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周青桉咬牙切齒,“姜、總,您言笑了?!?br/>
姜然看周青桉這副吃癟的模樣,心情愉悅了不少,又去觀察涔池的反應。
果不其然,剛剛還伶牙俐齒,現(xiàn)在像是憋了一團火。
涔池看了眼周青桉,像是在說:“你的看法呢?你很想當?”
“姜總,一個小忙不必將你記掛這么久,如果實在要報答,可以給我開張支票?!?br/>
姜然:“……”
涔池錯開這個話題,“姜總,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姜然饒了一圈,坐在周青桉的總裁辦公位上,感覺特別好,玩心更盛,想要套點八卦來聽聽。
“涔小姐今天在會上提及‘初舞’工作室的設計師是在多元文化背景熏陶下設計,那么,涔小姐也有海外生活經(jīng)歷嗎?”
涔池淡淡嗯了句,“我在愛丁堡大學藝術(shù)學院學習設計,我的作品很大程度受英式審美影響,工作室創(chuàng)建于愛丁堡,吸納愛丁堡及周邊地區(qū)的設計人才,轉(zhuǎn)移到國內(nèi)后,設計師也都有海外留學的經(jīng)歷。”
姜然的眼神在涔池和周青桉身上來回轉(zhuǎn),也發(fā)現(xiàn)了周青桉聽到愛丁堡經(jīng)歷時露出的片刻傷神。
周青桉,這就是你的遺憾嗎?
所以,哪怕周氏集團沒有涉足時尚產(chǎn)業(yè),也要硬生生辟出一條路,就為了引到心愛的人到自己身邊。
涔池不知道姜然想從自己身上探究到什么,回答完問題,見姜然遲遲不再問話,就提出先回去了,帶著周青桉,在一眾人的目光中走出周氏集團。
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涔池沒再回工作室,車上周青桉就回家了。
回家后,涔池也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周青桉做好了晚飯,涔池也沒來吃,他這才確認涔池是不高興了。
“你怎么了?”周青桉像只順毛的大狗狗,垂著腦袋坐在涔池身邊。
“沒怎么,你先吃?!变钩剡€是敷衍他。
等了一會兒,周青桉終于忍不住,把她整個人騰空抱起,再放到自己身上,望著她的眼,“你是因為姜總的事生氣嗎?”
“我沒生氣,這有什么好生氣的?!?br/>
涔池沒有直視他的眼,可周青桉斷定就是姜然搗的鬼。
“我和她沒什么……”
周青桉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總不能說他們就是多年來關系不和的拍檔,在涔池看來,他就是扭捏和掩飾。
“沒什么那你去周氏干嘛?怎么,你想當她貼身秘書?”
涔池脫口而出,后知后覺這似乎不對勁,怎么醋味這么重!
她只好從周青桉身上下來,逃離現(xiàn)場。
可周青桉哪能讓她這么容易逃脫,扣得牢牢的,涔池只能跨坐在他身上。
“你這人……”
還沒說完,這人就撲上前來,熱烈地吻上她的唇。
她發(fā)現(xiàn),他喜歡親吻,喜歡將她扣入懷中,直到彼此的身上沾染對方的氣息與味道。
漸漸地,涔池身體比柳條還柔軟,也開始笨拙地回應他的熱情。
原來自己也很依戀這種行為。
吻著吻著,周青桉拉起涔池衣服的下擺,手伸進去……
摩挲腰腹處的紅色紋身,問出心里存疑許久的問題:“這是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