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岳,我爹是王魔,他和另外三個叔叔并稱九龍四圣!
雖然名頭很響,但實力不咋地。
九龍島也不算太大的勢力,自給自足還是可以的。
而我王岳,則是九龍島唯一的繼承人。
但是,我今天經(jīng)歷過了生死。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是…今天的我體會到了什么叫做世態(tài)炎涼以及社會的險惡!
鴨老,跟在九龍島這么些年,竟然背叛了我。
而我,被活生生的氣暈了過去!
王岳此刻心里五味雜陳,他很想哭,很想放聲大哭,但是…
天太冷,他哭不出來!
他要回去痛哭流涕!
前方就是下山的路了,沖?。?br/>
我要回家!
王岳急速前行著,而快下山的時候,他的周圍忽然出現(xiàn)了兩幫人,還未等王岳開口,他們就撲了上來!
王岳:“???”
大約十來號人疊羅漢,將王岳給壓在了雪地下!
王岳當(dāng)場就懵了!
這是什么情況?!
臥槽…
哭了。
這次王岳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他也太倒霉了吧,自己走的好好的,忽然旁邊沖出來了兩伙人,也不言語,直接將他給撲到在地。
最起碼,你撲我的時候,你跟我說為什么?。?br/>
你們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沖上來,也未免太不盡人情了吧?
而王岳想到自己一整天的遭遇,就悲從心中來,當(dāng)即忍不住的咆哮大哭了起來。
這個時候,殷洪出現(xiàn)在了王岳的面前,不過當(dāng)他看到王岳哭的時候,他也傻眼了。
臥槽!
你哭什么???
這眼淚…
就跟水一樣, 一眼望去,全是水。
殷洪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看著眼前的人,北極之地鮮少有人來往,他們來的路上,就沒碰到過一個人。
而這人又這么的著急下山,所以…
他是沈天齊沒譜了!
在分析出王岳就是沈天齊之后,殷洪先是圍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隨即就痛罵這個叫做沈天齊的,還真狡猾!
竟然用鱷魚的眼淚欺騙他!
話都沒說呢,竟然就哭了!
這給自己打造成一副,他不是沈天齊,他很委屈,是我們錯的樣子。
哼!
還算有些手段!
但是在我殷某人的面前,還是嫩了點。
想到這里,殷洪當(dāng)即上前一步,指著王岳道:“沈天齊!別裝了!我認出你來了 !”
王岳:“???”
啥玩意?
沈天齊?
我不是沈天齊??!
王岳立刻意識到對方認錯人了,當(dāng)即說道:“這位大佬,你認錯人了啊,我不是沈天齊啊!”
“呵呵!你別狡辯了!你就是沈天齊!”
殷洪淡淡的說道,“你的卑劣的演技已經(jīng)被我識破了!”
王岳苦楚的道:“這位大佬,你真的認錯人了??!我是九龍島的,我叫王岳啊!”
“九龍島?”
殷洪眉頭微皺了一下。
王岳一喜,以為對方聽過了,當(dāng)即繼續(xù)說道:“家父為九龍四圣之一的王魔!我們是截教弟子??!”
“???”
殷洪皺眉道:“你剛才你說什么?截教弟子?”
王岳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啊,怎么了?”
“我特么的是闡教弟子…”
殷洪道。
王岳有些懵逼,“你…是就是唄…怎么了?。俊?br/>
殷洪痛恨的道:“當(dāng)年我被申公豹忽悠,結(jié)果幫助截教的人一起對付闡教,助上商伐周!使我自己釀成大禍!所以,我現(xiàn)在痛恨截教的人!”
“你竟然敢說你是截教的?!”
“好你個沈天齊!你這是在有意羞辱我嘛?!”
“我…我沒有啊!”
王岳哭了,“現(xiàn)如今三教合一,哪分什么闡教截教啊, 大家都是自己人!”
“狗日的沈天齊!你還給我演上癮了!還三教合一!你挺了解的嘛!”
“你說的九龍島也是你編出來的吧?!”
“我…”
王岳哭了,“這是真的?。〖腋刚娴慕型跄?,我還有三個叔叔,我這三個叔叔一個叫做楊森,一個高友乾,一個叫做李興霸!”
然而殷洪陰沉著臉道:“編!你繼續(xù)給我編!”
“你這思緒轉(zhuǎn)的還挺快的嘛…”
“人名也不做一下停頓,看來,你這個騙子當(dāng)?shù)檬窃桨l(fā)嫻熟啊!”
“師父讓我困住你,可沒想到我竟然攔截的是這個貨色!”
殷洪有些失望的搖頭道,“想我殷洪,當(dāng)年也是參加過商周大戰(zhàn)的,見識過不少狠角色,如今卻拿你這么一個小角色, 實在有些掉價了?!?br/>
王岳要崩潰了,“這位道友,我真不是沈天齊??!我…我跟你解釋一下,我之前說的九龍島不是編的,而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沒有什么實力,名氣小了點罷了!”
“當(dāng)年我爹和我三個叔叔,也是參加商周大戰(zhàn)的啊。”
殷洪擺手道:“夠了!沈天齊!沒有九龍島你以為你開始貶低九龍島我就相信你的話了?”
“你當(dāng)我傻嘛?”
“還商周大戰(zhàn),呵呵,你參加過商周大戰(zhàn)嘛?”
王岳有些干巴的道:“沒有?!?br/>
當(dāng)年商周大戰(zhàn)爆發(fā)的時候,他還沒出生呢。
然而殷洪卻愣住了,“臥槽!你還真敢回答!”
“我服了,沈天齊,你怕不是一個傻子吧?!”
王岳:“……”
王岳哭喪著臉道:“這位道友,你聽我解釋??!我真的真的不是沈天齊??!這樣,山上還有幾個人…”
“你要找的人,肯定就在他們其中?。 ?br/>
然而殷洪聽了,笑著說道:“那我問你,這上面有幾個人?”
王岳想了想說道:“之前有加上我有七個人來著,現(xiàn)在還有四五個人吧?!?br/>
“噗!”
“哈哈哈哈!”
然而殷洪此刻卻是笑了起來,“沈天齊啊沈天齊,你竟然連撒謊和編瞎話都不會。”
“這北極之地,常年都不可能來一個人, 如今,你卻說一次性來了七八個,你這是在調(diào)轉(zhuǎn)目標(biāo)吧?卑劣!太卑劣了!這種手段太卑鄙加劣跡了!”
“不過幸虧我機智,識破你的謊言與演技?!?br/>
“沈天齊,素手就擒吧!”
殷洪笑著說道:“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岳:“?。?!”
王岳大叫著道:“不!我不走!我真真真的不是沈天齊??!”
“請你們相信我!”
“我叫王岳!我家在九龍島!”
然而無論他怎么說,王岳還是被殷洪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