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頃刻,便已是滄海桑田。
滿大街跑的都是叫做汽車的鐵盒子,滿大街走的都是“袒胸露乳”的女人,她們還有五顏六色的頭發(fā)。
剛醒來的那會兒,黛黛以為她們是妖精。心里想著,她們妖精一族的確是很風(fēng)騷的,可何時風(fēng)騷到了這個程度?也太……沒有內(nèi)涵了吧。
可是那個和她同居的,據(jù)稱是她老公的男人說,這叫做時尚,她問什么是時尚?那個老公答:“時尚就是美?!?br/>
她嗯嗯點頭,愛美誰不會啊,興沖沖換了細繩小吊帶,齊b小短裙,小施法術(shù)把頭發(fā)弄成酒紅色,對著鏡子一番搔首弄姿,笑瞇瞇的想,就咱這傾國傾城之色,往外頭一站絕逼秒殺所有男人。
她好像被誰當頭棒喝過,靈光一閃,豁然開朗,做妖嗎就得有做妖的樣子,白日是良家婦女,到了晚上就要勾搭男人去也。
隨著“咔嚓”一聲門響,她暗叫一聲不好,慌忙開窗想逃,可門外那人比她更快,悄無聲息便從玄關(guān)處到了他面前,右手牢牢握著她的左手,嘴角牽起,一陣看似良善的微笑。
“老婆想去哪兒?”
不知怎的,她對他有天生的畏懼,在他面前不敢放肆,立正稍息低頭做小學(xué)生見班主任狀。
“我是否對你說過老公的含義?”煩躁的扯開領(lǐng)帶,他往沙發(fā)里一坐,順便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貼在她的耳朵上咬牙切齒。
“老公就是丈夫,就是夫君,你早說過了?!蹦翘煸缟纤犻_眼,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時候,這人就向她宣誓過了。
“很好?!彼p輕重重的啃她的耳珠,噴出的鼻息惹得她一陣臉紅心跳,那不是羞紅的,而是被撩撥紅的,她也想要他啊。
打眼偷偷瞧他,好一個俊美不凡的人物啊。據(jù)他自己說,很多很多年前他乃是須彌山四大護法佛王之首,總之,他很厲害就是了。
這么個厲害的足矣讓她這小妖仰望的佛怎就整日賴著她貪歡呢?
這不科學(xué)!
“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跟著網(wǎng)上那些人學(xué)。你只會說,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原來她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
最難消受美男恩,她腦袋里早已一團漿糊,身子軟若春,水癱軟在他懷里。
他瞧她雙目已迷離,攔腰抱起便往臥室里走。
現(xiàn)在他們的居處乃是一個大別墅,除了室內(nèi)那太過大的游泳池之外,都是復(fù)古的裝修,名人字畫,紫檀木桌椅,古董花瓶,應(yīng)有盡有。
臥房的門“咔嚓”一聲被關(guān)上,只聽房里的男人恨意難平的低吼:“穿這樣清涼,想出去勾搭誰?只我一個,還不足以滿足你嗎?”
里頭一陣嬌聲尖叫,嘻嘻哈哈,很快便傳來令人捂臉遁逃的吟哦聲。
一個小時的折騰,那兩個各自吃的捧腹饜足,他靠著枕頭撫摸她光滑的脊背,她窩在他懷里昏昏欲睡,小紅嘴嘀咕著,“怎么老喜歡吃我的嘴呢?!?br/>
他只笑不語,眸中苦澀滿溢,只有緊緊抱著懷里人的時候,他才能有失而復(fù)得的滿足。
幸好,你沒讓我等到絕望,終于再次出現(xiàn)與我相逢。
忘記了我也沒有關(guān)系,我們重新開始便好。
“我是只千多年的大妖呢,你呢,你是啥?”
“我?”被子下他將雙腿化作一條蛇尾與她的糾纏,寵溺的望著她。
“你騙人?!蓖现舶蛷拇采嫌位氯ィ蜷_電腦往椅子上一蹲,回頭一笑道:“度娘上說,你可是須彌山上的和尚呢,怎么可能和我一樣。”
拖著長長的尾巴又躥到床上去,枕著他的大腿道:“《封神榜》也演了,說你是魔家四將之一呢?!?br/>
“杜撰罷了?!敝罱陨狭俗穭?,便又道:“還喜歡看什么,我讓人都拍成劇給你看如何?”
“這個,這個。”她忙從床底下拉出一整箱子的言情小說,特特指著一本李碧華寫的《青蛇》道:“我都看哭了?!?br/>
“好?!?br/>
“不是要出去,帶你去泡溫泉如何?”
