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好親?”四目交匯時,陸屹驍那雙冷清的眸子多了一絲嘲諷,“這么說,你還親過很多人?”
他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要問出這么幼稚的話?
一開始,明明只想確定是不是被姜南兮解了tts毒,怎么到現(xiàn)在,反而變成質(zhì)問親吻的事?
陶慕蘇,元皓,谷叔頓時石化。
眾人心想,咱四爺怕不是吃醋了吧?
嘖,外界人人都怕的帝都惡魔,結(jié)果現(xiàn)在為個女人吃醋?這反差感太強(qiáng)了。
“當(dāng)然沒有?!蹦腺獠豢伤甲h地瞪眼。
她雙瞳澄澈,像是一股清泉,讓人望而生憐,但多盯著她看會兒,就能發(fā)現(xiàn)眼波流轉(zhuǎn)間,藏著幾絲柔媚嬌嫵。
陸屹驍鐵青著臉色,下意識錯開她的視線……
可剛移開視線,他又在想為什么要心虛?
這一刻,他絲毫沒察覺到變化。
以前那么注重隱私,但姜南兮進(jìn)入臥室這么私密的地方,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她為什么來?那會不會打探到什么事。
而是想的男女之間卿卿我我的小事……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又生氣了?!蹦腺庀胍煤媒忉?,“對于親吻這件事,雖然我們不是頭一次?!?br/>
“但你這么指責(zé)我,我比你更生氣好吧,明明是你昏迷期間親了我,嘴里還叫得是別的女人?!?br/>
這話一出,在場的四個男人全都愣住。
氣氛霎時變得有些沉悶。
幾秒后,陸屹驍猛地抬頭看向南兮,聲音帶著幾分冷冽:
“姜南兮,你在亂說什么!”
除了小兮,他身邊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怎么可能叫別的女人?
況且,他不可能隨便叫小兮的名字。
“我沒有亂說?!蹦腺獗砬檎J(rèn)真。
而以陶慕蘇等吃瓜群眾則是雙眼閃著八卦的光……
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如果這話是真的,那四哥真的有點(diǎn)……渣。
可不是?四哥親了姜南兮,但嘴里叫的其他女人,怪不得今天姜南兮脾氣有點(diǎn)沖,這換任何女人都要吃醋。
在大家腦補(bǔ)走偏的畫面里,這儼然是一副爭風(fēng)吃醋的情侶。
忽然——
陸屹驍臭著一張臉,開口:“出去?!?br/>
南兮看著他,以前沒覺得這人喜怒無常,怎么病了一場,反而變得情緒化?不會是tts病毒的后遺癥?
她剛準(zhǔn)備說話,結(jié)果一旁的元皓怕事情發(fā)展不好,連忙打圓場,說:
“山乞,好歹小兮救過你,讓她把話說完吧?免得你們之間有誤會。”
“我讓你們出去!”陸屹驍連個眼神都不愿給元皓等人。
陶慕蘇:“……”
元皓:“……”
谷叔:“……”
于是三人灰溜溜地離開臥室。
元皓“啊啊啊”叫一聲,有些抓狂地壓低嗓音說:
“我太好奇了!你說四爺為什么要把我們趕出去?”
“人家小情侶談事,不讓我們聽很正常。”相比元皓震驚,谷叔淡定多了。
當(dāng)然,谷叔更多的是開心。
這不是更加坐實(shí)了咱小四爺和小兮感情么?
“谷叔,你不好奇?”元皓反問。
谷叔笑了下:“我還好?!?br/>
忽然,陶慕蘇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偷聽到,走,去試試?!?br/>
然后元皓緊隨其后。
哪個地方適合偷聽?不過是陸屹驍旁邊的房間,次臥有個大陽臺,只要翻過去,就能跳到四爺臥室的陽臺上。
只是兩人走到一半,發(fā)現(xiàn)谷叔也跟著。
“谷叔不是不好奇?”元皓調(diào)侃,“怎么跟著我們一起偷聽?”
“哎呀?!惫仁灏琢嗽┮谎?,“你不拆我的臺不行?”
誰能不好奇?如今可是咱小四爺談戀愛,當(dāng)然想去聽聽。
“我們要翻墻,您可仔細(xì)點(diǎn),別把老腰閃著咯?!?br/>
“你個臭小子!”
……
臥室里,陸屹驍和南兮絲毫不知道被人偷聽的事。
“現(xiàn)在沒人了?!蹦腥死渲橀_口,“我睡著了都不會亂叫人,更別說昏迷,所以我叫哪個女人?”
“所以你又在撒謊,承認(rèn)是你親我這件事有這么難?我也沒說要責(zé)罰你?!?br/>
南兮看過去,臉色不太好。
又來了,看來這男人真是比自己還固執(zhí)。
要不是兩人接觸過不少次,這會兒,她應(yīng)該是有點(diǎn)忌憚他,至少像之前那樣防備,畢竟他確實(shí)不好相處。
但兩人經(jīng)歷不少,南兮下意識將他當(dāng)成朋友,所以說話口氣也更隨性。
“我撒什么謊了?我是圖你毒舌、話難聽,所以親你?還是圖你情緒喜怒無常、老愛生氣,所以親你?”
說到這,南兮頓了下,又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說:
“你明明看了視頻,但承認(rèn)親我的事有這么難?所以你在逃避什么?”
之前兩人不是沒有親吻過,那次隔著口罩不就親了?
然而,陸屹驍在那一瞬間有些被看穿的心虛感。
是啊,他逃避什么?
他只是不想承認(rèn),他明明喜歡的是小兮,卻因為姜南兮的介入,漸漸變得不再思念小兮了。
怎么會這樣?
他不是朝三暮四、不專情的男人。
他突然想起陸斂說的“男人本就花心”的話……
不,他跟陸斂那個渣男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