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來看看這雙靴子,這可是從渾身長刺的妖獸身上剮下來的,還自帶防御功能哦!”
“小仙子,進來看看珠釵怎么樣?這些可都是上等的材料制成的,不僅有防御攻擊加成,還能增加氣質(zhì)哦!”
“小伙子,小伙子,進來看看這些法器吧!各種屬性的都有哦!保證讓您挑到滿意的?!?br/>
“這位道友,進來看看筑基期前輩煉制的法器吧!整個坊市可只咱們一家有哦!”
刑郁剛剛來到天目山附近的坊市,入耳的便是各家小店的招牌吆喝聲,這是他來個無數(shù)回的葉家坊市。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五宗大會即將召開的原因,今天坊市的人口爆漲了數(shù)倍。
凡人弟子擺賣的攤位也被撤了,部改整成小店模式,今天坊市里賣的物品,部都是修仙者才能使用的仙家之物。
刑郁之所以會來坊市,是因為他也拿到了參加五宗大會的名額。
那周管事不知是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察覺到刑郁平時替他教導弟子辛苦,所以才會把雜物閣弟子的推薦名額給了他。
古岳門大大小小的管事,人數(shù)加起來不計其數(shù),但雜物閣也算得上一個獨立的門派位置,自然也會有一個推薦名額的。
聽說參加五宗大會,宗門可以帶一百名弟子參與,除開各門內(nèi)推薦的一個名額之外,還有另外的六十個名額需要斗法才能獲取。
刑郁是非常幸運的百分之四十的那類人,不需要斗法,也獲取了參與大會的一個名額。
獲取了名額之后,刑郁便和連嶼莫商量了一下,知道他就是其中一位帶隊的筑基期弟子,問問他的打算。
聽其說,大會的地點就定在天目山的焚天煉域。
焚天煉域位于五岳之門的正中心區(qū)域,是五宗大會的相聚之地,秘境內(nèi)有許多天材地寶,每隔十年開啟一次。
連師兄還打聽到,參加五宗大會的弟子每次都會折損一些弟子,具體的情況則被人封口了,單從“折損”二字便可以看出其兇險。
刑郁自認自己的資質(zhì)不如那些上天寵兒,也沒有一個好的師傅,更沒有什么好的防御法器,所以只好自己準備了。
此次來坊市,刑郁并不是獨自一人,還帶了雪男和原厲二人,他們倆現(xiàn)在也算修仙者,帶來坊市也不算違規(guī)。
“這位公子,不知對攻擊法器有沒有興趣,可進店選購,保證會讓公子你挑到滿意的?!?br/>
刑郁在一家賣法器的小店門口,被店內(nèi)宣傳的一個少年攔住,并且還一口氣給他介紹了幾款賣得比較好的法器。
刑郁看了看小店的招牌,對其一笑道:“在下先四處看看吧!”
少年只好讓開路,非常熱情道:“公子若是需要購置法器,一定要記得選咱們家??!”
刑郁隨口應(yīng)了一聲,便帶著仆人裝扮的雪男原厲二人進入了坊市內(nèi),把各家小店的物品看過一遍。
“怎么樣?你們倆有沒有看中了什么?”刑郁財大氣粗的表示,看中什么都買得起。
“少爺,我,我想要一件法器!”雪男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刑郁點頭許可,提議一聲道:“你的靈根屬性比較接近金系,給你買個金屬性的長矛怎么樣?”
雪男搖頭,眼睛盯著不遠處的一家賣法器的小店,說道:“少爺,我比較喜歡大刀。”
“大刀?”刑郁和原厲兩人都是一愣。
真沒看出來,像雪男這種軟糯的性子,喜歡的法器卻是挺張揚的。
“雪男,你確定要耍大刀?”
原厲把刑郁送他的那把長劍法器取出給他看看,問道:“你別看著差不多,刀和劍的手感可是完不一樣的?!?br/>
雪男繞繞后腦勺,肯定道:“嗯,就要大刀。”
刑郁沒有在問,道:“行,就給你買大刀,原厲也配件防御屬性的法器吧!”
