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嫂子的話,我沒有去深究,畢竟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嘛。于是我就叫高偉跟我一起回教室上課,高偉居然不走,一個勁兒圍著曹妮妮問個不停。
)XI網(wǎng)首_S發(fā)《
我知道高偉這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絕對是看上了曹妮妮,不過我在想,其實讓他拿下曹妮妮也不錯,至少他人品比李逍遙好,曹妮妮跟著他,應(yīng)該能幸福。
曹妮妮走了出來,再一次的懇求我,不要傷害李逍遙。我點點頭,說行。高偉卻不樂意了,轉(zhuǎn)頭對曹妮妮說:“學(xué)姐,你干啥還給他求情啊,他都不要你了,你這樣不值得?!?br/>
“小偉,別這么說好嗎。”曹妮妮有些哀傷。
我見狀,就調(diào)侃起來,說著:“偉仔,妮妮姐不跟著李逍遙,難道跟著你?。磕氵@么重的體格,妮妮姐那單薄的身體,能承受的住嗎?”
曹妮妮是大方的女孩子,聽了噗嗤一笑,高偉卻無比的害羞,跑過來就和我打鬧。
“我胖是胖,但有力量,你別跑!”高偉就來抓我。
“哈哈哈,你不知道嗎?”我邊跑邊說?!澳氵@么胖乎乎的,你就打消這念頭吧?!?br/>
就這樣,兩個在嬉笑中飛馳過校園,你一句我一句的,青春洋溢在臉上,這樣的快樂是高中生特有的。
下午放學(xué)后,嫂子果然沒有在家里,我則是邀約一幫兄弟,在食堂吃臊子面。邊吃我就給他們布置起課間操逮人的戰(zhàn)術(shù)來。我一只腳踩在凳子上,指手畫腳的,引得食堂里很多人偷看。
“懂了嗎?到時不能慫,知道嗎?”
“明白了強哥,有你在,我們絕對不慫!”幾個人義憤填膺。
戰(zhàn)術(shù)布置好了,現(xiàn)在就只欠著一場大雨,一旦下雨課間操就不會做,男孩子們都喜歡在教室里看下NBA什么的。
由于和蘇蘇在一起了,我下了晚自習(xí)總是很快的走出教室,因為我害怕林希兒找我送她回家,用這樣的方式去逃避她愛的眼光。
每次我走出教室都是先在廁所里抽一根煙,然后再折返回到蘇蘇的教室里,陪著她寫寫作業(yè),聊聊天什么的。
只是聊天寫作業(yè)。原本是快樂的事情,現(xiàn)在我卻有些難受,怎么也開心不起來。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心里還惦記著林希兒。
這天晚上我為了陪蘇蘇畫畫,搞到十點半才回到嫂子的公寓,結(jié)果回去一看,嫂子都還沒回家呢。
我這就有點著急了,想著嫂子下午放學(xué)就出門的,這都好幾個小時了啊,吃飯也不用這么久啊。于是我就給她打電話,問她咋還不回來呢。
嫂子說馬上就回來了,叫我別擔(dān)心她。我能不擔(dān)心嗎?嫂子一個小女人,大晚上的出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是要后悔一輩子的啊。
我一個人在客廳里看著電視,默默的等候著嫂子,時不時的往窗子邊看看,看看嫂子有沒有回來。
過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吧,寧靜的校園里響起了幾聲汽笛聲,我想著應(yīng)該說嫂子打車回來了,激動的就趴到了窗臺上,結(jié)果一看!
是劉三腳的車子開了回來,而嫂子正從車上下來呢,劉三腳恭恭敬敬的,還伸手去拉嫂子,叫嫂子慢點兒。
這一幕,雖然沒什么,畢竟都是學(xué)校里的同事,但我看著很是不爽啊,總覺得怪怪的。
“嫂子!”我大喊一聲,沒有理劉三腳。
嫂子提著大包小包的,就走了上來,劉三腳那狗日子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嫂子上樓,時不時的摸摸自己的嘴巴,一臉的惡心像。
回到家里,嫂子把買回來的東西丟在了沙發(fā)上,問我咋還不睡覺呢。我說我要等她,問她跟誰出去吃飯了。
“哦,跟劉科長,請他吃個飯感謝他?!鄙┳诱f的一本正經(jīng)的。
“什么?又跟他出去,為啥?。俊蔽矣行┎凰?。
嫂子就坐到了沙發(fā)上,然后給我講,說:“你知道吉他社的事情吧?這本來不允許在學(xué)校里開辦的,是劉科長幫我申請,我才得以開辦啊。強強你也知道,姐姐一個月工資不到三千塊錢,我們兩個人要生活,將來你還要上大學(xué),這是一大筆費用。我現(xiàn)在的積蓄根本不夠,所以我就想著辦個吉他社,這樣收點學(xué)費,存點錢,為你的將來考慮?!?br/>
聽著這話,我心里酸酸的,嫂子確實不容易,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只是我想著她每次都哀求劉三腳,心里就不樂意了。
“但是你也沒必要去求劉三腳??!”我直接叫出了劉三腳的外號。
“哎呀!你不懂,現(xiàn)在這社會靠的都是關(guān)系。我一個普通老師,要想開社收取學(xué)費,這學(xué)校是不允許的,劉科長人好,幫幫我,我請他吃個飯,理所應(yīng)當(dāng)?!?br/>
嫂子說的確實在理,但是我依然很生氣,只是我恨我自己沒有能力,不能賺錢。如果我能賺錢的話,那嫂子就不用這樣去求別人了。
“嫂子,你以后別去找劉三腳了,我覺得他人品不怎么好?!?br/>
“為啥這么說呢?我覺得劉科長還行吧,挺熱心腸的?!?br/>
“熱心腸,他對學(xué)校里的女老師都熱心腸?!蔽野琢艘痪洌缓缶突氐搅俗约旱呐P室。越想這事我就越是火大,恨不得打死劉三腳。
第二天起來一看,下起了大雨,整個校園都濕漉漉的。嫂子走進我的臥室,給我拿了一件黑色的風(fēng)衣,說是昨晚專門在‘以純’給我買的。
我穿著這黑色的風(fēng)衣,瞬間暖和了,更重要的是,這黑色風(fēng)衣弄在身上,很是霸氣??粗冷罏r瀝的雨點,我心里就盤算著課間操的事情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今天的課間操取消了,于是我聯(lián)系一幫兄弟,叫他們下課了直接來教室找我。幾個人叼著煙就來了,一見到我,就摸著我的風(fēng)衣,夸贊起來。
“強哥,你為了今天還特意準備了一番啊?!睏罾收f。
“嘿嘿,有點劉德華的感覺!”阿澤說。
我樂樂一笑,揮手走在前頭,說:“現(xiàn)在就開始挨個班的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