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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家狗狗愛圖 第七十六章仙使

    ?第七十六章仙使再現(xiàn)

    丁喜歡盡情驅(qū)使著身周的精鬼。精鬼力量極弱,只能海量使用。

    他早就發(fā)現(xiàn),精鬼是最故土難離的靈物,只要離開召喚之地五十里以上,就會砰的一下化為煙塵。身邊這些都該是武圣山本地的精鬼。不虞有此限制!

    藍(lán)甲軍兵,漫山遍野。

    丁喜歡心直往下沉!武圣山本來的防衛(wèi)力量極強(qiáng),丁喜歡對此再清楚不過。然而眼前卻沒有發(fā)生任何抵抗!

    一股不祥之感籠罩丁喜歡。

    他用力撥散眼前的云霧,循著印象往主峰靠攏!卻沒有發(fā)現(xiàn),曼曼山霧竟在他大汗蒸騰的頭上,形成了一道隨之而動(dòng)的半尺彩霞,尺寸雖小,卻是云蒸霞蔚,極為美麗。

    正是武圣山三景中最為神秘的半尺霞!

    相傳在山上修煉的后天武者,只要后腦處升起半尺霞光,便能在一時(shí)三刻內(nèi)打通任督二脈,歸藏先天胎息,筋骨脈絡(luò)渾然一體,進(jìn)入先天境界。

    飛過一道厚重的山霧,金輪之光赫然灑下一片光明。下面露出一座寬闊平臺,正是武圣主峰!

    只見云旗招展、彩帶飄搖,鮮花鋪地,美酒飄香,一派盛世喜慶的模樣!

    堂口上高高的豎起一面金字大旗,上書四個(gè)大字——仙使登臨。

    武圣堂中,北裂圣殿大神官竟赫然在座。他笑著說道:“朱三山,你這總堂蠻有意思。拆拆蓋蓋,竟只換換門口的朝向,真是有趣?!?br/>
    坐在主位上的朱三山堂主干笑幾聲說道:“年紀(jì)大了,想多曬曬太陽呢!”

    大神官笑著對做在身旁的一位中年人說道:“耿居士,你看今年武圣山這候選之人資質(zhì)如何?”

    耿居士一捋長髯,笑道:“方才有兩位艷婦上前,竟直奔姚道友而去,舉止步態(tài),頗有幾分風(fēng)流!”

    大神官哈哈大笑道:“在下雖是一介凡人,卻對姚道友一脈的風(fēng)流多情頗有耳聞。想必是登仙之前,欠下的孽債!”

    耿居士也作勢大笑,肆無忌憚之意,溢于言表。

    朱三山則敢怒不敢言,一雙老拳緊緊握在腰間。

    正在這時(shí)四位姿態(tài)出塵之人緩緩走入廳中。朱三山連忙起身抱拳道:“各位仙使。屬下的演武可曾看的過眼?”

    橫長老一聲長嘆道:“九州大地,奇才遍地??!廣念禪師恨不能將那開了佛眼的小娃娃直接擄走呢!”

    一位頭頂锃亮,戒疤紫紅的僧人一聲長嘆道:“那叫蕭知建的小娃娃雖然心機(jī)重了一點(diǎn),但是代替佛祖體察三界的人又怎能缺少智慧呢?可惜,可惜!我手里已經(jīng)滿員了!”

    朱三山拱手道:“能得到仙使的夸獎(jiǎng),武圣山已經(jīng)頗感榮光了!”他言笑如常,心卻沉到了底。

    他轉(zhuǎn)向其他幾人道:“不知姜、于兩位仙師可有收獲?”

    魔宗姜仙子笑而不語,只是搖搖頭,鬼宗的于道友卻直言:“我鬼宗從沒有在你武圣山招過人,今次更不例外。”

    大神官接過話頭,笑道:“只等姚仙使出來,武圣山的登臨便可宣告結(jié)束了!”

