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值班的護士小李發(fā)現(xiàn)上樓檢查的同伴遲遲沒有回來,不禁有些納悶。
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難道是被人糾纏了?
在醫(yī)院里有些人確實是有點猥瑣,會比較喜歡糾纏調(diào)戲長得好看的女護士,而她的同事小芳又是她們醫(yī)院的一枝花,所以經(jīng)常會有男病人趁機揩油。
她前往特級病房區(qū),卻聽見乒乒乓乓的聲音隱隱傳來。
她臉色頓時大變,難道是有病人要對小芳用強,而小芳正在盡力反抗?
踏踏踏!
她急忙跑過去,還沒打開門,就看見門砰的一聲被砸爛,一道身影飛了出來,砸在走廊上的墻壁上。
嗡!
墻壁微微一晃,出現(xiàn)了輕微的斷裂,塵土激蕩。
“咳咳!”
冷風眼中閃過火焰般的戰(zhàn)意,大笑道:“哈哈,有意思,痛快,再來!”
砰!
冷風一腳踩在墻壁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裂痕如龜殼一般蔓延,他的人則是化作離弦之箭,再次進入病房中!
護士已經(jīng)看傻了,她看了看破敗不堪的墻壁,默默轉(zhuǎn)身回去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半個時辰后。
劉寒拍拍身上筆挺的黑色西裝,心滿意足地走出,病房里冷風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他用一種看變態(tài)的眼神盯著劉寒,氣喘吁吁道:“你小子難道不會累嗎?”
他和劉寒其實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兩人在搏擊技巧上其實差不多,只是劉寒為了發(fā)泄體內(nèi)的力量打法十分的剛猛慘烈,每一擊都蘊含著抗鼎之力,掌風呼嘯宛若龍吟,在聲勢上占了上風!
冷風其實是顧山河元帥的親傳徒弟,從小就因為根骨清奇被老元帥看重,修煉少林的諸多絕學,走的其實也是陽剛路子,尤其是一身硬功,也達到了爐火純情之境,就算是拳頭粗的鐵棒打在身上也只是微紅。
但硬碰硬了幾拳后,冷風就感到骨頭被震得酥軟,手掌一陣酸麻。
不過剛不可久,冷風卻是一點也不著急,因為越是剛猛的打法就越是消耗體力,劉寒這樣打下去很快就會力竭的。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冷風等的就是劉寒氣力衰弱的那一刻,那時他的雷霆攻勢就會如狂風驟雨一般展開!
但二十分鐘后,他的面色就開始變了,這個家伙怎么看著一點疲憊的跡象都沒有?要知道武者在力爆發(fā)時是很累的,能量會大量消耗,一般的拳師力爆發(fā)十分鐘就會出現(xiàn)衰弱的現(xiàn)象,這還是正值壯年的拳師。
但劉寒力爆發(fā)了二十分鐘竟然絲毫沒有衰弱的現(xiàn)象,這種耐力簡直就是可怕!
半個小時的時候,冷風一口氣已經(jīng)泄了出來,整個人就像被針扎的皮球一樣迅速虛弱了下來,他臉上盡是汗水,一滴一滴掉在地上,打濕了一片片地面。
終于被劉寒尋到了破綻一掌破開防御打在臉前,掌風呼嘯如龍,吹散了他的頭發(fā),好似一頭絕世兇獸一般!
劉寒這一掌自然沒有打下去,但是冷風也無法再站下去,疲憊的身子就在呼嘯的掌風中跌倒在地上。
而反觀劉寒,卻一絲疲憊的意思都沒有,眼睛明亮,依舊戰(zhàn)意隆??!
怪胎!這丫絕對是怪胎!
勝利后的劉寒本來打算一走了之,卻看到了他的西裝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當劉沫沫回來的時候,病房外已經(jīng)被警察包圍了,她連忙上前詢問。
“警察叔叔,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哥哥怎么樣了?”
“你哥哥是誰?”
“就是里面的病人劉寒?!?br/>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好像有殺手來刺殺里面的病人喂,小姑娘你不能過去!”
劉沫沫失魂落魄般往里面沖進去,卻被無情攔下,她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哭道:“哥,你在哪?讓我過去,你們快讓我過去!”
“放她進來!”
屋內(nèi)傳來一聲沉穩(wěn)的男聲。
劉沫沫進入屋子,看到一個中年模樣穿著一身軍裝的人打量著她。
“你就是劉寒那小子的妹妹?”
“嗯,我哥哥呢?”劉沫沫四處望去卻沒看見劉寒。
“那小子打了人就跑了,還拿走了我的算了不提了,他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回去了,你媽媽住在哪里?我想他應(yīng)該是去那里了。”冷風有些無奈道,想起自己西裝被剝的事就是一陣抽搐,自己什么時候這么丟人過?當時劉寒剝他衣服時他還以為劉寒是個
縱然他鋼鐵般堅硬的心當時也感到了一絲恐慌
后來劉寒只是拿走衣服后他才松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點惱羞成怒,臭小子,敢耍我?!