這會兒已是入秋天氣,身為冷血動物的她精力已有所下降,忙喜不自勝的點頭,還不忘她的小說本,不知在哪里拽出一個包包就塞進去背著走。
看著狼藉不堪的屋子,他抹了一把臉,笑著嘆氣,牽起小爪子就往外走。
摸起手機順便給家裝服務(wù)那邊去了個電話。
這家溫泉館是他公司名下的產(chǎn)業(yè),是他考慮到黛黛冬眠的問題最先建成的,采用了唐代的建筑風(fēng)格,今人更喜歡稱這種風(fēng)格為日式的,他卻不以為然。
木質(zhì)的屋子和推拉門,里面引進來的溫泉水正汩汩冒著熱氣,黛黛把包包往他懷里一扔,歡呼著就下了水。
她性子急,一入水便化出了蛇尾。
把包包往榻榻米上一扔,他慢騰騰的解開扣子,西裝外套落地,皮帶,褲子,把個在水里偷瞧的黛黛看的口干舌燥。
要蛇命了啊,脫個衣裳也這么性感。
水里洗著鴛鴦澡,順便親親摸摸,很快擦槍走火,摟抱在一起就上了塌,一夜沒消停。
天蒙蒙亮?xí)r,黛黛先睡了,他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仿佛永遠看不夠一般,外頭下了一場秋雨,寒氣比往日更深一重。
他勾起薄毯裹著她光光的身子,貼著她的耳朵道:“你是我一生的修行?!?br/>
黛黛睡的沉了,沒有聽見。
不知何時楓葉上沾了一層白霜,他睡去,滿心歡喜,等再醒來時,懷里人已不見了。
恐懼驀的襲上心頭,似有天崩地裂之感,狂亂奔出睡房,倏忽便在陽臺上看見了趴在小幾上酣睡的小人兒。
她的手底下壓著本言情小說,正是那本《青蛇》,翻開的那一頁已經(jīng)是終章,上面寫著:每個女人,都希望她生命中有兩個男人,許仙和法海。是的,法海是用盡千方百計博他偶一歡心的金漆神像,生世為候他稍假詞色,仰之彌高;許仙是一一挽手,細細畫眉的美少年,給你講最好聽的話語來熨帖心靈。但只因到手了,他沒一句話說得準,沒一個動作硬朗。萬一法??铣挤兀窒铀麆倧姷÷?,不解溫柔,枉費心機。
他莞爾一笑,用袖子擦去她嘴角可疑的透明水跡,重又將人摟在懷里憐惜,順手發(fā)了個短信出去,讓人組建劇組拍攝《青蛇》,但劇本要改。
因為他覺得最后的話不實,他的小妖絕沒有青蛇的精明,她呆頭笨腦,她的愛笨拙到令自己絕望也不懂放手。
牡丹花開,又是一年春天,那一日,她捧著本小說看的淚流滿面,他在一旁寵溺的遞著一張又一張紙巾。
半響兒,她忽的打了個哭咯,看著他就傻了,打量一會兒歪著頭便道:“我是否在哪里見過你?”
他怔愣,心口突然一陣劇烈的疼,一滴淚落在臉龐,他捧起她淚痕斑駁的臉便吻上了她的小嘴。
她心口突突亂跳,一些記憶片段在腦海深處輾轉(zhuǎn),被吻驚著,手里的書本落了地,封頁上寫著《上邪》二字。
作者有話要說:1,首先向一直追文的親們說一聲對不起,因為大山君身體的緣故,中途斷更了很多次,答應(yīng)的補更最終也沒有補上,在此請求親們的原諒。
但還是厚著臉皮請喜歡大山君的親們收藏一下作者專欄,
這是大山君的老窩,所有的作品都在此可以查看到。
2,《穿越之我為外室》改名為了《富貴榮華》且已經(jīng)鎖定。原因親們大概都已知道,我也不廢話了。解鎖有期。到時會在微博或者新文那里通知。
原本還想寫《戰(zhàn)爭狂人》那本的,我也給改成了散文,若真要動筆寫,我到時再開新坑。
在此,給親們一個總的交待。
3,新書早已經(jīng)在查閱資料。這一本,大山君肯定不再嘗試《上邪》這本的風(fēng)格,咱換一個接地氣的,哈哈。
4,《上邪》劇情方面很弱,感情方面很難寫,寫作過程中大山君絞盡腦汁有木有。但,確實是大山君一直想寫的一個文和風(fēng)格。自己把自己寫哭啊,這過程是折磨同時也是享受。甘之如飴。
5,還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沒能及時回復(fù)那么多讀者的留言,大山君在此再一次向親們致歉。
6,下本書再見,希望親們可以繼續(xù)支持大山君在寫作這條路上走下去。同時,大山君也要多看書多努力提高自己的寫作水平,希望每本書里我都能向親們展示不一樣的人物和感動以及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