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強憑借著在武校學到的一身過硬本領,為牛哥打下了不少地盤。
因此,只要是在溫城有點臉面的人,幾乎都聽過強哥的名字。
也就是像以前的陸禹這種活在最底層的普通窮苦大眾,才顯得孤陋寡聞,而且一無所知。
李方林作為在地下世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男人,強哥的大名他自然是聽過無數(shù)次的。
可惜因為自身的能力有限,一直接觸不到組織里更高級別的存在,即便是想巴結(jié)對方也苦于沒有門路。
如今突然有一個好像和強哥有點關系的弟就站在自己面前,李方林當然會忍不住動一些心思。
機會總是一閃而逝,如果不及時抓住,到時候只能后悔莫及,這是他在社會上打拼多年悟出來的一個深刻道理。
“罷了!今天我就破例出手救一下這個強哥的手下吧!……”
想到這里,李方林一咬牙,暗暗握緊了拳頭,準備從背后打陸禹一個措手不及。
可就在他剛剛站起來之時,劉銘的電話恰好接通了!
“強哥!我是銘??!我在地鐵里被一個二愣子給欺負了,您老人家得給我做主啊!”
劉銘一說話就是死命的哭慘,就差說他快要被人給打死了!
“少踏馬給老子廢話!對方是什么來頭?你子有報上我的名號沒有?!”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陣臭罵聲,嗓門大的幾乎快要把劉銘的國產(chǎn)機給震碎了!
劉銘把手機稍微離耳朵邊遠了一點,隨后急忙點頭哈腰道:“強哥!弟我是說了??!可是對方根本不買賬,還說他叫什么陸禹,想要和您老人家……”
“什么?你說他叫什么?趕緊的給我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許多,好像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雖然心頭不由得閃過一絲疑惑,劉銘還是立馬回應道:“陸禹!他叫陸禹!……”
“艸!”電話里頓時傳來一聲爆喝。
緊接著就聽到電話里頭響起一陣歇斯底里的聲音,“你這個臭子趕緊給禹哥跪下磕頭,如果不能求得他原諒,別說禹哥不會放過你,就是我也早晚要打斷你的狗腿!”
“???!……”
不止是劉銘,就連周圍在地鐵車廂里坐著的乘客聽到手機里傳來的這段對話之后,紛紛都懵逼地張大了嘴巴!
只有陸禹這個知情者依舊表現(xiàn)的很淡定,臉上掛著一副若有若無的笑容,看起來是那么的人畜無害!
“強……強哥!您老沒有喝醉酒吧?!”
打死劉銘他也不敢相信,鼎鼎大名、一身傲骨的強哥劉浩強竟然會在聽到一個人的名字之后,表現(xiàn)的這般失態(tài)。
哪怕是在面對溫城大佬牛哥,劉銘也從未見到劉浩強說話有任何時候含糊過。
因此,他下意識地就認為強哥可能是做了什么事才導致神智有些不清晰,比如喝醉了酒之類的等等!
可是,手機對面?zhèn)鬟^來的一段話頓時讓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醉你姥姥!……我再說一遍,如果你子再不按照我說的做,信不信我立馬帶人把你的狗腿給打斷?!”
聽到劉浩強這中氣十足的喝罵聲,劉銘瞬間臉色比豬肝還難看,心里面再也生不出半點質(zhì)疑的聲音。
“是是!我馬上照辦!”
掛掉電話后,劉銘硬是勉強擠出副笑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到陸禹的跟前,二話不說直接就跪倒了下去!
“禹哥!是弟有眼不識泰山,一不心犯了糊涂,還望你老人家大人不記人過,把我當個屁給放了!”
“我現(xiàn)在就給您磕頭,保證今后絕對不敢再犯!”
針對劉銘的磕頭服軟,陸禹并沒有第一時間阻止。
有時候,惡人就需惡人磨,陸禹曾經(jīng)也是叱咤風云的大魔王,自然深刻地明白這個道理。
只有教訓足夠深刻了,有的人才能夠真正洗心革面,徹底悔改。
否則,今日事情一過,他們該干嘛估計還是會干嘛!這樣起不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作用。
算起來,這也是好事一件,畢竟拯救了一個迷途的羔羊,陸禹當然不會去拒絕!
“好了!你該賠禮道歉的對象不是我,這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眼見時機已經(jīng)差不多,陸禹直接對著身前的劉銘擺了擺手道。
“明白了!我馬上照辦!”
劉銘跪在地上瞬間轉(zhuǎn)了個九十度的方向,隨后對著還處于訝然狀態(tài)的劉穎開始了一連串的道歉。
此刻,他的態(tài)度與之前那種的囂張跋扈完全形成了一副鮮明的對比,看得車廂里一眾乘客紛紛汗顏無比。
而那些之前對眼鏡帥氣男劉銘第一觀感很好,同時也掃了對方給的二維碼的那些乘客們,紛紛心里有些懊悔起來。
“早知道是個這么道貌岸然的家伙,就不該一時心軟幫助這種人,下次真的要該好好擦亮眼睛,不要被某些人的外表假象所迷惑了!”
眾人心里面紛紛不約而同地冒出這種想法來,看向劉銘的目光也變得極為鄙夷和不屑!
再反觀站在另一旁之前被他們當做‘臭流氓’、‘摧花敗類’的陸禹,這一刻的形象仿佛突然間變得無比高大起來。
甚至還有一點點帥,連臉上掛著的淡淡笑容都是那么的有魅力,讓人看了忍不住有點心動!
就連正一臉懵逼地接受劉銘道歉的劉穎,也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了身旁的陸禹一樣,心里面突然有些悸動。
要不是之前的那件事始終像有根刺一樣橫亙在她的心間,估計劉穎也會忍不住對此刻的陸禹心生好感!
甚至是芳心暗許也并非不可能!
“莫非之前的事情真的是冤枉了這家伙?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
劉穎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里面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就是感情上不愿意相信陸禹是那種故意占自己便宜的流氓??!
臉上始終掛著淡定笑容的陸禹并不知道車廂里的眾人各自的心思,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憑著自己的本心。
不去理會其他任何人的看法,也不愿去做一些沒必要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