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元昊每日忙里偷閑,將當今圣主周正羽三年所需的日常溫養(yǎng)的火屬性靈丹煉制完成后,計劃返回道玄宗。
宣元昊此次帝都之行,已經在帝都明州府待了有近半個月時間,不僅幫忙解決了當今圣主周正羽的寒白之蠱,他自己也收獲頗豐,皇宮府庫中的金石,藥王谷的靈藥;更將藏劍山莊、煉丹協(xié)會、藥王谷牢牢捆綁在自己的戰(zhàn)車上,甚至必要性還可以借助朝廷的力量。
同時,在為圣主封印寒白之蠱時,宣元昊略施小計,巧妙借助皇宮四大強者的靈力,自己也已經觸摸到了筑基境的門檻,算是意外收獲。
宣元昊可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帝都花。
乘坐在四階飛行妖獸上,三人各懷心思。
宣元昊覺得自己還是自己,又突然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昔日的自己了。成長,總是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秦雅煙純粹就是來打醬油的,看到聞名云武郡國的藏劍山莊、煉丹協(xié)會和藥王谷,對宣元昊均十分親厚,甚至可以說有些刻意討好,她驚詫萬分。
這三方勢力在戰(zhàn)斗力上雖然沒有什么出眾之處,卻對天下的宗派勢力起到非常大的牽制作用,任何大宗門大勢力都不愿意輕易得罪這三方勢力,畢竟藏劍山莊的寶劍、煉丹協(xié)會的煉丹師、藥王谷的丹藥,是任何宗派勢力都需要的。
這也刷新了秦雅煙對宣元昊認識,她計劃返回道玄宗后和宗主父親好好說道說道,宣元昊為人光明磊落、俠骨丹心、敢作敢當、責任心強,是個值得培養(yǎng)的好苗子,將來發(fā)展成一家人也不錯。
想到這,秦雅煙小臉紅紅,小心臟撲通撲通。
鮑達珽則是把宣元昊當成好朋友追隨而來,最初的想法是自己作為首輔的幼子,在帝都明州府還有點能量,可以幫宣元昊解決一些實際問題。
但帝都之行過程中,宣元昊的所有作為顛覆了鮑達珽的認識,雖然不清楚宣元昊冒著巨大風險深入皇宮所謂何事,但肯定事關機密,且經過圣主點頭同意。
大樹底下好乘涼,鮑達珽更加堅定了緊緊抱住宣元昊大腿的決心。
再次與九公主周若竹意外重逢,讓鮑達珽有了一種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遇到對的人的感覺,幸福滿滿,情不自禁的陷入單相思之中。
好在父親有所承諾,父親啊父親,兒子的終身幸福就全靠你了;好在宣元昊是自己的好兄弟,元昊又與九公主周若竹是異姓兄妹,也算是近水樓臺了,元昊啊元昊,兄弟我的終身幸福就全靠你了。
三人乘坐四階妖獸飛行了大半天時間,大約行進一半路程時,宣元昊感覺體內風起云涌,驚濤拍岸,似狂瀾之既倒,大廈之將傾。
很顯然,宣元昊一直刻意壓制的武道修為,現(xiàn)在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住了,到了水到渠成、自然突破筑基境的地步。
當宣元昊將自己必須突破筑基境之事告知秦雅煙、鮑達珽兩人時,兩人竟不約而同地說了聲“怪物”。
不過,自古武道突破無小事,尤其是從一個大境界突破到另一個大境界時,更需小心謹慎,在突破過程中,一旦被打擾,輕則武道受損,境界跌落,重則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三人不敢大意,降落在一處隱蔽的山脈之中。
所謂筑基,顧名思義,就是鑄牢根基,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決定高度,基礎鑄得越牢,武道境界才有可能走得更遠,將來的成就才有可能越大。
宣元昊一直刻意壓制修為,不愿意借助筑基丹突破筑基境,其目的就是在于此。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在水剛滿、月剛盈時,此時筑基,是最佳時刻。
為此圓滿筑基,宣元昊作了充分準備,甚至還臨時布置了一座可以隱匿氣息的銷聲匿跡陣,以防止有高階妖獸侵入或其他意外情況發(fā)生。
而秦雅煙和鮑達珽兩人,則提高警惕,時刻為宣元昊護法。
宣元昊全力運轉煉氣化神訣,將五行靈力在體內運轉一個又一個小周天,直至身體狀況呈現(xiàn)出最佳狀況。
而此時,也正是宣元昊突破筑基境的最佳時刻。
就在宣元昊進入突破狀態(tài)不久時,大約千余米外,四個黑衣蒙面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四人均為筑基境修為。還有一名金丹境的黑衣武者,尾隨在四人后面。
為首的一個武者說道:“怎么可能,我們一直跟蹤在距他們一萬米左右的距離,怎么可能突然失去了蹤跡,搜索不到任何氣息。他們氣息的最后消失地,就應該在這一帶附近,方圓不超過一千米的范圍。我們四人分頭尋找,挖掘三尺,也要把宣元昊找出來,主人明確說過,要么提宣元昊的頭去見他,要么提我們自己的頭去見他。”
