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起來,星子說的沒錯,好戲確實要開場了,這次,多虧了黑袍出的這個主意,要不然的話,恐怕我還在想著怎么搞這個副部長呢,現(xiàn)在有了這東西,恐怕這汪源,想跑也跑不掉了吧?
身為官,居然親自私藏du品,那可就是大罪,罪不可赦,怎么著也得被關(guān)個十年。
我說:“星子,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隱蔽,滴水不漏,不能讓別人抓到把柄,把東西放到他辦公室的時候,千萬不能被別人看到,知道了嗎?”
星子點了點頭,他說明白了,我笑了起來,然后又打了一個電話給陸川,陸川聽說我要把這個汪源給搞下臺了,他顯得特別的興奮,哈哈大笑著說一定會配合我的行動。
等到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深夜時分,我直接讓星子趕緊去了,陸川應該會在那邊接應他,并且輔助他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因為白道那邊的高層,基本上都是在一個大廈里面辦公的,而汪源的辦公室,就在陸部長旁邊,如果陸川有心要讓星子進去,那是非常容易做到的,所以我也絲毫不擔心。
不過,為了防止發(fā)生什么意外,我還是在皇后等著星子回來,約莫過去了一兩個小時吧,星子才回來了,我問他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他笑呵呵的說:“事情辦得很順利,陸川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進了他的辦公室,然后把東西藏在了一個地方,就等著明天早上,去查毒了?!?br/>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汪源,雖說和我沒有很深的冤仇,但是他可是和穆啟天合作的,我要是能扳倒他,定然對我們大有好處,現(xiàn)在前奏已經(jīng)弄好了,只要明天不出意外的話,汪源這烏紗帽,絕對保不住了。
我拍了拍星子的肩膀,然后叫他早點回去休息,我也開車回家了,在半道上,陸川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問他啥事,他說:“我剛剛已經(jīng)和我爸商量好了,明天直接說收到市民的舉報,說看到汪源買毒了,然后以這個借口,直接去他辦公室和家里搜索,到時候找到了,就直接撤官,然后把他給抓起來,我爸說明天想邀請你一起來看看,正好順便也可以見見你?!?br/>
陸川終于要為我引薦陸部長了嗎?我笑了起來,雖說我每天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忙,但是能和陸部長見面的機會,還是很少的,所以我一下就點頭答應了,更何況我明天還想親眼看看汪源被抓呢。
掛了電話,回到家之后,我便去睡覺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是兄弟們已經(jīng)完全接手了那四五百號場子,而穆啟天的協(xié)議書,也已經(jīng)放在我的辦公桌上了,穆啟天要求我,現(xiàn)在就趕緊把林然和他的那些人放出來。
聽到這話,連我都覺得有些愕然,穆啟天為了救出林然,居然如此猴急,辦事效率居然這么高,看樣子林然在他心中的分量,一定很重,不過我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把林然給放了,畢竟好不容易抓到林然一次,至少也得晾她個幾天,殺殺她的銳氣!
我直接跟那個手下說,叫他先別放人,讓穆啟天在多等等,那手下點頭說好,雖然說我這么做,確實有些不夠厚道,但是對于穆啟天這種人來說,我無恥點也沒什么,畢竟只是在多關(guān)個幾天,也不影響信譽問題!
約莫到了上午九點,陸川給我發(fā)消息了,他說等我一來,行動就開始,我點頭說好,然后立刻就開車朝著國安大廈去了,這里都是那些白道高層辦公的地方!
到了之后,我就直接去了陸部長的辦公室,果然見到了陸部長,他真的跟傳聞中的一樣,一臉的正義凜然,只不過現(xiàn)在似乎眉眼間,都帶著一種憂愁的感覺,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陸部長身上的那種威嚴的氣勢更加強大了。
見到我來了,陸部長起身,他笑著和我握手,然后叫我請坐,我看著他那種憂愁的樣子,忍不住說道:“眼看著汪源就要被廢官了,可是陸部長似乎不是很開心???”
陸部長搖了搖頭,他嘆了口氣說:“汪源能除掉自然是好,但是我現(xiàn)在,還有一件更加擔心的事情,上頭現(xiàn)在步步緊逼,非逼著我交出這部長的位置,我現(xiàn)在也是壓力很大??!”
我笑了笑,說:“陸部長,只要你能撐到我上位,您的地位,絕對不會有半分的動搖,到時候我自然會稟告我姐,讓我姐助你一臂之力!”
陸部長苦笑了一聲,他說:“但愿我能撐住吧。”
我點了點頭,接著陸部長就站起身來,他說:“是時候,該去讓汪源翻車了?!?br/>
接著,他直接就調(diào)集了十多個警察,然后敲隔壁汪源辦公室的門,汪源此刻正在里面,開了門之后,陸部長和我們,直接就走了進去,不過當汪源看到我之后,他整個人神色又陰沉了下來,那張臉,就像是要一口咬死我似的,不過我并不害怕,只是朝他譏笑了一聲。
汪源深深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陸部長,說:“陸部長,你帶這么多人過來,是想干嘛?”
