>
糜露點了點頭,她覺得趁著這次機會把事情講清楚也好,也能避免再發(fā)生這種類似的事情。
看到糜露點頭后,鄭筱雨就站起身返回包廂拿手機給周朋打電話溝通去了。
想到剛剛的事顧梓瑜還是有些尷尬,在鄭筱雨起身離開后,她有些慌張的站起身說了聲‘著急去廁所’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跑開了。
“梓瑜,那是男廁所...!”
可能是精神比較緊張的原因,差點沒跑進男廁所,還是糜露看到后喊了一聲她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就慌里慌張地拐進了旁邊的女廁,估計沒有十分鐘是不會出來的。
鄭筱雨和顧梓瑜都離開后,休息區(qū)就又只剩陳恪和糜露兩個人了,二人對視一眼,想到剛剛那兩個憨批鬧出的烏龍事件,一時間也是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咱們繼續(xù)?”
對視著沉默了兩秒,糜露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然后再次拿起了茶幾上的紅花油。
“好,繼續(xù)...”
想起剛剛那種舒服的感覺,陳恪還有些意猶未盡,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兩下,沒有任何遲疑地就答應(yīng)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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