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zhàn)臺。挑戰(zhàn)臺周圍圍著動、冬、虛三脈弟子,而動虎、冬還、程天羅冰三人分別為三脈弟子首人,三脈弟子各自圍成自己的陣營。
動、冬兩脈靠得比較近,虛字一脈弟子無疑被另外兩脈孤立開。
三脈弟子中,虛字一脈弟子最為激動興奮,但興奮之中明顯可以看出后勁不足。不知是因為對程天羅冰缺乏足夠信心,還是長期被壓迫,心底中已經(jīng)有著陰影。相對而言,動、冬兩脈弟子則囂張無比。
林定小川站在程天羅冰旁側,而河圖馬依舊是變成迷你型摘在林定寬闊的肩膀上。林定目光掃過周圍,眉頭不由一皺。
“主持這場戰(zhàn)斗的居然是副門主!”
副門主對冬還的偏袒可是眾人皆知,當初虛處便是死于冬還手中。旋即,林定又露出了笑意。
突然,場上安靜下來,大家都望著主持臺上的副門主聞羽真人。
聞羽道人高高端坐在主持臺上,元冥強者的氣勢無聲自發(fā)。聞羽道人目光掃過林定,在林定肩膀上的迷你型河圖馬停留了一會,最終停留在程天與羅冰身上。不過,那鄙夷的目光顯而易見。
“虛字一脈早已解散,今日有程天重組虛字一脈,并且挑戰(zhàn)動、冬兩脈大師兄,現(xiàn)在,比賽開始!挑戰(zhàn)臺,生死自負!”
聞羽道人的聲詞響徹天地,頓時,動、冬兩脈的弟子都哄笑起來!而虛字一脈的弟子臉色也不由陰沉起來。
當年聞羽道人便是這般說辭,他們的虛處師兄才冤死于冬還手中。
“聞羽,該死!”
程天咬牙切齒,眾虛字一脈弟子都握緊了拳頭。聞羽道人雖然是他們的副門主,可是在他們心中早就不再把聞羽道人放在副門主的地位。
“挑戰(zhàn)者,程天!”
程天用力一蹬,便落在挑戰(zhàn)臺上,先天威壓散發(fā)開來,程天的目光也冷冷掃向動虎、冬還兩人。
程天的高調宣戰(zhàn)頓時引起場內不小的轟動。
“哼,動虎,看你的了。放心,副門主的意思你懂的。門主此時為三家分礦之事困擾,宗門中的事情副門主說了算?!?br/>
冬還目光兇芒閃過,而動虎也點點頭。
“這一次,就讓他們這對賤人有來無回?!眲踊⒍€兩人早就商量好了。
“動虎,應戰(zhàn)!”
動虎那壯碩的身體也頓時落在挑戰(zhàn)臺上,隨著程天動虎的登臺,場內都安靜下來。程天、動虎兩人冷冷對視。
“當年我虛師兄慘死,也有你動虎一份功勞?!背烫焐欢?。
“哼,沒聽副門主說,挑戰(zhàn)臺上生死自負。”動虎獰笑。一般在門派內部的挑戰(zhàn)是不允許自相殘殺的,可是他們有副門主的話語為憑證。他們不擔心。
“生死自負?”
程天重重一呸,程天如何看不出是副門主在偏幫他們。既然副門主如此不要臉,那么程天就敢不給他臉。
呸!
這一呸如何醒目,就算是主持臺上的聞羽道人目光也不由一寒。而這時,動虎與冬還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意。
“我動虎就送你去見虛處那廢物吧!”
動虎揮動手中的長矛,身形一晃就來到了程天身前。
“嗖~”
程天腳步一閃,迅速退開,拳頭猛地一揮,一股實質元力朝猙獰的動虎轟去。元力朝動虎撲出,可是動虎卻絲毫不躲避,手中長矛直接就朝著前面用力一挑。
“法器!”
程天目光盯著動虎手中的長矛,能夠和自己的先天元力硬撞的也只有法器了。
“下品法器,不過取你性命足夠了?!?br/>
動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長矛法器,法器可是極為珍貴的,對修真者而言,一柄法器就能如虎添翼。
“下品法器,也敢囂張。”
程天不屑看想動虎,手中出現(xiàn)一把深青色戰(zhàn)刀。
“中品法器,烽火刀?!背烫焐袂閼蛑o不已。而程天手烽火刀出現(xiàn)的同時,眾人的目光都熾熱起來,就算是聞羽道人眼中也有著一絲貪婪。
“中品法器,哼,你初入先天吧。在你手上又能發(fā)揮多少威力。”動虎眼神熾熱?!罢娓兄x虛處那廢物,居然送我一柄中品法器。”動虎雙目發(fā)光看著程天手中的烽火刀。
無恥!
虛字一脈的弟子都暗自唾罵,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地想將程天的中品法器烽火刀占為己有。
林定目光陰森掃了動虎一眼,也沒說什么。修真者之間的爭奪本來就是勝者為王,無主之物自然是被勝利的一方收繳。
“大哥,讓我上去宰了這混蛋。”河圖馬憤怒的傳音在林定腦海中響起,那氣勢也凌厲起來。
“讓程天親自祛除這個心魔!這樣他日后修煉才不至于產(chǎn)生心魔?!?br/>
林定傳音說道。林定記得當初程天晉升先天之時,那元力中有著怨氣,想來便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林定看了一眼端坐在主持臺上的聞羽道人,而聞羽道人也剛好朝林定這邊望來。
“單單兩個先天弄不起風浪。這段時間被三家分礦之事困擾不已,也不介意看你們這出好戲?!?br/>
仙風道骨的聞羽道人看著程天羅冰,就像看兩個小丑在賣文弄墨一般,充滿了嘲笑。
“無恥?!背烫齑舐暫浅鈩踊ⅰ?br/>
“無恥?”動虎森然一笑,“講道理就取黃泉和虛處廢物去講吧!”動虎長矛帶著尖嘯舞出了重重虛影。
“那就看你有沒有命拿!”