話音剛落,四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以他們的立足點位中心,曾扇形發(fā)射出去搜尋。
而在距四名黑衣人身后不遠,還有一名金丹境的強者正在觀望,看到五人一路跟蹤小師妹,明顯意圖不軌。
但他此時沒有出手,臨行前,師傅專門吩咐過,非到緊急情況或生死攸關境地,都不用出手,讓小師妹自己應付,這樣才起到歷練作用。
小師妹一行三人的氣息就在五個黑衣人搜尋的那一帶消失,應該是小師弟發(fā)現(xiàn)了跟蹤者,因此布置了一座陣法,暫時隱藏起來。
如果對方的金丹境初期強者不出手,他也就不出手,他的任務,就是時刻緊盯對方金丹境強者。
隨著五個黑衣人搜尋范圍的不斷擴大,其中一人已無限接近宣元昊所布置的銷聲匿跡陣所在之處。
此時,一名筑基境高階的武者發(fā)現(xiàn)一片云霧繚亂之處,卻無論如何都走不進去,他很清楚,這個地方被布置了一座玄妙陣法,宣元昊三人很可能就隱藏在這座陣法之中。
他發(fā)出信號,將其他三名黑衣人召集到陣法之處,四人商議片刻,既然無法進入,那就使用靈力攻擊,強行攻破陣法,陣法一破,宣元昊自然在劫難逃。
四位筑基境武者的合力攻擊,威力自然非同小可,銷聲匿跡陣晃了幾晃。
宣元昊此時已將靈力運轉了三百六十五個小周天,身體呈現(xiàn)最佳狀況,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
他已經意識到外界的危機狀況,但如果此時放棄,將前功盡棄,下次還要再尋找到自然突破筑基境的最佳時機,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
此時,宣元昊的的靈力之海中,原本已融為一體五行靈力又重新分解開來,金魄、木魂、水精、火神、土靈等五行之魂,又開始了一場你追我逐、你功我守的混戰(zhàn)。靈力之海內,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此時,小石子安坐在體內小世界的秋千之上,喃喃說道:“真是一個怪胎啊,筑個基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能弄出這么大的動靜?!?br/>
宣元昊還一直在堅持,堅持,再堅持。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混戰(zhàn)之后,靈力之海和五行之魂仍將融合在一起,那時,宣元昊只要全力運轉煉氣化神訣,整合五行靈力和五行之魂,武道修為自然也就突破到筑基境。
可是,四名黑衣武者的攻擊一陣緊過一陣,銷聲匿跡陣已經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消解于無形。
看到宣元昊還在努力突破,秦雅煙心中有些著急,一旦四個黑衣人攻破陣法,她與鮑達珽二人絕不可能抵擋得住四人的攻擊,宣元昊到時將兇多吉少。
秦雅煙作為宗主之女,也有一些底牌,要保自身安全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但她一顆芳心已不知不覺系在了宣元昊身上,她肯定不會棄宣元昊于不顧,獨自逃走。
兩人相視一看,走到宣元昊旁邊,一左一右為宣元昊護法。
秦雅煙左手拿著一顆玄晶球,只要將此球拋射向敵人,玄晶球爆炸,可瞬間爆發(fā)出巨大的殺傷力,足以讓筑基境的武者喪失戰(zhàn)斗力;右手握著一塊盤石桑苞盾,注入靈力,便可立即張開擴大,可至少承受金丹境強者三次攻擊。
鮑達珽也全力運轉火屬性靈力,只待敵人攻破陣法,便全力攻擊。
隨著四名黑衣武者的最后一擊,銷聲匿跡陣最終還是被強行攻破,原本云煙氤氳的陣法之中,很快煙消云散,三人的身形,頓時出現(xiàn)在四名黑衣武者眼中。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針對我們?我們乃是道玄宗的武者,你們可知得罪道玄宗的后果?”秦雅煙厲聲斥問,試圖多為宣元昊爭取一些時間。
“我們是什么人你們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知道,宣元昊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罪該萬死,你和那個小胖子,不過無辜陪葬罷了。你也不要拖延時間,我們四名筑基境的武者,還有一位金丹境輕者壓陣,為了對付宣元昊,主人可謂煞費心機,你以為你們能逃得過我們主人的五指山?!睘槭椎暮谝挛湔哒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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