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偏僻幽靜的小山谷中漸漸響起清晰的馬蹄聲,而山谷中兩座普通的木屋坐落其中,此時一座木屋外正有一青年男子收拾打掃聞聲抬頭看向院外山谷小路,便見谷口處有人騎馬馳來,待到竹林處速度已經放緩。只見來者一身黑色勁衣端坐馬上,面目清秀卻又讓人感覺到一絲剛毅,背上簡單的背著一個包袱和一把木劍。
“朋友,請問四目道長可是住在此地?”來者騎著駿馬慢慢踱步直到木屋前,手握韁繩嘞停駐馬抱拳問道。
“對?!蹦疚萃獾牡那嗄昴凶幽救坏膽艘宦?,上下打量了幾眼馬上青年,才轉頭向屋內喊道:“師父,有人找你?!?br/>
“聽到了。你師父我耳朵又不聾,喊什么喊?!彪S著話音,只見一身粗布短打,耳上架著一副眼鏡正低著頭雙手擺弄著腰間的衣襟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門口。
“四目道長,你這住的地方可真不容易找到啊。”騎馬來者看著出現(xiàn)的四目道長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打趣道。
“嗯?古小友?!”四目道長聞聲抬頭看去隨后一臉的詫異脫口而出說道。
沒錯,騎馬而來的正是古雷。說來古雷和九叔為任家老太爺起棺返回義莊后,便見義莊門口有一人正在徘徊,而來人便是受四目道長所托來送求助信。
“師兄呢?怎么沒來?”
“看到四目道長你的信,九叔本來打算過來相助的。不過九叔正好應下幫人遷墳,發(fā)現(xiàn)棺中的情況不是很好,九叔怕生意外出了事故,所以只能托我過來了。正好我也好奇四目道長你遇到的情況?!惫爬滓贿呄埋R一邊簡單的解釋了下九叔的情況,并隱晦的點明了原因。
“僵尸?”聞言四目道長看著古雷眼神帶著一絲了然和不確定說道。
“嗯。主家不同意火葬,所以九叔只能盡快選址入土,以防萬一?!惫爬讚崦R脖子點了點頭。
“沒想到師兄那邊也出現(xiàn)著問題?!彼哪康篱L搖了搖頭嘆氣道?!安贿^古小友你來了也一樣?!?br/>
“四目道長還是先說說你這的具體情況吧。”古雷雖然記憶中對四目道長與一休大師這部電影印象不是太深,記憶很是模糊;但也記得雖有波折卻最終還算很順利的消滅了幾個行尸和僵尸。
“唉······古小友請,進屋細說吧?!彼哪哭D身看到徒弟家樂,仿佛才想起他,本打算進屋的腳步隨之一停,伸手在家樂頭頂來了一記爆栗。“不知道叫人???叫師叔?!?br/>
“你都沒介紹,我怎么知道叫什么?!奔覙访^頂往后退了兩步嘀咕道。
“你還犟嘴······”
“算了,算了。四目道長,這還真不怪你徒弟,再說也沒必要?!惫爬卓粗矍斑@一幕勸道。說來九叔師徒如此,眼下四目道長師徒也是這樣,還真是同出一門,一脈相承啊。
“看在古小友的面子上便宜你小子了,還不快過來叫人?!彼哪康篱L斜著眼睛瞪了家樂一眼,順勢借坡下驢介紹道:“古小友,這是孽徒家樂。家樂,這是為師好友,叫古師叔?!?br/>
“古師叔好?!奔覙仿犜挼南蚯白吡艘徊剑瑪[了一個姿勢向古雷叫道。
“別,四目道長,家樂和我歲數相近,我們還是各自論各自的吧?!惫爬孜⑽攘讼律碜樱粗矍暗募覙窋[了擺手說道。古雷看著眼前的家樂,發(fā)現(xiàn)不僅和九叔的弟子秋生有幾分相似,而且還讓自己想到了前世一個經典電影系列的角色——大頭。
“便宜這臭小子了。請?!彼哪康篱L到沒堅持,說了一句轉身向屋內走去。
“年代不同了,而且之前在九叔那不就是各論各的嗎?!惫爬讚u了搖頭跟著向屋內走去笑著說道:“四目道長我到好奇你收家樂為徒,是在九叔收秋生之前還是之后?”
“古小友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家樂雖然從小跟著我,但正式收徒倒是在師兄之后,所以算起來家樂應該叫秋生師兄?!彼哪康篱L滿臉疑惑看了下身側的古雷,不過倒也說出了答案。
說話間古雷已經隨四目道長來到了廳內茶桌前坐了下來。古雷打量了兩眼屋內的情況,雖然已經經過打掃,但還能看出明顯的打斗痕跡。看來之前很激烈啊。
“道長不覺得家樂和秋生很有幾分相像嗎?”古雷看著家樂帶著笑意說道。
四目道長聞言抬頭看向身邊站立的徒弟,仔細觀察一會說道:“以前倒沒注意,經小友這么一說,他兩還真是有幾分相似。”
“真的嗎?師父。我和你們說的那位秋生師兄長得真的很像嗎?”家樂上下看了看自己,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一種說不清的好奇表情說道:“師父,那下次走尸能不能帶上我,帶我去認識下師伯和秋生師兄。”
“咳咳,家樂不會是想去認親吧?!惫爬卓刃α寺?,玩笑道。這時古雷忽然想起前世的電影中秋生和家樂的扮演者現(xiàn)實中好像還真是親兄弟。
“臭小子看什么看,什么都想看。沒見有客人啊,一點事都不懂,還不去快沏茶燒飯?!彼哪康篱L看著眼前沒個正經樣的徒弟,又看到一旁與家樂年歲相似的古雷,突然感到一絲丟人,猛地站起身又給了家樂一記暴栗,沒好氣的喝罵道。
“沏茶就沏茶,師父打我干什么?”家樂捂著頭頂嘟囔一句,看師父再次抬起的手,轉身快步向屋外跑去。
“四目道長,你們茅山派這師徒相處方式真是大同小異不會真的是一脈相承的吧。”古雷看著眼前這仿佛最近天天見到一幕,忍不住戲謔道。
“額······讓古小友見笑了?!甭勓运哪康篱L怔了一瞬間。想起師兄九叔與其弟子,再想想自己師徒,臉上出現(xiàn)一絲略微尷尬的笑意搖搖頭說道:“因人而異,可能我和師兄相似吧,但我派大師兄可與我們不同一直是嚴肅做派。”
四目道長不知是怕門派名譽受損還是其他,捎帶著解釋了一句。旁邊的古雷聽到四目道長提起的大師兄,突然很想知道這位被多次提起的茅山大師兄導讀是不是另外那部電影中的那位大師兄,不知有沒有機會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