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個人從來沒有坐在一起好好吃過一餐飯,每次要么是人不齊,要么就有長輩在,搞得他們都特別拘謹,所以今天左傲棋特地把他們叫出來一起吃飯。
“你們兩個考得怎么樣?”段意哲一坐下就問季允清和厲鈺的感受,絲毫不管坐在他旁邊的邊塵,自他前幾天發(fā)火以后,邊塵真的再也沒有回去過,不是邊塵他自己不想回去,而是段意哲不讓他回去,估計是覺得就得晾一下邊塵,誰讓他吃那么多還喝那么多的。
“考得還可以,我們點好菜了,應(yīng)該符合你的胃口,畢竟我們問了一下邊塵。”季允清考完試看手機的聊天記錄才發(fā)現(xiàn)邊塵的事,現(xiàn)在他們又受人之托,所以總得不經(jīng)意的提一下邊塵有多了解、多關(guān)注他。
厲鈺放下茶杯,看著段意哲問,“你怎么這么晚才來?”
“這兩天帶著官雨薇去接受了一個采訪,順便去看了一下袁潔瑩,下午回了一趟工作室,收到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開會,所以就晚了一點?!倍我庹苄α诵?,一直看著他們四個人講話,就是不看邊塵,即便他感受到了邊塵那炙熱的目光,他也不轉(zhuǎn)過頭去看邊塵,邊塵終于知道,男人生起氣來,真的比女人還要難哄?!皩α?,袁潔瑩好像有點招黑,你們有沒有想想怎么辦?一個女藝人這么招黑,你們就不怕她以后回不來?”
“我也想讓她回來啊,我都沒弄清楚她是怎么開始招黑的,可能是團隊問題吧,明天去公司看看,這種招黑真的要么一直被黑要么突然就反黑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是管她還是不管她好,唉。”左傲棋兩手一攤,他也是無奈,怎么也沒想到袁潔瑩會這么容易招黑,莫非這就是招黑體?
“麻煩一下,上菜了,”服務(wù)員把菜慢慢放好,示意他們可以開始吃了,他們就退下去了。
左傲棋和言澤很順手的夾起蝦剝起殼來,然后放到他們的女朋友碗里,一瞬間大家都只顧著吃,都沒人講話了。厲鈺吃著吃著感覺氣氛怪怪的,腦筋一轉(zhuǎn),想到一個她糾結(jié)了很久的問題,“邊塵,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么你父母會給你取‘塵’這個字啊?”
“對啊,我們一起長大,我還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雖然叫‘chen’的人很多,可是還是蠻少人用你那個‘塵’字的?!毖詽蛇@話一說,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抬起頭看著邊塵,段意哲雖然沒有看著他,但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呃......據(jù)我媽說,她當時選了好幾個字,然后就放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字就特別興奮,所以我媽就選了這個字,沒想到還挺順口的?!边厜m說完還看了一下段意哲,順手夾個菜放到段意哲碗里,“意哲,你的養(yǎng)父母為什么給你取這個名字?。俊?br/>
段意哲瞟了一眼邊塵,笑著說:“我的養(yǎng)母告訴我,我小的時候餓了那些都不喜歡哭,一直說‘yi’,所以他們?nèi)∶臅r候就把這個放進去,他們覺得這個‘意’字挺好,所以就取了這個名字?!边厜m一邊聽,一邊把段意哲喜歡吃的菜都夾到他碗里,等段意哲說完話,他自己面前就是一座山了,段意哲也是無奈,扶額,“邊塵,你是不是打算撐死我?”
“???我沒有,那個我看你都沒有怎么吃?!?br/>
“哈哈哈,邊塵,意哲,你們兩個簡直要笑死我,邊塵,你到底對意哲做了什么?我覺得現(xiàn)在的他跟我以前認識的完全不同啊。”季允清笑的要瘋了,她以前覺得邊塵確實是一個逗比,而段意哲在他腦海里的印象一直是高冷的,對事冷靜,對人溫和,現(xiàn)在懟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言澤在一旁捂著嘴笑,厲鈺吃了口菜,但也一直在笑著,這和左傲棋是一模一樣的,“厲鈺,是不是覺得這一口菜好難吞下去?”厲鈺拼命點頭,左傲棋這句話她真的不能更同意了,天曉得當一個人特別想笑的時候,嘴里的東西往往是最難吞下去的?!班蓿瑢α?,邊塵,你之前為什么喝那么多酒啊?”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段意哲難得看著他,這個問題他真的是很想知道。
“哈哈。”邊塵十分尷尬地笑了笑,喝了一口面前的啤酒,“嗯,就是你走了啊,我有點無聊,每天上完課就回家了,有時候順便去一趟公司,我一個人在家誒,餓了就點外賣,然后就開酒喝了,嘿嘿,下一次不喝這么多了。”
“你還想有下一次?行,你真的不用回家了?!倍我庹懿辉倏催厜m,認真吃飯。
“不不不,誒呀,小哲啊,哲哲啊,意哲,別這樣。”邊塵那天晚上哀求了一晚上,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進去了。
言澤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喜歡上了走路,這次又拉著厲鈺一直在散步,俗稱“飯后消食”??粗鴧栤曉谇懊姹谋奶?,他都特別開心。
他突然拉住厲鈺,把她往自己懷里一拉,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輕輕托住她的頭,“厲鈺,我......一壘都上了,那我可不可以到二壘???”
“你......言澤,你居然會說這樣的話,你不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嗎?”厲鈺在他抱住自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滿臉通紅了,這下再聽他的話,臉更紅了。
“再溫柔的人也有獸性啊?!笨吹絽栤曢]上眼睛,言澤微微一笑,慢慢地吻了上去,這一吻還是溫柔的,還是感覺的到言澤的書生氣息,這一吻是循序漸進的,但即便已經(jīng)交融與唇齒之間,言澤都還是十分溫柔的。
言澤輕輕將她摟在懷里,一邊走一邊問:“你覺得,情侶間第一次kiss,是女生給暗示還是男生給暗示?”
“男生吧?”
“笨蛋,是女生,因為男生永遠都是stand by(待命)的,打和你們在一起,男生就已經(jīng)在想著這件事了。”
“所以,你也是?”看言澤點點頭,她也就不說話了,就這樣牽著手回家。
左傲棋和季允清還是開車回家的,現(xiàn)在也到了家門口了。
“誒,停這里吧,我在這里下車。”季允清拉住左傲棋,左傲棋有點無語,為什么她老是在這下次,覺得停車場太遠了?雖然腦海里是這么想的,可是左傲棋還是停下了車,不過他快速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拉住準備下車的季允清,一拽,正好吻了上去,不過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看著季允清匆忙下車開門進去,他默默的笑了,把車停到停車場后,他笑著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