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
拿慣了槍械,手里還有些薄繭。
黎清初吹彈可破的肌膚分外柔嫩,很快便磨出了淡淡的紅痕。
看上去讓人很有欺負的欲|望。
他帶著點煙味的呼吸就這么噴灑在她臉上。
黎清初已經(jīng)顧不上“重病纏身”的太子爺為什么要抽煙這個問題了……
她清澈的大眼眨了眨:“……是嗎?”
聲音也慢慢緩緩,似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男人的氣息太強勢,攪得她大腦發(fā)昏。
裴北深嗤笑。
將她直接摁到了自己懷中。
黎清初胡亂起身。
為了給自己支撐力,柔荑直接摁在了男人腹胸膛上。
膝蓋則抵在腹下……
隔著薄薄的牛仔褲,好像感受到了一抹火熱……
黎清初的雙腿立刻僵住了。
她想要挪開。
然而大腿被男人用手壓著,半分無法動彈。
小幅度地掙扎間,反而更是在加劇磨蹭著……
男人抬頭,對上少女滿目驚愕的小臉。
他舔呡她的耳垂:“沒誤解嗯?”
“我我我我我……你你你你……”
黎清初覺得自己舌頭打結(jié)了。
她刻意清清楚楚感覺到那灼燙。
仿佛下一刻就要滅掉她一樣的兇狠……
裴北深摟著她的細腰。
將距離強迫性地更加拉近。
黎清初感受得更清楚……
“你你你你你……你舉得起來啊……”
她半晌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剛說完,便想要咬住自己的舌頭。
她到底在胡說些什么!!
裴北深唇上的弧度愈發(fā)明顯。
這小狐貍果然還是經(jīng)不起逗。
這么快就慌了。
他捏著她下巴的長指用力了點:“還有半個月,你不就知道我行不行了,這么心急?”
“…………”
她只是單純地關(guān)心一下他好不好!
被這么一說……這一次,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再說了,她有什么好心急的。
上輩子又不是沒有負距離過……
那酸痛欲死的滋味,黎清初發(fā)誓她絕對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
但這種話,顯然是不能說給裴北深聽的。
黎清初只能慫慫地不出聲。
用水潤潤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逃過一劫。
裴北深繼續(xù)低笑:“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這么口是心非?!?br/>
“一邊夸老公硬,一邊給我喂補品,很好玩嗯?”
黎清初:“…………”
“我說的是你的肌肉,幾分鐘就把我的手捶酸了。”
她很弱很弱地辯解道。
這男人還真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她整張臉已經(jīng)紅透了,別開,目光躲閃著不去看他。
然后便聽見男人解皮帶扣的聲音。
清脆的聲響近在咫尺。
黎清初瞬間緊繃起來了。
“裴北深!我告訴你……還有大半個月!你、你想要做什么!”
男人丟給她一個眼罩。
是哆啦A夢的。
黎清初嫌棄地撇唇:“不戴!”
“那你想看——?”
少女頓了頓。
瞬間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被她這么一刺激,他是連鎮(zhèn)定劑都不打了是嗎????
她想要從他身上掙扎開:“裴北深,你這個帶壞學(xué)生的死流氓?。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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