程天此刻也瘋狂起來。手中的烽火刀夾帶著千鈞之力直接就朝虛影中扎去,程天整個人都沒入了長矛虛影中。
“鋮~”
尖脆的聲音響起,動虎那熊一樣的身體被震得倒退開去,而程天手持烽火刀,目光如同瘋狼一般死死盯著動虎。
先天中期!
動虎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一劃刀鋒,眼中帶著驚駭。
“先天中期,我也是先天中期??沙烫斓姆榛鸬秴s是中品法器?!边@一刻,動虎開始猶豫了。
動虎是想殺程天,同時他也不想死?!翱梢钦J輸,我怎么抬得起頭。而且,我踏入先天的時間比他長?!?br/>
動虎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嘿嘿,怕了嗎,怕了就到我虛師兄墳前扣上三個響頭!”
程天雙目中帶著道道血絲。
“|怕?我送你去見你虛師兄?!眲踊佬叱膳种械拈L矛如同猛虎利爪朝程天抓去。
“不識抬舉!”
程天烽火刀毫不退避,直接就迎了上去。
“虛師兄,你在天之靈,就看著師弟我為你討回公道?!背烫焓种蟹榛鸬镀粗ㄆ髌冯A的優(yōu)勢一把震退長矛,右腿旋轉,帶著元力的右腿便朝動虎的膝蓋關節(jié)掃去。
“咔~”
動虎的護體元力被程天轟破,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失去支撐的動虎整個人就朝地面跪下。而長矛也被烽火刀震得脫手飛開。
場內一陣嘩然。
“我虛師兄冤死,這是第一跪!”
緊接著,程天烽火刀朝動虎屈膝的另外一只腳一拍,原本單膝而跪的動虎頓時就雙膝齊跪。跪的正是眼前虛字一脈的弟子。
“欺凌我虛字一脈弟子,這是第二跪!”
這一刻,虛字一脈的弟子都隱隱濕了眼眶。這些年來,他們受到的欺凌,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才能體會,體會那樣的黑暗與不公。
可現(xiàn)在,一切都將要結束,他們將重新找回自己的尊嚴,作為虛字一脈弟子的尊嚴。
“我程天重組虛字一脈,這是第三跪!”
程天一腳重重地蹬在動虎頭頂,把動虎整個人都蹬得趴在地面上。這一腳,程天沒用使用元力,作為同門弟子,程天依舊給動虎留了一線生機。
“啊~”
一陣尖叫聲響起,動、冬兩脈的弟子都惶恐起來。而冬還眼中也有著一絲畏懼。相反,虛字一脈的弟子都激動而亢奮,這一天,他們終于等到了。
“程天,以后他的心魔也會消了?!绷侄聪虺烫斓哪抗庥兄唤z贊許,為自己當初救下程天羅冰兩人的決定而叫好。
做完這一切,程天仰天長長一嘆,持著烽火刀一步一步朝挑戰(zhàn)臺下走去?!疤搸熜郑页烫煲欢ㄖ卣裎姨撟忠幻}的聲譽。”
看著抬下近百的虛字一脈弟子,程天仿佛看到了虛處師兄昔日的風華,當年他們這些師兄弟就是在虛師兄的指導下成長的。
“嗖嗖~”
刺耳的蜂鳴聲刺破了挑戰(zhàn)臺上的寂靜,而所有人的頓時死寂,虛字一脈弟子的目光中甚至都要噴出火來,一股絕望的情緒在虛字一脈弟子中蔓延開來。
“找死!”
程天怒喝,手中光芒一閃,數(shù)道尾蜂針就朝后方的動虎極速刺去。
“鋮~”
尖銳的碰撞聲響起,尾蜂針打落那數(shù)道暗器,一往無前地朝地面上的動虎刺去。
“下品法器,怎么,怎么會~”
動虎的眼眸中帶著絕望、不甘。“如果是冬還上來應戰(zhàn)~”動虎帶著最后一點妄想,生機隕滅,不甘地消失在大千世界。
“放肆!”
主持臺上的聞羽道人一聲怒喝,煞氣翻騰的聞羽道人雙目如同毒蛇冷冷盯著程天。這程天居然敢在自己眼前殺死動虎!
“放肆?你說我放肆?”
程天不屑地朝聞羽道人看去,眼眸中帶著一絲瘋狂。
“當年我虛師兄死之時怎么不見你說放肆?動虎要殺我怎么不見你說放肆?”程天怒目圓睜,居然連副門主的稱呼都直接省略。
成天被居然公然挑釁副門主!
死寂!
一片死寂!
“程天,這是副門主,你要忍住啊……”
虛字一脈的弟子誠惶誠恐地望著程天,這程天居然公然和副門主分庭抗禮,這程天怎么能這么沖動呢?
怒火!
怒火沖天的聞羽道人眼中有著絕對的殺意。
而林定臉上更是蒙著一冷冰冰的冰霜,寒意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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