陸部長面色嚴肅的說:“汪源,現(xiàn)在有一個市民,他舉報上次看到你在夜店買毒,現(xiàn)在都投訴到我這來了,你身為一個父母官,這可是帶頭犯罪啊,經(jīng)過決定,我必須認真對待,搜查你的辦公室,還有你家?!?br/>
汪源神色一變,他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說:“陸部長可千萬不要聽信讒言啊,我不可能會買毒的!”
陸部長搖了搖頭,他惋惜一般的嘆了口氣,說:“誰都不相信你會買毒品啊,可是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還是讓大家搜查一下吧,不然這樣的話,實在是難以平人心,平民憤啊?!?br/>
陸部長一番話下去,汪源還是一副臉色難看,不肯讓開的樣子,明顯就是不想讓別人搜查,陸部長呵呵一笑,說:“汪源啊,你家那邊,我也已經(jīng)派人過去搜查了,你就放心吧,如果查出來你真的沒有,那也是證明了你的清白,你這樣攔著我們,倒是更容易讓大家懷疑了!”
汪源臉色難看,我譏笑了一聲,說:“汪源,你該不會是不敢給別人看吧?難道真的里面藏了毒品?這可是大罪啊?!?br/>
汪源憋得臉色通紅,他最后冷哼了一聲,然后就讓路了,十多個條子走了進去,就開始對汪源的辦公室進行一番搜查,而我和陸部長,則站在門外,和汪源站在一起。
搜了約莫幾分鐘后,還沒找出來,汪源看著陸部長說:“陸部長,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完全沒有藏毒,也不知道是哪個市民投訴我的?”
陸部長剛想說話,我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后踏前幾步,和汪源的眼神對視,我說:“汪副部長,忘了告訴你了,是我報的案,我那天親眼見到你在一家夜店里面買了毒。”
我這么說,都只不過是為了氣一下汪源而已,而汪源的神色,果然變得越來越難看,臉色憋得通紅,拳頭也不由自主的攥緊,兩只眼睛就像是銅鈴一般,惡狠狠的瞪著我,那樣子,就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他氣的無話可說,指著我說:“你……”
冷哼了一聲,他又看向陸部長,說:“陸部長,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吳輝可是我們陽城出了名的刁民啊,你居然會相信他?”
其實我們?nèi)齻€人心里都很清楚,汪源現(xiàn)在和穆啟天合作了,目的就是扳倒我們,而陸部長則和我合作了,目的是扳倒穆啟天,他說出這番話來,也只不過是氣急之下,說出來的一番廢話,根本一點作用都沒起到,更是沒有掀起一點點的波瀾。
陸部長面色嚴肅,他說:“無論他是不是刁民,但是既然有人舉報了,那我就必須得求證,我這也是為你考慮,要是你被人誤會了清白,那多不好,我現(xiàn)在搜查一遍,就是在還你一個清白,這次,搜查我還故意把吳輝給叫過來了,目的就是想讓他好好瞧瞧,你的確是清白的?!?br/>
汪源這回沒話說了,他點了點頭,知道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他轉(zhuǎn)過身,就去看那些條子搜查,由于這個辦公室,是副部長的,所以這些人也不敢太過造次,搜查之后,就趕緊把東西放回原處了。
約莫找了十多分鐘了,很多地方角落,都已經(jīng)找過了,汪源轉(zhuǎn)過頭來,他冷笑了一聲,說:“吳輝,都已經(jīng)找了這么久了,哪里有毒的影子?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瞧瞧,我到底有沒有藏毒!以后別拿這種無聊的東西,來污蔑我,你有的是寶貴的時間,我可耗不起!”
說完,他又看向了陸部長,說:“陸部長,以后別輕信小人,什么事情,都應該懂得判斷是非!”
這話說的很是諷刺,陸部長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了,他和我對視了一眼,意思是問我確定放好毒了嗎?我回了一個堅定的眼神給他,我相信星子的辦事能力,一定不會出差錯的!
可隨著搜查的時間越來越久,不僅僅是陸部長詫異了,連我都有些慌張了,這怎么回事?星子把毒品放在哪了?怎么可能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難道是他放錯辦公室了?又或者是說,這毒品提前被汪源發(fā)現(xiàn),然后處理掉了?但這些都沒可能啊,發(fā)生的概率,絕對不會超過千分之一,我就不相信,這汪源撞了狗屎運了。
不行,我得試探試探汪源,不然的話,我這心里實在不踏實。
我看著汪源,然后走近幾步,附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汪副部長,您放心,毒一定會被找到的,因為我已經(jīng)放好了?!?br/>
汪源瞬間神色大變,他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致,就像是吃了幾百斤的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