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血脈之人,汪浩博自然也不是那么愚蠢的。
有些事情,他做不到,但是這個女子可以,自己家的小妹當初是如何的絕頂聰明,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會愚蠢呢?
“大哥你真的是好心思???怎么,還想要再一次的利用我嗎?”
當初若不是自己的好大哥,她又如何會落得這樣子的下場。
有些話遲早都要說開的,汪琴悅也沒有什么好介意的了。
王府大部分的人都不在這里,因為宮里面的事情,只留下幾個侍衛(wèi)罷了。
汪琴悅不擔(dān)心有人會偷聽到這里的講話,只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穆挽會從皇宮里面回來。
穆挽一直都在好奇是什么樣子的家族,現(xiàn)在終于想明白了。
所幸金絡(luò)沒有跟在穆挽的身邊,因為肚子還餓著,穆挽就安排金絡(luò)去廚房那里了。
“小妹,有些事情就算你再怎么改變都是無濟于事的,我也只不過是過來叮囑一二罷了!”
汪浩博無聲的嘆氣,一邊是家族榮辱,一邊是自己心疼的妹妹。
兩者皆是重要的東西,但是同樣也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隨著汪浩博的離開,院子也漸漸的變得安靜了下來。
穆挽漸漸的走進,她不是原主,自然不會傻到去背負這些東西。
但是事關(guān)己身,她也不會任由著這個事情這樣子的發(fā)展下去的,該弄明白的事情,還是不能夠有猶豫的。
穆挽沒有說話,平靜的看著眼下,隨后也漸漸的平靜。
許多的是會去那個看起來是不一樣的,可是穆挽心里面卻是一清二楚。
“娘?”
穆挽試探性的喊叫著,當年的事情,她也要弄得個一清二楚。
“挽挽,你怎么回來了?”
看到穆挽的時候,汪琴悅十分的驚訝,原本應(yīng)該在皇宮里面的人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面前的人又聽到了多少。
“覺得皇宮無趣,便也打算回來了,倒是娘你怎么了?”
穆挽沒有點名,一副我剛剛回來的樣子。
作為母女,汪琴悅自然是不信的,自己的女兒如何,她怎么會不清楚呢?
“挽挽你聽到多少的事情?”
汪琴悅微微的皺眉,隨后很是嚴肅的看著穆挽。
“都聽到了,我都聽到了,娘,你要瞞我多長的時間啊?”
穆挽不明白,這件事情問什么汪琴悅會這樣子,而且那些事情,穆挽也不會去追究。
汪琴悅低著頭,一副難過的樣子,記憶也漸漸的走遠了。
“琴兒,你是我們汪家的公主,也是前朝的子嗣,復(fù)國之事不容置疑,為父和各大族長也希望你能夠為國盡力?!?br/>
“琴兒,唯有拿到布防圖,我們才會有希望!”
“琴兒,去了那一邊之后,一定不要忘記自己的使命!”
所有人都在汪琴悅的面前說著復(fù)仇的事情,這些都是那樣子的可笑。
“琴兒,你我終究不能夠放棄這萬里的江山,就當今日永別,你我相忘于江湖可好?”
可笑的是她已經(jīng)懷著那個人的孩子,卻也被那個人當成工具一般。
記憶慢慢的從支離破碎開始恢復(fù)成一個完整的枷鎖,鎖住了汪琴悅一輩子。
要不是上一次的事情,汪琴悅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愿意想起這些事情。
“娘?”
看著汪琴悅的臉色十分的痛苦,穆挽心里面多少有些不忍心,大概,她真的刺激到面前的人了。
“挽挽,過去的事情不重要了,你的親生父親是誰也不重要,那些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娘只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
是啊,當初可不就是這樣子的想法嗎?至于布防圖里面的秘密,就跟著一起消失好了。
“娘,你說的是什么話,無論發(fā)生什么樣子的事情,你都是我的娘親,我不會置之不理的,我也不會去過問之前的事情了!”
這個女人露出如此傷感的神情,大抵被傷害徹底了吧。
是啊,真的是傷心徹底了。
穆挽心疼面前的女人,可笑的是,她不能夠告訴這個可憐的女人,自己親生的女兒早已經(jīng)被穆月給害死了。
不能啊,這怎么能夠說得出口呢!
“好,挽挽,記住為娘的話,以后離望月樓越遠越好,和王爺好好的過日子,娘算是看出來了,王爺待你極好的,就算有朝一日,王爺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為娘也喜歡你能夠自由自在的!”
