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在大年初一就發(fā)生將軍夫人被劫持這件事情,竟然驚動了宮里人。(看最新章節(jié)請到去.)『樂『文『小『說|這將軍府畢竟在宮里住著位娘娘,倒也算的上是皇親國戚,現(xiàn)在竟然在天子腳下大過年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皇上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初一當(dāng)天,皇上就拍了宣旨的太監(jiān),告訴楚云天,會派出官府的人員幫忙一起找人的。
楚云天謝過隆恩之后,接了旨。
有了官府的幫忙,自然是好一些的,楚云天命人畫了畫像,全面通緝小武。
楚老夫婦二人睡醒之后就聽到方肅被劫的消息,自然是震驚不已,特別是楚老夫人,當(dāng)初就嚇的犯了頭疾。
楚云天一邊安撫自己的母親,一邊令丁晟抓緊去追尋方肅的下落。
而此時的方肅,獨(dú)自一人離開破廟之后,舉目茫然,他忘了在古代是沒有地圖,沒有平坦的大路跟來來往往的過客的。
方肅不辨方向的走了很久,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此時的方肅又冷又餓,渾身又疼又酸,在馬上顛簸了一天,整個人都昏呼呼的,方肅很怕自己下一秒就會暈倒在地。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方肅又走了大概十幾分鐘之后,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小村莊。方肅是又驚又喜,他拿出最后一點(diǎn)力氣,向著村莊快步走了過去。
進(jìn)了村子之后,天色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下來,方肅一踏進(jìn)村莊,就有土狗沖著他不停的吠叫,方肅心中有些害怕,但是他還是挺直了背脊,敲響了第一戶人家的木門。
天很黑,空中沒有月亮只有三兩顆星星,村中的人除了屋子里面?zhèn)鞒鰜淼狞c(diǎn)點(diǎn)孤燈之火,真算的上是伸手不見五指。
方肅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見屋里的人沒有反應(yīng),他硬著頭皮又敲了敲,過了好一會,才傳了一聲咳嗽,緊接著里面的人問道:“誰啊。”
方肅清了清嗓子,開口回道到:“在下是路過的,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想借宿一宿,不知道可否行個方便。(去.最快更新)”
屋里好半響沒人回答,只是傳來一陣陣的咳嗽。
“你去別處吧,我這不方便?!?br/>
方肅抬頭看了看一片漆黑的村莊,決定還是厚著臉皮求求眼前的這人。
“那個,我是想進(jìn)京趕考的書生,沒想到路上遭了匪,乘著他們昨夜過年疏于防范才套了出來,還望恩公行行好,在下日后定會傾力相報(bào)。”
屋里的人沉默了一會,然后拉開了門,天很黑,方肅看不清他的臉。
那人打量了方肅一會,然后開口說道:“進(jìn)來吧?!?br/>
方肅此時哪里還管的上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只想趕緊進(jìn)去暖和暖和,吃點(diǎn)東西。
進(jìn)了屋子以后,方肅順著一點(diǎn)微光才看清了眼前的人,年紀(jì)大概三十多歲,方肅站在他身邊似乎都矮了將近一個頭,唇色蒼白,臉色卻紅的異常,一雙眼睛銳利深邃,雖然一副農(nóng)夫打扮,但是楚云天學(xué)過一段時間武的方肅知道,此人肯定不是普通的鄉(xiāng)村野夫。
方肅看了看他的樣子,聽著他不時的咳嗽聲,覺得他似乎是肺部受過什么傷。
那人似乎是獨(dú)居,將方肅領(lǐng)進(jìn)屋子之后,又默不作聲的繼續(xù)吃飯。
方肅本就餓了,此時看見別人吃著熱騰騰的飯菜,哪怕是一些粗茶淡飯,也令他食指大開。
那人見方肅傻愣愣的站在一邊,抬頭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不嫌棄那邊有碗筷,自己去盛飯?!?br/>
那人聲音嘶啞,一開口說話又忍不住咳了咳,方肅斷定此人必是受過內(nèi)傷。
“多謝。”方肅沖忙的道了一聲謝之后,就順著這人示意的方向,自己動手裝了一碗米飯。
兩個陌生人同在一張桌子上,誰也沒有說話,方肅是餓的,那人大概是不想開口。(.)
等方肅吃完飯之后,那人默默的收拾碗筷,方肅剛剛吃了人家的飯,自然是不好意思干看著別人干活,連忙站起來想要幫忙。
“不用?!蹦侨祟^也沒抬的說道。
方肅繼續(xù)要幫忙,只見那人輕輕的捏了一下方肅的手腕,頓時整個手臂一麻。
方肅手一松,手上拿著的碗就從手中滑了下去,只見那人動作迅速的一接,然后又慢悠悠的將桌子收拾干凈。
此人不簡單,方肅在心中說道,不禁起了一絲防備之心。
今天是大年初一之夜,可是此人卻孤零零的一個人吃著一點(diǎn)粗茶淡飯,還毫無戒備的收留一個陌生人,這讓方肅對他產(chǎn)生戒備的同時又有些好奇。
等那人收拾完了之后,方肅猶豫著開口問道:“你,受過內(nèi)傷?”