劉沫沫趕緊跑回媽媽租的那個小房子,帝都寸土寸金,而第一人民醫(yī)院又在市中心,想要租一套房子是很貴的,所以這套房子還是顧疏影幫忙租的,雖然不是很大,但是環(huán)境不錯,安措施也很到位。
星河小區(qū)。
劉寒來到妹妹說的一單元312號,按了門鈴。
“來啦來啦,是沫沫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讓你多陪陪小寒說說話嗎,你這孩子”
咔擦,門開了。
說話聲戛然而止。
“小小寒?”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的婦女,眼角的魚尾紋和頭上的白發(fā)無聲訴說著光陰的流逝。
她有些微胖,神情有些拘謹,柔和而又慈祥。
“小寒?”
她眼框一下子紅潤了,淚水忍不住打轉(zhuǎn)。
多少個日夜,她都是在默默哭泣,自家引以為傲的兒子遭遇了這樣的大禍,以后恐怕連媳婦都娶不上,能不能下床都是個問題
沒有一個母親不會不為之哭泣。
“媽,我沒事了,哭什么?”劉寒笑著伸手為母親擦干淚水。
“快讓我摸摸!讓我摸摸!”李秀華用那雙粗糙、帶有很多小口子的手摸著劉寒的臉,那曾經(jīng)重度燒傷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常人無異。
劉寒眼睛往屋里一看,見到一個饅頭和一小碟咸菜擺在桌子上,頓時眼睛有些微紅,一種酸酸澀澀的感覺漫上心頭。
媽每天都只吃些這個嗎?
自己患病期間,她可是每天都給自己**湯、甲魚湯之類的大補食物,但她自己卻只吃這些東西嗎?
半個小時后。
劉寒終于將母親的情緒安撫下來,而妹妹劉沫沫也回到家了,劉寒親手做了一桌菜,將自己的廚藝完展露了出來,做了十二道菜,六葷六素,飯香彌漫在整個屋子里,令人垂涎欲滴。
“小寒,去把疏影那孩子也叫過來吧,她為了你可是沒少操心呢?!崩钚闳A督促道。
“知道啦知道啦,您都第幾次說了?!眲⒑扌Σ坏?,怎么感覺媽有點把疏影那丫頭當兒媳婦的意思?
不至于吧,老媽的思想難道比我還開放不成?
“疏影,到了嗎?”劉寒給顧疏影打電話。
“到了,就在小區(qū)門口的超市選禮物呢?!鳖櫴栌翱侦`柔和的聲音讓人聽了很舒服。
“汗,不用這么客氣,我下去接你?!眲⒑B忙下樓。
“老師,我在這呢!”遠處顧疏影提著一個大西瓜,有點吃力的對著劉寒揮手。
劉寒笑著走上去接過西瓜,道:“你提著西瓜的樣子還真特別?!?br/>
的確,顧疏影雖然年紀還不大只是十七歲,但是亭亭玉立了,氣質(zhì)清麗優(yōu)雅又會打扮,看上去妥妥的小女神一枚,抱著一個大西瓜這種事很違和。
顧疏影整理了下自己因為抱西瓜而有些凌亂的白色過膝長裙,耳畔的水晶玉墜輕輕晃動,將白嫩小巧的耳垂襯得越發(fā)精致誘人。
“禮物太珍貴了老師又不會收,我想來想去,還是買個西瓜比較好,正好吃完飯了還可以一起吃水果。”顧疏影的語氣有些嗔怪,因為之前劉寒把住院和手術(shù)的費用都轉(zhuǎn)給她了,她說什么都沒用。
“呵呵”劉寒只好無視那種嬌嗔的意味,尷尬一笑。
“對了老師,你把冷叔打了一頓,我爺爺現(xiàn)在對你很感興趣,想見一見你?!鳖櫴栌巴蝗坏馈?br/>
“顧元帥要見我?”劉寒心臟不禁有些加快,從小聽到大的傳奇英雄呀,竟然要見自己?
“嗯,明天下午,到時候我來接老師吧?!?br/>
劉寒點點頭。
“不過不過”顧疏影有些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劉寒問道。
顧疏影臉頰有著一絲羞紅,道:“不過老師可能會受到點刁難,因為因為家族里有的人認為認為老師你是想娶我?!?br/>
娶你?
劉寒一愣,然后笑道:“你才多大呀,我怎么會有那種心思,沒關(guān)系,到時候解釋清楚就好了?!?br/>
“哦?!鳖櫴栌皯?yīng)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黯淡。
這天午飯四人吃的十分愉快,顧疏影更是非常乖巧,讓李秀華喜歡的不得了,好像顧疏影才是她親女兒一樣
顧疏影離開的時候李秀華親自將她送出去,望著她窈窕的背影嘆道:“多好的閨女呀,就是小了點?!?br/>
“媽”劉寒一臉苦笑。
“你還說?”李秀華瞪了一眼劉寒,后悔道:“我當初怎么就不能再晚幾年生你呢?這么好的閨女就留給別人了?”
劉寒打趣道:“誰讓你當時和我爸**沒控制住來著,哈哈,現(xiàn)在想退貨可來不及了?!?br/>
“嘿,你這孩子,這么大了還沒正經(jīng)?”劉秀華伸手就想揪劉寒的耳朵。
劉寒笑著躲開,做了個鬼臉。
劉沫沫忍不住捂了捂臉,天,哥你都多大了?怕不是腦子被燒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