被困了這么長的時間,汪琴悅第一次有很是舒心的感覺。
穆挽沒有聽出來哪里不對勁的,只以為面前的這個女人在感嘆自己的日子罷了。
單行槿回來的時候,一切的事情都很是正常。
因為有瓷安的表演,北笑笑也沒有繼續(xù)刁難,皇帝的心思也不是那樣子好揣測的,所以穆挽離開的事情,沒有幾個人注意的。
“王爺,你回來了?”
穆挽笑著看著單行槿,忽然間覺得好累啊,自己到底有著什么樣子的身世,恐怕汪琴悅一輩子都不會告訴自己。
感受到面前的小女人心情十分的低落,單行槿有些擔(dān)憂了起來。
“挽挽,怎么了?可是府上的下人對你不敬了?”
單行槿心里面很是擔(dān)憂,就怕這個小女人會受到什么樣子的委屈。
穆挽笑著搖搖頭,這個男人啊,總是用自己的細心來溫暖著自己,這就夠了。
“沒有,只是有些累了!”
穆挽雙手環(huán)住單行槿的腰,將頭靠在單行槿的胸前,聽著那沉穩(wěn)的心跳,閉上了眼睛,似乎一切都變的安靜了起來。
第一次感受到這個小丫頭的軟弱,單行槿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是好。
只能夠?qū)⒚媲暗呐司o緊地抱著,下巴抵在了穆挽的頭上,兩個人都很是安靜。
不遠處的李管家看著這一幕的時候,頓時熱淚盈眶了起來。
“李管家,你哭什么?王爺找到心愛的女子不好嗎?”
金絡(luò)有些無語的看著李管家。
“你這個丫頭懂什么,我這是高興,高興的要哭了!王爺那么小的時候,我就跟著了,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王爺這樣子,我高興還來不解呢!”
李管家冷哼著,心里面卻覺得十分的未貼。
早就知道這個穆二小姐不是一般人了,現(xiàn)在看著,多美般配啊,嘖嘖嘖,他要去給小姐上香,要將這個事情告訴小姐。
李管家在府上的時候,就是單行槿母妃的侍衛(wèi)了,后來,單行槿的母妃不放心別人,就將李管家安排到了單行槿的身邊。
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李管家也希望單行槿能夠早日成家立業(yè)。
如今看著這一幕,怎么可能不激動。
兩個人緊緊地相擁,沒有說話,彼此眷戀著彼此的溫暖,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被拋棄了一般。
汪琴悅遠遠的看著,眼睛也不斷的流著眼淚。
夠了,這就足夠了,自己的女兒幸福就好了,至于前塵往事,就讓她來解決罷,族里的那個人,她也勢必將過去的一切都拿回來的。
“走吧!”
汪琴悅搖了搖頭,隨后就離開了。
“挽挽,這是怎么了?”
過了許久,單行槿還是不放心的問著。
穆挽搖了搖頭,隨后露出了笑容,從今往后,她真的就一個人了。
“王爺,這些年來,你是不是也覺得十分的孤單???”
這才剛開始,穆挽就覺得有些受不了了,那么面前的人呢?
一想到這里,穆挽就止不住的心疼。
單行槿算是被問住了,孤單嗎?孤單的,從母妃死去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一個人了。
“都過去了,都會過去的!”
單行槿不知道如何的勸說,只以為穆挽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尚書府的變故。
不得不說這樣子的誤會也是讓人有些異樣的。
夜里,穆挽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面,手中拿著的是汪琴悅留下來的布防圖,還有一枚玉佩,以及一封信。
娘親走了啊,在真相來臨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走了。
“穆挽啊,你何時這樣子的矯情了,這些本就不應(yīng)該有的?。 ?br/>
摸了摸自己臉頰的眼淚,穆挽笑著搖頭,還真的是越長大越矯情了,想想還真的是讓人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金絡(luò)一直都知道穆挽今天的情緒不對,卻也沒有去追究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說什么,姑姑走了?父親,姑姑根本就不愿意如此,你又何必呢?”
清月知道一切事情的時候,十分為難的看著面前的人。
要不是因為知道有些事情是耽擱不得的,他也不至于如此。
可是汪琴悅從來都沒有做錯過什么,為什么還要如此的懲罰,清月自然是看不過的。
“清月,你是我的孩子,你也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使命的,這萬里的江山,本就是我們先祖的,你姑姑違背了先祖的誓言,家族也不會放過你姑姑的,只希望,她能夠聰明一點,唯有這樣子,才能夠救她的性命!”
汪浩博也覺得遺憾,他還沒有將東西拿到手上,就變得如此了,說來,可不就是讓人可笑的嗎?
“父親,姑姑的這一生已經(jīng)夠凄慘的了,為什么還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