那人抬眼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一眼方肅,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屋外的柴房說道:“晚上你睡那。”
方肅看了一眼屋外的柴房,除了有屋頂,四周都是空蕩蕩的,被柴火堆滿了。
“這……”方肅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晚上太冷了,我怕睡在那里會……”
那人抬起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方肅,“不想睡就滾出去。”
方肅被他兇的一怔,然后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抬頭打量了一下這個人住的地方,只有一個房間。
看樣子今晚真得住柴房了,方肅心想,他嘆了口氣,希望自己能扛過今晚。
那人見方肅向著柴房而去之后,就進(jìn)了房間,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方肅縮在四周漏風(fēng)的柴房之中,雙手將自己抱的緊緊的,腦中忽然想到,越冷的時候越要動起來,不然越縮越冷。
就在方肅想著要不要在這個柴房里跳一段廣場舞的時候,屋里那脾氣古怪的人手中拿著一床棉被走了出來,他將棉被扔到方肅身上,然后又默不作聲的進(jìn)了房間。
“好人啊,真是好人?!狈矫C摟著被子感動不已。
雖然有了被子還是很冷,但是有總比沒有強(qiáng)。
方肅背靠著柴火,裹著被子,靜靜的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他被冷醒了,此時正是冬末,半夜估計(jì)都零下幾度了,方肅裹著被子還不時的打著哆嗦。
“好冷啊,”方肅吸了吸鼻子心中想起了自己在將軍府的那個小院子。
“唉”方肅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出都出來了,還想那些做什么,然后他裹著被子在這個小柴房里不停的蹦跶起來。
方肅弄的聲響太大,屋里那人本就耳力敏捷,此時聽著方肅在外鬧騰個不停,他皺了皺眉,起身走了出去。
方肅被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屋子主人下了一跳,他裹著被子,哆嗦著說道:“我,我太冷了,所以起來運(yùn)動運(yùn)動。”
那人沉默著看了看方肅凍得發(fā)紫的嘴唇,啞著聲音說道:“進(jìn)來?!?br/>
方肅見那人恩準(zhǔn)自己進(jìn)屋,連忙從柴房里跑了出來,進(jìn)了屋子。
屋子里暖和多了,方肅將被子抱在懷里,打著商量說道:“大,大哥,那柴房實(shí)在是太冷了,要不我睡廚房行不行?”
“隨便你,如果你再將我吵醒,我就將你轟出去?!蹦侨怂Τ鲞@句話后,又回了房間。
方肅抱著被子躡手躡腳的進(jìn)了廚房。
靠著灶臺,方肅將被子裹了裹,此時一直老鼠在離方肅不遠(yuǎn)的地方“吱吱”的叫著。
方肅是不怕老鼠的,可是他怕這老鼠等會吵醒了屋子的主人,遭殃的是他自己,他沖著老鼠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唇做了一個“虛”的姿勢。
可惜那老鼠并不懂方肅的一片心意,搖頭晃腦的鉆進(jìn)了墻角的洞中。
方肅嘆了口氣,重新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的將軍府,楚云天正獨(dú)自坐在屋子中,手中拿著昨天除夕那天方肅用紅布條給自己包著的碎銀。
他低頭靜靜的打量了許久,然后緊緊的握在了手心。
“方肅?!背铺斓皖^輕輕的呼喊了一聲。
正在廚房瞇著眼睛打著瞌睡的方肅猛地睜開了眼,剛剛自己,好像夢見了楚云天……
方肅一大早就被人踹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站著一位不認(rèn)識的大叔,方肅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將被子摟在懷中,掛著笑臉跟眼前的人說道:“早啊,大哥,昨天真是謝謝你了?!?br/>
那人看了一眼方肅,從他手中將被子拉了過來,然后抬頭看了看屋外,說道:“你可以走了。”
“那個……”方肅猶豫著開口道:“我這被人綁了好久,此時也不知道路,還望大哥能否告知在下,此地距離京城還有多遠(yuǎn)?!?br/>
“不知道?!蹦侨死淅涞乃ο乱痪洌缓缶捅е蛔愚D(zhuǎn)身走了,沒走兩步他聽了下來,頭也不回的說道:“如果我再出來發(fā)現(xiàn)你還在屋里,我就將你丟出去?!?br/>
方肅知道這人是真的不歡迎自己,他站在那人身后,鞠了一躬,誠摯的道了聲謝,然后從懷里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就向著大門往外走去。
柳三聽到屋外的人離開之后,輕聲咳了咳,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看到桌子上明晃晃的一錠銀子,柳三的眼神暗了暗。
這個人是有多蠢,身怕別人不知道自己身上帶著錢么。
柳三忘了忘門外,沙啞著聲音開口說道:“可是又關(guān)我這個將死之人什么事?!比缓髮⑦@銀子隨手塞進(jìn)了抽屜里。
方肅走出了柳三的屋子之后,總算看清了這個村子長的什么樣,此時天色尚早,方肅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行人,于是打算找個小溪,洗把臉,等遇到行人再向他打聽打聽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