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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色情 gif 敵襲噗通又是一

    “敵……襲……”

    噗通!

    又是一名暗哨從冬貉手中滑落墜地,沒了生機。

    想來也不奇怪,這樣大的一個組織,安排8名暗哨在基地附近巡視,也不奇怪,他們各自都有著通訊對講機,這樣的設(shè)備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是造價不菲了。

    可是冬貉,顯然沒有給他們傳遞出任何信息的機會。

    解決了全部的暗哨,冬貉沿著水天一色的河流岸邊悠閑漫步,大搖大擺地朝那所謂的基地走去。

    這基地建于河岸的一處高地上,而高地下方,有著一些簡陋的房屋,馬圈,農(nóng)田,整體看去,像極了一座小鎮(zhèn)。

    “建的真好,真愜意?!倍燕?。

    ……

    四下里,有的只是寂靜,和風(fēng)的呼嘯聲,夾帶著血與肅殺。

    幾乎每一座房屋都被破壞得失去了原本的模樣,大地之上,若隱若現(xiàn)的是那猙獰的鮮紅,這鮮紅來自那些此刻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們。

    “華夏人?”冬貉問向最后那位已經(jīng)失去抵抗的女性,從外表看,這女人至少是亞洲人沒錯了。

    “不要殺我……不要……”女人顫抖著唇,見這尊殺神竟是同胞,眼中便流露出對生的渴望,苦苦哀求。

    “問你幾個問題,基地里有多少人?有沒有外出沒回來的人?我等這些外出的人回來需要等多少天?你們老大叫什么名字?還有……你知道代號094的遺體或是骨灰在哪嗎?”

    冬貉一連串的問話屬實讓人不太好回答,但這些的確都是冬貉想要知道的事,因為冬貉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至于他為什么沒有問一些類似“你們最強的人是什么實力?”或是“里面的人有哪些能力比較特殊?”的問題呢,因為他不在乎。

    女人出于求生的本能,把這些問題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一遍,只有最后的那個問題,有關(guān)某個人的遺體的問題,她確實不知道。

    她回答完畢,冬貉抬頭,目視著那高處的土城建筑,雙拳不由得攥緊了一分。

    腦海中,一張張畫面浮現(xiàn)出來……

    “白月嬛,你做的飯菜難吃死了你不知道嗎?給豬吃豬都不吃?!?br/>
    “不能呀……我弟弟可喜歡吃我做的飯菜了,對了,下次帶你去看我弟弟吧,他可愛著呢~”

    ……

    “你能理我遠一點嗎,仗著自己有點本事,門鎖攔不住你了是吧,白月嬛我警告你,馬上從我家滾出去,立刻!”

    “兇什么兇嘛,我走還不行么……喏,飯菜給你放桌上了,想吃的時候自己熱一熱,千萬別涼著吃,記住了嗎?”

    ……

    “白月嬛,你把我的話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是吧,你信不信從今天起,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飯菜為什么要倒掉,你自己明明都不怎么吃飯,你再討厭我也不能浪費糧食!”

    “知道被人討厭了,還不滾?你是有多賤?”

    “我……我就跟你說說話怎么了……我就想給你做點好吃的怎么了……我不求你娶我,但我就想這樣默默守護我心愛的人怎么了……如果你有心上人,我可以選擇遠離你的視線,但你沒有……你一個人不好好照顧自己,我心疼……我到底哪里做錯了……”

    “說完了?我不喜歡啰嗦的女人,你的行為讓我惡心,快滾。”

    “……”

    “你的心,沒有了溫度,以后也不會有了,對嗎……好,我走……”

    ……

    回憶著那些種種,冬貉呆呆地望著那所謂的“基地”,眼角流下了一行熱淚。

    哪怕是做了世界上最狠心最無恥的男人,卻依舊沒能讓她安穩(wěn)的活著,反而是讓她懷揣著一顆冰冷的心,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想要告訴她,不要對我好,因為歲月積淀的我,更容易動情。

    想要告訴她,留在我身邊很危險,我守得住太多的秘密,但未必守得住你。

    想要告訴她,我很壞,你應(yīng)該找個平凡的人在一起,繼續(xù)照顧那和你相依為命的弟弟。

    只是這些話,再也沒有機會對她說了。

    心的溫度嗎?