    朱三山一拱手,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

    一盞茶后,一位頭戴純陽巾的中年人步出內(nèi)堂,兩位臉帶淚痕的女子跟隨在后面。正是姚昆侖和慕容清、林江仙三人。

    朱三山搖了搖頭,上前說道:“姚老堂主,咱武圣山今日可是危機(jī)四伏了?!?br/>
    姚昆侖灑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朱,別太掛懷了。世上哪有永恒不變的事物呢!”竟是一副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武圣堂上的人大為失望,心中無不想到:修行之人果然薄情寡義。

    姚昆侖沉吟一番,對大神官說道:“圣殿的大神官,俗世爭端我們無暇理會。但這兩位女性曾與我有舊,請不要傷害他們。”

    大神官稽首道:“謹(jǐn)遵姚仙師之意。北裂軍定不傷他二人分毫?!?br/>
    眼見仙使登臨再拖無可拖,立時(shí)便要結(jié)束。朱三山心中一疼,緩緩閉上了眼睛。

    忽然一名奉茶的小童,從一旁沖過來,在五位仙使面前撲通跪倒,聲音發(fā)顫的說道:“諸位仙使明鑒,我乃西京武者鄭琛,修道之心極堅(jiān),求仙使大人收留,為奴為仆,心甘情愿!”

    五位仙使不禁啞然失笑。

    大神官臉色一沉,碩大藍(lán)袖揮出,口中斥責(zé)道:“不懂規(guī)矩的小畜生!”

    茶水小童臉現(xiàn)驚懼之色,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眼看就要死于非命。

    朱三山老拳輕揮,擊打大神官面門,竟是毫不客氣的撕破臉皮,大打出手。

    大神官一聲鬼叫,跳出大廳,嘶吼道:“朱三山,咱們正式開打!”藍(lán)影閃動(dòng),就要朝山下奔去。

    耿居士嘴角冷哼,向幾位仙使拱了拱手道:“幾位道友,后會有期?!?br/>
    他剛要抬步離開,忽然耳中聽到一聲霹靂般的巨響!抬頭望去,竟見到天空中墜下一物,七彩紛呈又散發(fā)絲絲血芒,宛如怪異的球形閃電,筆直砸向大神官!

    大神官忙不迭將碩大袍袖展開,竟露出一對兒極大的鑌鐵扇,當(dāng)頭迎擊。

    只見那球形閃電竟突然冒出詭異的紫綠色火焰,并從中探出一只細(xì)長竹竿,掄出一道藍(lán)色光弧,正正砸中大神官!

    “當(dāng)!”的一聲!

    鑌鐵扇瞬間支離破碎,扇骨和扇面斷成一截截,四散崩出。

    大神官雙目噴血,兩臂盡折,像一只死狗,趟在地上,不停抽搐!

    一位肩披長發(fā),渾身浴血的青年站在一邊,冷漠無語。手中的長槍晃動(dòng),不離大神官四周。

    朱三山心中狠狠叫了聲“痛快!”,微笑著舉步上前,說道:“小丁,來總堂不走正門,真是不像話。你看,北裂圣殿大神官被你誤傷,這可如何是好?!?br/>
    來人正是丁喜歡。

    他剛剛飛到武圣山頂,看到大神官正和朱三山動(dòng)手,心中又急又恨,干脆從半空中一舉跳下,掄槍猛砸,竟一槍建功。

    他朝朱三山苦笑著。臉上鮮血橫流,表情兇蠻至極,想說些什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忽然丁喜歡看見五位極眼熟的人站在一旁,竟是五位仙使。他趕忙脫下獸皮披風(fēng),胡亂擦了擦渾身的鮮血,像一頭覓食歸來的猛獸般沖到仙使面前,也不說話,只露出健碩至極的胸膛,用拳頭輕碰心房!眼中滿是殷切之色,那神情分明在說:你們看看,我咋樣?

    幾位仙使不禁失笑!這渾身散發(fā)著野性氣息的小伙子可不就是在書院拒絕了姜仙子的偽書生嗎!

