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出聲,喬沫索性也不說話了,昨晚被他折騰了一晚上,更本沒睡幾個小時,現(xiàn)在正好他當(dāng)司機(jī),她也補(bǔ)補(bǔ)眠。
手機(jī)在控制板上突然‘嗡嗡嗡’的叫了起來,剛閉上眼的喬沫內(nèi)心差點(diǎn)崩潰。
“替我接?!?br/>
看來這個覺是注定不能補(bǔ)了,認(rèn)命的睜開眼,拿起他的手機(jī),喬沫不情不愿的接了:“喂……”
“小踐人,你是誰?你憑什么接我老公的電話?不要臉的小妖精,我老公人呢!”一連串的臟話從手機(jī)里傳出來,喬沫懵了:“喂,你打錯電話了吧?”
容承慎側(cè)目看過來。
電話里的女聲又尖又細(xì):“不要臉的小婊砸,你才接錯電話了!這是我老公的號碼,我怎么可能打錯!”
喬沫頭疼:“你老公是誰???”
“承慎,容承慎!”
喬沫一愣,隨即投去一個‘原來是你的桃花債啊’的眼神給某人。
很顯然容承慎也聽到了電話里的女聲,他一把奪過喬沫的電話,臉上怒氣若隱若現(xiàn),聲音沉冷:“你從哪里弄來我的手機(jī)號,劉雅琪!”
原來真的是認(rèn)識的?
喬沫意外,她還以為是個一心想往容承慎身上貼的愛慕女。
就算是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劉雅琪有些害怕,囁嚅道:“老公我……”
“老公可別亂叫?!比莩猩髯爝厯P(yáng)起一抹笑,眼底卻一點(diǎn)笑意也沒有,“我八字硬,是個克妻命,劉小姐就不怕哪天意外橫死街頭?”
喬沫嘴角抽了抽,好毒!
收起手機(jī)容承慎面如寒霜,似乎格外的生氣,手機(jī)被他隨手‘砰’的一聲給扔到一邊。
喬沫心疼死了,這手機(jī)好貴的,抵她一兩個月的工資呢。
“說話!”車廂里安靜極了,容承慎的聲音驟然拔起,喬沫扭頭看過去,他臉色難看,顯然被這通電話氣的不輕,喬沫就像安慰他兩句,脫口而出:“呃,老……”
‘公’字還沒說出口,驀地想起他剛才的毒舌,余下的半截話卡在喬沫喉嚨里,不上不下。
這‘老公’真要叫出來,不是咒自己嘛。
看她吃癟的樣子,容承慎勾了勾嘴角,臉色這才好看許多。
他的手機(jī)剛放下,喬沫的手機(jī)這會兒又響了起來,摸出來一看,頓時有些糾結(jié)。
在容承慎面前接別的男人的電話,有些不好吧。
可是這條線她都努力好幾個星期了,要是不接,怕功虧一簣,到時候吃虧的是自己。
遂接起。
“喂,黃老板。”她刻意放低聲音。
“寶貝兒,你在哪兒呢?”
幾乎是一瞬間,車廂里的氣溫就低了幾度,喬沫都不敢去看旁邊男人的臉色,硬著頭皮回:“黃老板,我現(xiàn)在沒空,等一下給你打回去好不好?”
那頭那黃老板有些不高興了:“那寶貝兒,你先親我一個?!?br/>
車廂里的氣溫就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