    可能原來是有的,自從你離開了,便沒有了……

    女子被冬貉單手遏住咽喉的那一刻,內(nèi)心是崩潰的,我都已經(jīng)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情報了,為什么還要殺我,我們不是同胞嗎……

    處理掉這外圍的最后一個活口,冬貉徑直朝著那高地上的土城走去。

    土城保持著西方古老的建筑特色,而其內(nèi)部,還是很奢華的,各種連廊交錯,頂棚的裝飾也都富麗璀璨。

    一些房間里沒有人,明顯只是臨時的休息室,卻也都配備著桌椅,報紙,及彩色電視機。

    冬貉走了不短的距離,竟然沒見到一個人,聽先前那女人說,這建筑里目前至少是有著30人的。

    行至一處較大的客廳門前,冬貉明明已經(jīng)走過去,卻又退了回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有人……

    不止有人,而且還不少呢,很顯然,他們是在開會。

    順著中央的破舊投影看去,畫面上的男子頭像,倒是有些眼熟。

    呵呵,這不就是我的照片嗎?

    大廳中,圍桌而坐的那一群人,早就停止了會議,他們一開始就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要知道,如今這座基地里的所有組織成員全都聚集在這里開會,那腳步聲會是誰的?

    內(nèi)部人員歸來不會開這種玩笑,而外面的人進來……他是怎么繞過外圍的重重暗哨的?

    “挺熱鬧是吧?聽得懂我說的話嗎?”冬貉淡淡問道。

    還沒等冬貉說下一句話,桌前一個靠外的座位上,一名男子便出手了。

    借助至強的氣流,男子瞬息間竄到冬貉的面前,一直手臂微微彎曲形成手刀,夾帶著吹發(fā)即斷的風(fēng)刃,向冬貉當(dāng)頭劈下。

    “我讓你動了嗎?”

    冬貉絲毫不為所動,任憑風(fēng)刃沖擊在他的頭部。

    襲來的男子震驚得無以復(fù)加,當(dāng)即便向后一躍選擇退走。

    “我讓你走了嗎,西方的猴子?!?br/>
    冬貉身形未動,一道虛影便朝著這名男子倒退的方向掠去,那道身影速度奇快無比,伸出鋼鐵般的五指,按壓在男子的頭頂。

    轟!

    一聲巨響,室內(nèi)塵土飛揚,只見冬貉依舊站在原地,而先前進攻的那名男子,猶如一灘爛泥般被慣到了地上,血肉橫飛,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是這個狗屁組織的首領(lǐng)是吧,叫……安格尼斯,是吧?!倍芽聪驒E圓形長桌最中心位置的健碩男子,淡淡道:“我知道你聽得懂我說的話,我問,你答。”

    “白月嬛,她的尸體現(xiàn)在在哪?”

    聞言,為首的男子一聲冷哼,用略顯生疏的漢語回答道:“背叛組織的人,尸體當(dāng)然是丟到海里了。”

    這個回答,冬貉并不意外,只是他的心,卻在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沒有人能讓他此刻的心情平復(fù)下來,沒有。

    “你有沒有天賦做一個組織的領(lǐng)導(dǎo)者,我不清楚?!?br/>
    冬貉雙眸散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兇光,緩緩道:“但我清楚,你有徹底去激怒一個人的天賦!”

    安格尼斯知曉這一戰(zhàn)無可避免,也就沒有任何周旋的余地,他對身旁的一個金發(fā)青年說道:“安諾,我們拖住他,你帶著斯妲絲逃走?!?br/>
    望著冬貉腳踏沉重的步子緩緩走來,安格尼斯沒有絲毫的遲疑,飛掠而出,率先發(fā)難。

    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柄漆黑如墨的兵器,同時,自己也是瞬間便出現(xiàn)在冬貉的身后。

    與先前那名男子不同的是,他的移動方式并不是靠速度,而是真的憑空出現(xiàn)!