    慕容清這時(shí)快步上前,拉住姚昆侖的胳膊說道:“姚郎,這便是我那唯一的徒兒?!?br/>
    林江仙也走上前柔柔的說:“昆侖,我尋到的那本鬼道秘籍,便已轉(zhuǎn)授給他,修煉頗有進(jìn)益呢!”

    姚昆侖欣賞的笑道:“好一股天生的殺氣!好一個(gè)鐵打的男子!”

    姜仙子紅唇抿的緊緊,卻掩不住眼角的笑意,一只玉手毫無顧及的撫摸上丁喜歡健美的胸肌上,低低的聲音說道:“你這小孩兒,可真讓我欲罷不能呢!”

    心劍門耿居士忽然開腔道:“幾位仙使看來對此人非常中意,不如首開先河,將此人增補(bǔ)進(jìn)登臨人選之中吧!”

    幾位仙師露出各異表情,但都沒有說話,只朝朱三山微微拱手,便款款離開了主峰,隱入山霧之中。

    北裂眾軍立時(shí)沖到總堂周圍,將癱軟在地的大神官搶了回去。

    無數(shù)兵丁中,鉆出三位身著藍(lán)色教袍之人,一看大神官竟重傷倒地,臉上現(xiàn)出各種精彩表情來。

    耿居士施施然走到北裂軍中,轉(zhuǎn)身面對武圣堂眾人,說道:“天地契上自有約定:修行之人不得干擾凡間之事??墒俏业囊幻秲?,山岳卻似乎死在你們武圣堂這位雪魔王的手中。”

    武圣堂眾人雖不知何為雪魔王,但順著耿居士眼光,發(fā)現(xiàn)丁喜歡在他犀利的眼光中,好不退縮,昂首而立。

    “我只找他一個(gè)。不愿意攙和其中的武圣堂高人,可自行離去?!惫⒕邮垦杆俟铝⒍∠矚g,想耍一手各個(gè)擊破!

    朱三山打了個(gè)哈欠,笑道:“如今想到武圣山上殺個(gè)人,也太過容易了。不會武功的就說謀逆造反。會武功的就說殺人償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什么罪過,就是什么罪過。什么人證、物證都是狗屁?!?br/>
    面對一名修行者,武圣堂主竟毫無懼色。

    耿居士臉色陰沉至極,一甩袍袖,走出藍(lán)甲軍中,幾位神官一看,馬上明白了形勢。鬼叫連連,北裂大軍正式向武圣山進(jìn)發(fā),隆隆的腳步聲,回蕩在山體中,仿佛雷聲一般轟鳴。

    武圣山主峰之上連奴仆在內(nèi),不過千人。此時(shí)群情激奮,斗志昂揚(yáng),一陣陣的怒吼在空中響起。

    耿居士一句話也不多說,中指一并,法決頓起,身后一柄火紅色仙劍竟自行飛出。沖著丁喜歡,當(dāng)胸刺來。

    三位高矮胖瘦各不一樣的武圣山舞者站了出來。每人手里提著塊玄武石鎖,品字形飛出,護(hù)住丁喜歡。

    六名各色衣著的武者躍出,放出飛鏢、鐵蒺藜、弓箭、勁弩等遠(yuǎn)程武器,滿天籠罩耿居士。

    又有九名武功深湛的武者,快速站成奇妙陣型,對抗耿居士。

    耿居士陰陰一笑道:“朱三山,這便是你們武圣堂的山客了吧!你們不會以為,甩幾把滅仙灰便能拿下我吧!”

    話音未落,幾名藍(lán)衣神官已經(jīng)指揮大批北裂軍兵沖了過來。

    朱三山踏前一步,中氣十足的喊道:“斷山路!”

    所有人只覺腳下隆隆作響,主峰上地動(dòng)山搖!定睛一看,竟發(fā)現(xiàn)來時(shí)的山路消失不見,眼前只有茫茫白霧,和深不見底的深淵。

    隔著老遠(yuǎn),似乎能聽到無數(shù)的哀號聲、叫罵聲從半山腰響起。北裂軍兵無不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