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寂靜的深林,星辰在夜空中明滅不定,就如同秦清越此刻的心情。
二樓琴房里那兩個人還在鬧,一個彈奏電子琴一個擊打架子鼓,玩得停不下來。
秦清越煩躁得抓起電話,打了出去,“喂?”
“清越!你不是在程家當(dāng)家教嗎?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邊是個青年的聲音,青年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鬧騰,估計楚天那家伙又不知道上哪里鬼混去了。
現(xiàn)在電話剛剛普及,移動電話更是少得可憐,所以楚天顯然不是什么普通人物。楚家雖不是八大世家之一,但也是大富大貴之家,有一點和程澈很像,就是喜歡電子樂,不過程澈更喜愛電子琴,而楚天則是彈得一手電吉他。電子樂剛流行起來還不過二十年,都是些年輕人喜歡,在老一輩眼里,那就是不入流,不正經(jīng)的門道。
但因為楚天不像程澈需要繼承家族傳承樂器,所以他的父母就隨他去了,雖然不是很支持,卻也沒有太激烈得反對。
“小天,抽空教教我電吉他?!鼻厍逶桨欀及炎约悍块g門窗都關(guān)上,程家即使是客房隔音效果也是一級的,琴房那邊吵鬧的聲音瞬間就聽不見了。
“……我去!秦清越你抽什么風(fēng)?。 背彀l(fā)出一聲鬼叫。要知道,秦清越這人雖然不是老古董吧,但對電子音樂也從來沒產(chǎn)生過什么興趣。當(dāng)年楚天迷上電吉他時就想拉著秦清越一起,結(jié)果秦清越就撥了兩下,然后就扔到一邊再也沒碰過。
“你問那么多干嘛?就說教不教吧?”關(guān)上門聽不見,并不代表那聲音就沒有了,一想到程澈跟另一個人在琴房里面……秦清越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起來。
秦清越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樣。是,古辰那種野性美十分吸引人,程澈會喜歡很正常,他們兩個有共同語言一見如故也正?!牵幌氲匠坛喊炎⒁饬θ考性诠懦缴砩?,秦清越就是不爽。
“呃,不是,清越!我得知道你是什么原因啊?你要只是心血來潮……喂?喂喂!我去,怎么還給掛了?”那邊楚天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一臉茫然,誰能告訴他這是怎么了!
秦清越賭氣直接掛了電話,理由?他總不能告訴楚天,他想學(xué)電子樂器就是想了解一下程澈的喜好吧?!慢慢的,冷靜下來的秦清越開始自嘲,他現(xiàn)在想學(xué)有什么用,等他學(xué)完了,程澈跟古辰都得發(fā)展成什么樣子了!
等等!秦清越突然驚覺自己在想什么!不敢深想原因,索性洗澡睡覺!
秦清越躺到床上,思緒亂得很,根本不知道該想些什么,滿腦子都是程澈那張臉,初見時矜傲的臉,彈琴時沉靜的臉,飲茶時慵懶的臉……
這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秦清越嚇得一驚。
這個時間程家的仆人是不會來打擾的,古辰和自己沒那么熟,那么來的只能是……
秦清越調(diào)整一下呼吸,然后猶猶豫豫得走向臥室的門。
“咚咚!咚咚!咚……”
門被打開,程澈敲了個空,看到穿著睡衣的秦清越面無表情的開門,楞了一下,后知后覺的想到自己來的似乎不是時候,摸了摸鼻尖,“啊,我好像打擾你睡覺了……”
“沒有?!鼻厍逶桨l(fā)現(xiàn)外面的程澈竟然只穿了一件浴袍,顯然是剛洗完澡就跑過來了,臉色微沉,這家伙怎么可以穿這么少就在外面晃悠!不知道現(xiàn)在家里有外人嗎!顯然此刻秦清越已經(jīng)忘了他也是個外人……
見秦清越轉(zhuǎn)身往里面走,卻并沒有關(guān)門,程澈猶豫了一下跟了進(jìn)去,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古辰呢?”秦清越見程澈毫無防備得跟了進(jìn)來,不知道該欣喜還是氣惱,干脆問起另外一個人。
程澈聽出秦清越的聲音冷,拿不準(zhǔn)是被吵到睡覺的原因,還是荒廢了一下午沒好好練琴,只能老老實實回答秦清越的問題,“回去睡覺嘍,都這么晚了?!?br/>
“你還知道這么晚了!”聽到程澈的回到,秦清越的臉色好看了點,但還是刺了程澈一句。
“啊……”知道自己理虧,程澈眼睛亂飄不敢看秦清越。
“……”看到程澈這樣,秦清越還能說什么,沒好氣得說,“過來找我干什么?”
“清越……你是不是生氣了?”程澈小心翼翼得問,“回來后你就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br/>
“你覺得呢?”
“我知道錯了……古辰是客人嘛,你也看到剛來的時候多拘束,身為主人總得多陪著些,我明天一定好好練琴,不貪玩!”程澈坐到秦清越旁邊,討好的抱住秦清越的胳膊。
秦清越挑眉,聽到程澈解釋心情剛好了一點,“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這個?!”
