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道這個我想起來了,他是出馬仙,可是他基本上不借助仙家的力量啊,全是在靠自己,還有包里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和我認識的不一樣??!”我想起了和衛(wèi)莊打斗的情景。
劉哥說:“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那個正常的出馬仙會為了錢,把自己賣給別人,自從知道高寒在養(yǎng)著他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是什么善茬,人性不好,這幾年高寒也是沒少作,給自己惹了不少麻煩,衛(wèi)莊一次次給他收拾爛攤子,也越來越?jīng)]底線,手里攢了不少好東西,早就不需要靠仙家了?!?br/>
“他們來找過你?”我問道。
劉哥說:“就在昨天,高寒現(xiàn)在完全不能動,來找我了,之后衛(wèi)莊還不跟我說實話,那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打發(fā)走了,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要是解決不了,還得回來找我!不過,你的那幾張符,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破,找我也沒用了!”
“他們去了一場奇怪的拍賣會,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寶貝,換來了鬼丹,最后,讓我搶了,就這樣,而且那個高寒嗓子受傷了!我一直都沒聽到他說話!”我再次解釋了一下當天發(fā)生的事。
“高寒嗓子受傷的事,我知道,還來找過我,但是我解決不了,嗓子基本上是費了,不找醫(yī)生,找我有什么用,不過衛(wèi)莊那家伙,好像給他找了一個邪門的方法,說是可以治好他的嗓子,不過到底是什么辦法,我就不知道了!”
我和劉哥又聊了不少有關這倆人的事情,沒辦法啊,我怕他們回來報仇啊,他們來到了劉哥的店鋪,我的工作室就在隔壁,工作室的名字叫,齊萱婚紗攝影工作室,我的天,他們看到了吧,那找過來不就是這兩天的事嗎?
想到這,我急匆匆和劉哥說了再見,回自己的工作室了,葉子已經(jīng)走了,我問大林說:“大林,昨天來沒來過兩個男人,一個高,一個矮,陌生人!”
大林回答說:“沒有啊,昨天就小七,是她姐姐帶過來的,找你不在,就把小七留在這了?!鞭鞭焙托∑呗牭轿疫@么問,也回過頭看,我擺了擺手說:“知道了,沒什么事你們就回去吧!”
大林和薇薇很興奮,收拾東西去了,但是小七好像沒什么感覺啊,大林和薇薇都走了以后,小七坐到我旁邊,拿著美人圖,過來問我的意見,我感覺這個小丫頭還挺好學的,隨便指點了兩句,可是天黑的時候,我就感覺有點奇怪了。
天黑了,唐城也回來了,可是小七還在畫眉毛,這也太認真了吧,可是這里晚上不正常啊,在怎么認學,也不能這樣吧,我對小七說:“小七啊,天已經(jīng)很黑了,今天就到這吧,你家住在附近嗎?需不需要我送你?”
小七愣了一下說:“不用不用,不遠,走兩步就到了,我姐在這附近給我租了個房子,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早見!”說完,小七利落的收拾好東西,我把小七送到門口說:“注意安全,你自己一個人住,更要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闭f完,我把我的名片給了小七一張。
在這附近住,還算是可以吧,不是很亂,但是膽子要大,送走了小七,我回頭看向唐城,這哥們也累了,窩在沙發(fā)上快要睡著了,但是今天晚上他還要去冥界的,對面的鬼魂還需要送到冥界,而且,有人來了。
風鈴響了,唐城聽到風鈴的聲音,也清醒了,門外,是一個中年男人,進來以后,又是哭訴的,我們勸了好久,才把他勸到對面,男人走了以后,唐城看向我說:“你怎么又給工作室招了一個小學員,這不是添亂嘛,就不怕暴露?。俊?br/>
“怕,但是沒辦法啊,等兩天,這兩天過去,我就聯(lián)系她姐,對了,還有一個事,我不是搶了個鬼丹嘛,被搶的那兩個人,好像已經(jīng)找到我了,接下來我會有危險啊,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我看向唐城,這次真是賠大了。
唐城無所謂的說:“你能有什么危險,在工作室里待著,他們就不敢找你麻煩,盡量少出去唄,等下周五,下周五過后,又不一定能活著回來,現(xiàn)在要擔心的事情那么多,這是最不要緊的事情!”
我有些無語,同時還覺得他說的有點正確,我拿出一張陰陽商店的名片,剛要燒,唐城攔住我說:“等我先去一趟冥界,回來在燒!”說完,唐城就出去了。
我去樓上把扇子拿了下來,晚上嚴潔不在身邊,我還有點不習慣呢,唐城說她傷的很重,也不知道什么樣了,唐城這次去的快,回來的也快,看樣子只是把鬼魂送到冥界就回來了。
我燒了名片,沒多久,門外風鈴就響了,這無奈何來的也太快了吧,我去給他開門,無奈何進來以后,先和唐城打了個招呼說:“好久不見??!”
唐城躺會沙發(fā)上說:“是好久不見了,坐吧,談談你趁火打劫的事!”
無奈何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這倆人在一起,完全是兩種感覺啊,無奈何是衣冠禽獸,唐城純粹就是個大流氓,不加掩飾的那種,無奈何虛偽的笑了笑,他的笑,真是一點都不吝嗇,見到人就笑,但是看多了,總覺得虛偽。
“什么叫趁火打劫,齊萱有需要,你也需要,我才會出現(xiàn),用一些消息換我的需要,不公平嗎?你不謝謝我,反倒說我趁火打劫!”無奈何笑著回答說。
唐城白了他一眼說:“你不過是告訴齊萱,怎么找枉死城,只是一個消息,就可以換我們去抓山魈,好意思說公平這兩個字嗎?”
“關鍵是,除了我無奈何,沒人知道那個消息,這還不值得嗎?再說了,也不止是一個吧,現(xiàn)在說那么多也沒用了,就一句話,你唐城,要違約嗎?”無奈何說完這句話,房間內有些安靜,唐城有自己的打算,我不敢多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