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般沖入馬車內(nèi),司徒璟昱顧不得禮儀抱起臉色沉靜卻氣息微喘的輕雲(yún)飛出馬車,手銀槍如銀龍般上下左右翻飛,耀眼的銀光猶似一張密不透風的大將兩人籠罩其。
輕雲(yún)直視著遠處的蒙面黑衣人,黑眸幽深不見底,泛著隱隱波光。
很顯然他們是同一批人,到底是誰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趁著第二次箭雨襲擊未至的剎那間,司徒璟昱抱著輕雲(yún)迅向左側(cè)的崇山峻嶺疾馳而去。
感覺到身后陣陣風響葉落之聲漸漸逼近,疾疾有肅殺之意,司徒璟昱絲毫不敢松懈,專挑叢林掩映的僻靜小道一路狂奔,沿路荊棘劃破他的衣衫皮膚也全然不顧,只是小心護著懷的輕雲(yún)不被荊棘傷到。
不經(jīng)意看到前方有個山洞,司徒璟昱眸光一亮,幾個起落躍入洞,溫柔放下輕雲(yún)后,返身走到洞口做了一番巧妙偽裝,確定敵人一時半會兒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行跡后這才回到洞。
“你受傷了?!碑斔就江Z昱去遮掩洞口時,輕雲(yún)看到他右肩胛處竟然插著一支斷箭,淋漓鮮血已染紅了他天藍的衣衫,心一沉。
強忍著右肩胛處的劇烈疼痛,司徒璟昱沖著輕雲(yún)笑了笑,不以為意道:“我沒事。九公主好好休息,等天黑我們再尋機會離開。”
看著俊逸臉龐蒼白無色,額頭冷汗直冒,卻仍從容鎮(zhèn)定的司徒璟昱,輕雲(yún)無法形容內(nèi)心的感受,起身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強行讓他背對她,看著幾乎穿透他肩胛的利箭,幽深眸子泛著絲絲冷寒。
有一年她隨父皇巡視與周國相鄰的燕門關(guān)時,竟遭遇周國士兵前來暗殺,若非司徒璟昱及時派兵增援,后果不堪設(shè)想,所以她一眼就看出這是周國士兵慣用的狼牙箭。
若是強行拔出此箭,箭頭的鋸齒勢必會帶起周圍的皮肉,即使痊愈也會留下猙獰可怖的箭疤。
察覺到輕雲(yún)的情緒波動,司徒璟昱既開心又難過:“九公主,我真的沒事,我。。。。。?!?br/>
“閉嘴。”冷聲打斷他的話語,若再不治療,輕雲(yún)知道他必死無疑,于是清言道:“你忍一忍!”然后咬了咬牙,伸手握住狼牙箭用力一刺。
利箭穿透皮肉的劇痛讓司徒璟昱忍不住悶哼一聲,輕雲(yún)無暇顧及,掏出隨身攜帶的墨炫配制的傷藥,按照墨炫曾教過的方法上藥,然后撕下衣裙下擺將傷口包扎好,動作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輕雲(yún)便走到另一邊坐下,微微合上雙眼靜靜想著心事。
那些人真是周國派來的江湖殺手嗎?
透過洞口縫隙而來的陽光照在輕雲(yún)清麗脫俗的面容上,那么平靜祥和,宛如清風般拂過司徒璟昱心田,高度戒備的神經(jīng)漸漸趨于平和,傷處的疼痛似乎也輕了許多,心里想著要是能這樣一輩子,該多好?
時間悄悄流逝,突然,司徒璟昱神情一凜,而輕雲(yún)勾了勾唇,緩緩睜開的雙眼閃爍著攝人鋒芒。
“這里有個山洞?!毕乱豢蹋腥嗽诙赐獠贿h處高聲呼喝,隨著遮掩洞口的偽裝消失不見,幾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