“……啊,那是因為什么?”
看著程澈一臉茫然,秦清越頹然想,是啊,要不然呢?他一個家教,不是因為學(xué)生不好好練琴還能因為什么,“行了,也不早了,早點回去睡吧。”秦清越下了逐客令,并且試圖把手從程澈懷里抽出來,
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和程澈討論因為什么生氣的問題,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別呀!清越!清越,你告訴我哪里錯了,我改還不行嗎!”現(xiàn)在要是走那才是傻子!手里的胳膊被抽走,程澈情急之下抱住秦清越的腰,結(jié)果他的動作太過突如其然,成功絆住秦清越不說,還把秦清越壓到了床上。
程澈身上的浴袍原本就是十分寬松,全靠腰間一條繩子才沒直接散開,這會動作這么大,不散才怪,從肩頸一直到腰腹,裸|露出了大片的肌膚,秦清越稍微一掙就會碰到,肌膚白嫩潤滑的的手感讓秦清越舍不得松手,但理智卻讓他受驚了一樣的收回,“程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這是秦清越第一次這樣咬牙切齒得叫程澈的名字,程澈不安得抬頭看秦清越,這下可好,程澈頸項胸口從秦清越的角度看去一覽無余,隱約還能看到那誘人的朱果。
“程澈……”秦清越的嗓音喑啞得厲害,反身將程澈壓在身上,眼角燒的赤紅一片。
毫無縫隙得貼近終于讓程澈明白他這是招惹到了什么,臉頰緋紅一片,映襯得整個人更加明艷,秦清越咽了咽口水,認(rèn)命得承認(rèn)程澈對自己的吸引,承認(rèn)作為一個家教……他喜歡上了自己學(xué)生。
“清越……”
程澈開口吐出的聲音讓秦清越本就混亂的思緒更是混沌不堪,憑著最后一點理智意圖從程澈身上起來,“別動,讓我緩緩。”
但程澈可不干,自從知道了秦清越與唐邵逸就是一個人,程澈就在等待這一天了,他不敢太刻意怕招惹秦清越厭煩,不敢太疏離怕秦清越就此離開他再也找不到,“清越!你喜歡我是不是!你今天是吃醋了對不對!”
“放手!”看著被抓住的衣角,秦清越幾乎要被程澈這個磨人的家伙給逼瘋了。
“不放!”程澈毫不躲閃的和秦清越對視,上一次是唐邵逸步步緊逼,這回該輪到他了,不能給這個人反悔的機(jī)會,免得這個人會在不注意的時候就逃掉,上一次他自己不就是用“死亡”的方式逃離了嗎。
不管如何先把關(guān)系確定下來,感情慢慢培養(yǎng)自然會越來越深厚,“快回答我!是不是?!?br/>
“你……”秦清越無奈得承認(rèn),“是,澈少爺滿意了?”
程澈眼中閃爍著興奮得光芒,卻被秦清越接下來的話嚇得慌了。
“我明天就會和夫人請辭,不再出現(xiàn)你面前,現(xiàn)在放手?!鼻厍逶秸f這話得時候目光躲閃,心臟莫名的疼,疼得好像要碎掉,……
“你要離開!你干嘛要離開!”程澈伸手勾住秦清越的肩膀,仗著秦清越不敢看他也不敢掙扎,纏著秦清越不放。
“我……”
程澈打斷秦清越的話,情緒十分激動,“秦清越!你喜歡我干嘛要離開!我也喜歡你??!”程澈趁著秦清越被震驚的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的時候,把秦清越翻過去,而自己則是跨坐在秦清越腰上,抵在臀瓣上的家伙觸感十分清晰,但程澈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故意摩擦了兩下,“秦清越你聽清楚了!我說我喜歡你,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br/>
“啊……小少爺!你可別玩我。”被突然降臨的驚喜砸暈了頭,事情的發(fā)展順利完美得讓秦清越不安。
“誰玩你??!”程澈惱羞成怒,自己都表示得這么明顯了,這家伙還想怎么樣,“不喜歡你干嘛那么聽你話!你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澈少爺……”
“叫我名字?!鄙硐氯松斐鍪植焕蠈嵉目圩〕坛旱难?,另一只手則是順著敞開的衣口摸了進(jìn)去,摸得程澈腰腿發(fā)軟。
“澈兒……”熟悉得甜膩稱呼,程澈發(fā)出一聲喟嘆。
秦清越的手已經(jīng)摸到更為隱蔽危險的地方,程澈卻沒有絲毫拒絕得意思,甚至伸手抽出自己的腰帶,浴袍下只有一條白內(nèi)褲遮掩,那景色實在惑人,“想要我嗎?”
“澈兒?”
“噓,別說話,清越……”程澈主動俯身吻上秦清越的唇,赤|裸的胸膛和秦清越緊緊地貼在一起。
這徹底得點燃了秦清越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