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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收費,但絕對不能再讓一百陰錢包通宵這種事情發(fā)生。

    為了讓自己顯示得高深莫測,我把難題丟回給他,反問:“那先生認(rèn)為多少錢適合解決您的煩惱?”

    劍十七聞聲苦笑了下:“這個確實不好說……”他頓了下,接著提議:“要不這樣,如果你能順利幫我解決煩惱,我給你一千陰錢,如何?”

    我一聽,這價格不錯,但不能輕易答應(yīng)他,畢竟我能力有限,于是我給他這么說:“那得看什么樣的煩惱?!?br/>
    劍十七眉頭深鎖,神色焦慮:“我急著找一個陽界的女孩,希望能在明晚之前找到她,聽陰鬼街的人說,玉哥經(jīng)常帶她在身邊,可我要拜見玉哥,卻總遭拒見,所以希望通過你們?nèi)f事屋,能幫我解決這個煩惱。”

    他說的女孩是指我吧,除此之外,玉安還經(jīng)常帶誰在身邊嗎?

    難道說,玉安每次帶我到陰鬼街后,丟下我一個人,是為了跟其他女孩子約會?

    想到這,我試探問了劍十七玉安經(jīng)常帶在身邊的女孩名字,聽到他回答的是我名字,心里總算放心了。

    這忙對我來說是再簡單不過,劍十七這一千陰錢,我有九成把握能收入囊中。

    答應(yīng)他請求后,我以為他要走了,結(jié)果他掏出一千陰錢,說要跟我通宵談心事——有錢任性。

    不給我答應(yīng)與否的時間,他已自顧自地,以沉重的口吻說起了當(dāng)年……

    劍十七的人生可以說是一部充滿江湖傳奇色彩的故事,只可惜死得太出乎意料,有時候生命脆弱的程度,是說沒就沒那般容易。

    劍十七死后,本以為能安穩(wěn)做千把年鬼,之后就離開古墳,輪回重生,哪知,他卻被人刨了墳,就是上次接鄭時的委托發(fā)生過的事。

    后來他的妾氏袁怡兒犯了彌天大罪,被捉下地獄,其實他心里很難過,也很痛惜,他認(rèn)為是自己的錯,一直很自責(zé)……

    可糟糕的是,鬼差前兩天來找他問話,說袁怡兒越獄逃了,至今都找不到她下落,得知消息后,他現(xiàn)在很擔(dān)心她,之后就沒透露其他事情。

    整個過程里,他只字未提袁怡兒暗算玉安的事,也沒說袁怡兒具體犯了什么錯,和替我還錢的事等等……在我聽來都只是一些十分表面的事情。

    別看我說得這么簡短,他當(dāng)時可是長篇大論,說著還不知打哪拎來壇的墳酒,一小杯一小杯地邊說邊喝了起來,醉倒沒醉,就是更啰嗦了……

    一直扯到差不多天亮,他起身拎著酒壇子,晃悠悠地離開。

    收起桌上的錢,起身看向前方時,玉安身影閃了下出現(xiàn)在我前方兩米內(nèi),身上不再似之前有酒味,但神色一臉疲憊,不知道昨晚去做了些什么。

    我有想過問他的,可想到自己并沒有那個權(quán)利過問,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路上我和他什么都沒說,走到隱蔽的地方,玉安打開捷徑門,回到我房門前,他揮了下手,就閃身憑空消失。

    我見著趕緊給他打去電話,劍十七的事,我還拿不定注意。

    響了兩聲后他就接通了,語氣里充滿了困倦,問我:“什么事?”

    然后我把劍十七昨晚找我的事告訴了他,他聽完給我說:“可以?!?br/>
    沒給我往下說的機會,他就結(jié)束了通話,不過已經(jīng)得到他同意,今晚看看劍十七要跟我說些什么?

    感覺日子在周而復(fù)始,每天都是晚上出勤,白天睡覺,醒來就會看到許雯穎冼家明在大廳工作。

    不過今天下午兩點多醒來的時候,走出大廳發(fā)現(xiàn)他倆不在,只留了條短信給我說,他倆今天外勤。

    我只好一個人下樓去找東西吃,過馬路的時候,我遇到個女孩跟我問路,看她面相挺眼熟,一時間沒想起來,直到我到餐廳坐下,看到玻璃窗上的倒影時,我才曉得她跟我長得有五六分相似。

    但她是白富美,我是屌絲妹——天壤之別。

    填飽肚子回萬事屋后,沒事做繼續(xù)研究奶奶的混錢筆記,接著上次的往下看,奶奶提到了天蓬咒,也是小時候她教過我的怪歌,配合天蓬尺一起使用……

    只是幾頁之差我居然沒看到,不過上次算是得到了深刻教訓(xùn),下次我不會再犯同一個錯誤了。

    另外書上還說了關(guān)于天蓬尺的其他用法,像風(fēng)水,招財之類的。

    往下一頁,奶奶提到新的玩意,叫招魂幡,也叫靈旗,從久遠(yuǎn)的古代就有了,用于招引亡魂,流程挺復(fù)雜,我是看得云里霧里。

    大概傍晚的時候,許雯穎和冼家明拖著滿身疲憊回來了,好奇問他們今天外勤都忙了什么?

    冼家明喘著氣說:“跟許小姐去給人驅(qū)邪了?!狈畔卤嘲?,走去給自己和許雯穎倒水,之后就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許雯穎大概是怕我誤會,喝了口水給我解釋說:“如意,最近玉哥帶你,所以我們也不能光閑著,所以就自己去接了些委托,你別介意?!?br/>
    我聽完給他們擺擺手說:“不會,辛苦了?!?br/>
    我怎么可能介意,之前兩個大單,都是他倆接下談妥的,因為玉安的介入,令到他們沒了“大頭”,他們獨立出勤我能理解,況且我晚上要跟玉安去陰鬼街,白天要休息。

    “你不介意就好?!痹S雯穎聞聲松了口氣。

    跟著冼家明給我說起先前買走軒轅劍那客戶的事,他坐起身,從包里掏出分資料,遞給我說:“今晚把這個給玉哥吧,聽說買劍的人家里風(fēng)水出了問題,正在尋找賢事幫忙解決,上次劉先生說會推薦我們,估計在這兩天就會過來?!?br/>
    我接過文件,點頭:“好,我明白了。”

    許雯穎在我話尾,沉長地嘆了口氣說:“如果委托真的找萬事屋幫忙,屆時我和阿明只能負(fù)責(zé)后勤,因為風(fēng)水方面并不是我們的技術(shù)范疇,所以要解決的話得靠玉哥?!?br/>
    “嗯,我會給他說明白的。”我想玉安應(yīng)該也清楚吧,他們都認(rèn)識那么久了。

    傍晚,他倆帶我去吃過晚飯后,就正常下班了,我一個人回到萬事屋,等著今晚玉安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