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立刻發(fā)動柔弱攻勢,“君望,你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你快上來吧,我真的很害怕。”
薛妍說話的語氣雖然無助害怕,但她的聲音又柔又糯,是個男人聽了都會骨頭酥軟,心亂如麻。
可容君望不知是聽得多了免疫了,還是怎么回事,竟然沒有多大的感覺,反而有些煩躁,只想快點把薛妍安撫好。
于是便開口說道:“我看了外面,沒什么人,你安心睡吧,再說酒店的安全措施應該也不差的,我一會去通知前臺,讓他們多注意著點,你睡一覺就好了,明白大白天,不會有誰敢做什么?!?br/>
聽了容君望的話,薛妍立刻知道自己沒有猜錯,他果然已經(jīng)到了,并且很可能就在門外。
薛妍忍不住從床上飛奔下去,光著腳沖到門邊,動作飛快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墻上正在給自己打電話的容君望。
容君望本來想安撫好薛妍就走,沒想薛妍直接開門出來了。
兩相對視,他的眼底劃過一絲無奈,本不想見面的到底還是見到了。
薛妍的眉眼卻盈滿了喜悅,她幾步走了出來,一把抱住容君望,使勁地埋首在他的懷里,嬌軟的聲音埋怨了一聲:“君望,你來了怎么不敲門?”
容君望感受到薛妍努力貼緊自己的動作,推開她也不是,不推開也不是,兩只手就一直僵在身側,一動不動。
薛妍感覺到他的無動于衷,很是懊惱煩躁,不過并不氣餒。
她咬了咬牙,從容君望的懷里抬起頭,怯眼巴巴望著他,“君望,我們進去吧?!?br/>
容君望看了薛妍一眼,搖頭拒絕了她:“不了,看見你沒事我就安心了,我還有一大堆公事要處理,急著趕回去呢。”
薛妍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放容君望走,她好不容易才把他喊出來,豈能白費了心機?
她白著臉色,軟聲哀求:“君望,你再陪陪我好嗎?剛才那個人我好幾次從貓眼看見他,好可怕,現(xiàn)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肯定是看見有人來所以躲起來了,萬一你走了他突然又出現(xiàn)了怎么辦,我真的好怕?!?br/>
裝柔扮弱這種行為薛妍向來用起來得心應手,她知道自己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最拿捏住得住容君望。
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從上次停電事件以后,自從他知道了顧安夏是個什么樣的人之后,他就常常在心里拿薛妍和顧安夏做比較。
顧安夏越是堅韌不怯,他就越覺得薛妍柔弱不堪。
一個人偶爾會惶恐害怕并沒有什么,但每次都這樣真的讓人很是煩厭。
他要的是一個能夠和自己并肩,不管遇到多大的風浪都能咬牙和自己面對的人,而不是一個遇到事情就只會花顏色變,縮在別人背后尋求保護和幫助的人。
想到這些,容君望忽然有些想不通四年前薛妍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救下山的,她又是哪來的勇氣敢一個人上山去采風的?
要知道那片山頭雖然看著沒什么危險,但是荒郊野外誰又能說得準不會有意外情況發(fā)生?萬一她在山上也遇到個壞人呢?
還有,當初她為什么會突然離開自己?過去的三年她又去了哪里?
他記得之前在方氏集團總裁方君山舉辦的酒會上初見薛妍,自己追問她過去的幾年都去哪兒了,薛妍紅著眼,欲言又止。
最后哭著跟他道歉,告訴他,她現(xiàn)在配不上他,不能耽誤他……
后來他再次問起她過去三年的去向,她同樣緘口不言,一副大有苦衷不愿意提起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懂了,她膽小怯弱如斯,沒有他的那三年,她又是如何度過的?
心里的疑問一個接一個,容君望覺得消失三年重新歸來的薛妍就像一個謎團,他根本看不透也猜不透。
然而,他到底還是沒辦法拋下薛妍一個人,今天顧安夏被欺負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沒法容忍薛妍也被這樣欺辱。
見容君望似乎在猶豫,薛妍繼續(xù)柔弱哭求:“好不好嘛君望?在這個城市你是最值得我信任的一個,要是連你也不管我,那我就是孤身一人了……”
薛妍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容君望于心不忍,嘆了口氣,最終應了一聲:“好。”就當是還她當年的救命恩情吧,等晚點確定了外面確實沒什么危險了他再回去。
薛妍聞言破涕為笑,拉著容君望走了進客房里。
房門關上的時候,容君望才留意到薛妍的清涼衣著,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皺。“小妍,你怎么穿成這樣子?”
薛妍身上穿了一條白色細肩帶的包臀短裙,整件裙子的上半身是T形設計,只胸前和小腹中間有被遮擋,其余的地方都是裸露的。
下身的裙子雖然沒有鏤空,但也只是剛剛好遮住了臀部,這樣的一條裙子薛妍穿在身上,身體大半的如雪級膚都袒露在空氣中,可想而知多么熱火吸引人眼球了。
難怪會被人跟蹤!
薛妍啊了一聲,似乎才反應過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用力扯了扯下身的裙子,扭捏又無奈道:“我也不想的,但是主辦方提供了服裝,要求我必須這么穿,那邊給的出場費比較高,我最近手頭又比較緊,所以……”
后邊的話薛妍作了省略,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為了錢,為了生活,她逼不得穿成了這樣。
好一個無奈之舉!
可如果換成是顧安夏,容君望相信她一定不會這么做,她很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那種為了生活出賣色相的事她堅決不會去做。
甚至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養(yǎng)母治病要用錢,他相信顧家就算找上她,讓她代嫁她肯定也不會答應。
她就是那樣一個寧愿靠自己的努力緊巴巴地過著自己的日子,也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人。
這就是顧安夏和薛妍之間的差別!
如此一番比較,容君望對薛妍的感覺更淡了,“就算是這樣,你出門的時候也應該帶一身自己的衣服,演出完了就換上自己的衣服,這樣也許就不會有今晚這種被人跟蹤的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