    “空間異能嗎?”冬貉微微有些吃驚。

    同時,冬貉閉上了雙眼,不斷地躲避著安格尼斯的攻勢,任他安格尼斯縱橫沙場多年,攻擊的角度多么凌厲刁鉆,也是被冬貉步步化解。

    冬貉陷入了被動的局面,讓在場的其他成員們心中一陣激動,同時也打算尋找機會配合他們的老大對冬貉施與夾擊。

    只是,冬貉睜眼的那一刻,卻讓他們看到了絕望……

    一只青色的獨角于冬貉額頭前顯現(xiàn),一圈圈恐怖的能量波動席卷四方,象征著不朽,象征著洪荒!

    下一刻,冬貉如法炮制般出現(xiàn)在安格尼斯的身后,安格尼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當(dāng)下想都不想,一股腦地將手中那墨色兵器朝身后刺了過去。

    冬貉伸手抓住那神秘兵器,一團青色火焰噴涌而出,安格尼斯大驚,連忙松開了手,險些受到波及。

    冬貉手握兵刃,鮮血流淌,一團睥睨霸道的青色火焰將其包裹著。

    “原來是一件永不吸收光源的兵刃,看來來頭不小呢?!?br/>
    冬貉對于這種兵器完全不稀罕,隨手便丟到了身后,他看向眼前的安格尼斯,此人眼中再無一往無前的戰(zhàn)意。

    “你死后想被丟到哪片海里呢?”冬貉隨口問著。

    ……

    手里提著安格尼斯的頭顱,冬貉悠哉地在這基地內(nèi)逛著,他發(fā)現(xiàn)人數(shù)對不上一定是有漏網(wǎng)之魚逃掉了,所以才會尋找。

    一扇華麗的大門敞開著,屋里明顯有著一些慌不擇路的雜亂跡象,冬貉甚至想笑,這么愚蠢的人,干脆就不要逃了吧,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呢。

    不過乍一看,屋里確實是沒人的,可是……

    “呵,當(dāng)我傻是么……”

    冬貉走到一個衣柜前,打開了衣柜的門。

    這時,三枚銀針突然飛出,冬貉沒有料到對方會施展這樣的拙劣手段,也就沒有躲避。

    這三枚銀針精準插在冬貉胸口心臟處,冬貉本是不在意的,可下一刻,冬貉突然就慌了神,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什么鬼東西?”

    冬貉看得見,銀針周身承載著可怕的能量波動,金黃色如流星般跳躍穿梭,隨即消逝,而跟這些能量一起消逝的,還有冬貉的心臟,他的心臟竟然也在一點點地消失!

    危難關(guān)頭,冬貉絲毫不敢怠慢,以拇指伸進口中將其咬破,以自身血液在胸前繪制出一道陣紋,隨后,陣法凝聚著一道道光暈,才將這三枚銀針的恐怖能量化解掉。

    “這是……世界的法則嗎?”

    冬貉處理掉這三枚銀針,仍心有余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衣柜中,這三枚銀針的主人。

    那是一個不過5歲的小女孩,生的很是水靈,大大的眼睛,扎著小辮子,此刻正躲在衣柜中瑟瑟發(fā)抖。

    冬貉從她的眼神中解讀道了一些信息,她在不停地求救著,哥哥,你在哪?哥哥,快來救我。

    冬貉看小女孩的樣貌很像華夏人的長相,便問道:“你哥哥是誰?他在哪?”

    小女孩害怕極了,不停地晃著小腦袋,讓人心疼。

    這樣的情況,哪怕是殺人如惡魔的冬貉,也有一絲惻隱之心,倒不是他過于仁慈,只是在剛剛屠盡了這組織中所有人后,冬貉便得到了一些釋放。

    白月嬛,真的愿意看到我這樣嗎?

    她愿意看到我連這樣小的孩子也不放過嗎?

    “別怕,我不傷害你。”冬貉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殺欲,笑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不敢不回答,她害怕極了,顫抖道:“斯妲絲·潘德拉貢?!?br/>
    冬貉雖不打算殺她,但也考慮到這小女孩詭異的能力,以及他口中的哥哥可能已經(jīng)剛剛被自己殺掉了吧。

    “答應(yīng)我的兩個條件,我就放了你。”

    聽到這話,小女孩撅著小嘴馬上就要哭出來了,重重點頭。

    “第一,不要來找我報仇,好好活著?!?br/>
    “第二,一生不準踏入華夏的土地。”

    “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