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沿著藤條攀過了城墻,在柵欄內(nèi)選定了一棵最大的老滕樹后我比劃著手指,自言自語念念道,我們需要一艘兩米半左右長度的小船,這差不多是可以容納我與百號躺下來的長度,這長度我覺得比較合適,兩米顯得有點太小,對于風(fēng)浪穩(wěn)定性不足,三米對于我們兩人小舟有點太長,不容易駕馭以及不需要那么長,我們的主要最初的目的是到達另外一座一公里外的小島,之后再另說,因為如果游到新大陸所需的船之后可能要更加堅固完整與巨大。
我的心里砰砰地跳,對于新小島心里滿懷期待,而也有點小小的落寞,落寞十因為我與百號已經(jīng)有點習(xí)慣小島上的生活方式,各地點也相應(yīng)比較熟悉,但想想若一輩子在這荒涼的小島上我還是心里抗拒的,或許也是我年輕氣盛,更有闖勁,而不是養(yǎng)老般的等死生活與生存,活力依在,只等我去挑戰(zhàn),當(dāng)然我也不想百號待在這物質(zhì)匱乏的荒島上,如果一切平安,再在這孤島上生活幾十年,可想那漫長時間的難熬。
想完這些我更加起勁了,也極度期盼到達新的小島,這時我計算著需要砍的范圍,從樹底部開始砍起,然后整棵樹黯然倒下,再末端距離往上兩個身高多的距離砍出小船的主體巨型木材。
之后的事情就是先在樹干中用斧頭等工具慢慢鑿開一個大口子,已容納我與百號,而里面的容積模樣再后期進行第二次加工,我們需要先制作出一個粗略的模型,再進行細加工,當(dāng)然我們還需要兩雙劃船槳,當(dāng)然不需要老滕樹給予的原材料了,因為老滕樹比較粗大,而找到比較粗壯的廢物碼頭的樹干則可以直接制作加工成劃船槳。
二這艘小船是否需要柜桿,帆布等器材還需要進一步進行航海經(jīng)驗,因為我沒有制作小船的經(jīng)驗,只能自己設(shè)想與一步步實踐,才能得真知,當(dāng)然過程是勞累的,需要付出汗水與心血,精力及時間,但我還是高度興奮,這艘小船似乎就是改變我命運的翅膀,所以我就如此地興奮,也極其愿意去付出我的勞動與所該做的。
當(dāng)勞動是積極主動的時候,就會彌補勞累的抱怨。
這顆樹干我雙手還未能將其完全環(huán)抱住,是顆非常粗壯的樹,而想將其砍到,要花費可能不止一上午的時間,當(dāng)然我想下午是一定能將其完全砍倒的,這樣今天的事就可以宣布完成了,我=需要謹慎地每一步做到自己滿意的樣子,因為如果一失敗,例如外表殘缺不平整有較大的凹齒,內(nèi)部不慎鑿穿,都是極其致命的,那就需要完完全全的重新開始,當(dāng)然我可不想這些糟糕的事情發(fā)生,因為制造一艘實用且還算精美的小船需要耗費極大的勞動力與時間,所以過程中我們都得保持小心翼翼,不錯過疏忽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以求做到完美。
砍到這棵巨大的樹便開始執(zhí)行,我呼著手呼著氣,打量了四周確認安全便握緊剛磨好的鋒利斧頭開始向腰部高度的樹干砍了下去,因為這個位置對于砍樹來說比較合適,這樣掄起斧頭切裂的力量可以達到最大,完美契合。
而百號先幫忙照顧好一切工具以及觀察四周確保最大化的安全,因為這項活也需要專心致致,我不想浪費我的每一分力量,我就像一個屠夫以及伐木工人,顯然我的伐木技術(shù)已經(jīng)切肉技術(shù)都在島上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現(xiàn)在看起來儼然是一個熟練的工人,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個島主,是這座島上的島主,但很多時候我更像一個落難的難民以及可憐蟲。
但倘若一個人不管在世界的何方,通過自己辛勤的努力以及對于希望的追求,哪怕他是一個身處絕境的人,上帝也更愿意將幸運眷顧于他,我一邊砍伐著樹木,汗水不斷流了下來也同時喘著粗氣,我問百號,你相信上帝的存在嗎?百號顯然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并示意我先停下來先喝口水,而我則回應(yīng)她,當(dāng)你身處絕境的時候,那些神一樣的神跡,而且如果不斷發(fā)生,我甚至慢慢開始相信有上帝的存在,或者不是上帝,而是創(chuàng)造幸運的神,它為什么會眷顧你?為什么會創(chuàng)造出各種不可思議的神跡?簡直讓人不可相信,但有時候死里逃生后的感悟是一般人體會不到的,百號也若有所思,說著,
可能她并不信上帝,或者上帝的存在,但她卻覺得那些難以置,不可思議的神跡存在讓她懷疑真的會有某種神的存在。
關(guān)于信仰,我與百號死里脫生,更加讓我們珍惜生命,覺得自己被幸運眷顧似乎也是不無理由的,如果我們足夠糜爛,不積極進取,悲觀放棄,或許幸運之神也不會眷顧于我們,甚至抱怨我們。
但無論如何,之前我慢慢確信是否是一場海難,將我與百號沖到淺灘,而剩下的人葬身魚腹?如果是真的,我與百號就實在太幸運了,為什么活下來的不是他人而是我們呢?運氣與幸運在很多時候讓人相信原本不敢相信的事情,也讓人懷著敬畏的心情對于死亡的寬恕心懷感恩,活下來,就好好活著。
又或者上蒼庇佑你,是為了讓你完成某種使命?不再多想,經(jīng)過較多次的生死存亡瞬間我的心態(tài)也穩(wěn)重了許多,不再像初入登島后那些極其慌亂的日子,這時不再去思考與胡思亂想,我接過百號遞過來裝水的瓶子,飲用了下去,便稍作休息,這砍伐巨型樹木確實極其耗費體力。
我想再砍伐一次接著可以讓百號去砍一小會兒,百號也欣然答應(yīng),如果完全這樹的幾乎全部的工作落在我身上,例如下午鑿船孔洞我是幾乎無力的,這項工程極其勞累辛苦,百號也需要進行一些輔助性的工作,讓我也能保留住體力以不至于下午沒到傍晚的時候我就累趴在這基地里了,參考上一次幾乎干到夜晚降臨,我心中就有一股疲勞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