刑郁既答應(yīng)了會給兩人買就不會是說說而已,雪男和原厲兩人雖然說是仆役,但是相處多年,早就有一種親情在其內(nèi)。
雪男要的大刀在一家“訪寶閣”內(nèi)買的,一尺寬半丈長,體積不輸刑郁使用的柴刀,需要一百塊低階靈石的低階法器。
刑郁和店主交涉后,花了二十枚聚靈丹和其交易,雙方剛剛交易清楚,便有麻煩惹上來。
“老板,這大刀怎么賣,我要了?!币宦暣挚竦臐h子聲音在小店內(nèi)響起。
接著,便有一位高大的藍袍青年走進來,一把抓起已經(jīng)有主的那半丈長大刀,還握在手里舞了幾轉(zhuǎn)。
“很抱歉,這位客人,這把刀類法器已經(jīng)被人給買了?!毙↑c老板帶著禮貌的微笑回絕那大漢道。
大漢臉上的表情一冷,問道:“誰買了?”
“我買的。”刑郁開口應(yīng)聲,問道:“可以麻煩你把它還給我嗎?”
大漢瞇眼掃一眼刑郁,見其練氣六層的修為不輸自己,在看其他二人,修為比自己低了很多,對他客氣道。
“這位道友,這大刀我看上了,你怎么買的,我雙倍價錢給你,你就轉(zhuǎn)賣給我吧!”
刑郁沖大漢淡淡一笑,拒絕道:“不賣?!?br/>
大漢眉頭微擰,在次詢問道:“我可以給你兩倍的靈石,不,三倍也行!”
刑郁搖頭,趁大漢不注意,稍微用了點靈力,伸手用把大刀從其手里取回,丟到雪男手上,表情淡淡的看著大漢。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大漢心愛之物被奪,語氣有點怒了。
刑郁攔住想要去奪雪男手里大刀的那只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大漢,強調(diào)一句道:“都說了不賣?!?br/>
大漢一把拍開刑郁的手,一團靈光擊向雪男,喝道:“你個臭小子是想打架嗎?”
刑郁見大漢動手也不繼續(xù)和他客氣,揮揮手拍散大漢擊過來的靈光,隨手把大刀拎起丟給原厲。
“交給你了。”丟下這句話,刑郁拉著雪男站到了旁邊。
大漢的修為也不過練氣六層,原厲雖然才練氣五層的修為,但沒少被刑郁訓,境界不夠?qū)嵙悺?br/>
“少爺,原厲會不會……”雪男擔心道。
刑郁心大的擺擺手,道:“沒事,別擔心?!?br/>
刑郁不插手阻止,那賣法器的店老板無力阻止,其他客人根本就不想多管閑事,甚至還有一些湊熱鬧的人。
原厲本身就是以武入道,多年來沒少被刑郁帶著任務(wù),加上他的特訓,就算差了對方一層境界,兩人的實力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原厲平時用的是劍,今天耍了一回大刀,也是威風凜凜的,除了把小店破壞得有點嚴重,好像沒其他毛病。
由于動靜過大,把人家坊市的主事給招過來了,刑郁這下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郭胖子,怎么又,咳……又是你?”
坊市的主事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一身玉色長袍,看起來非常瘦,一張病態(tài)的臉有種他隨時都會暈倒的可能。
大漢被點到名渾身一顫,對青年賠著一張笑臉道:“葉少主好!”
“三天兩頭給你處……咳咳,處理這種麻煩,哪,咳……哪里好了?”
青年一邊說話一邊咳嗽,他身后跟著的幾個黑衣壯年,好像都已經(jīng)看習慣了,并沒有著急的把人請回去休息。
“說吧!這次鬧事……咳,又,咳咳……又是因為什么?”
青年一句話說完,好像接不上氣似的咳,叫人看著都替他揪著一顆心,就怕他把肝給吐出來。
刑郁主動開口問道:“你是這個坊市主事的?”
青年點頭之后,他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青年講訴一遍,不僅說了大漢搶買的事,刑郁連自己讓人斗法沒阻止都承認了。
青年一邊輕咳一邊認真聽刑郁的話,最后判定錯在大漢,小店的損失由他賠償一半,坊市代理一半。
刑郁見青年為人不錯,便主動給他說了幾門治療咳嗽的偏方,之后才帶著原厲和雪男離開,結(jié)束了一天的行程。
五宗大會十天之后才會開啟,除開路程的時間,刑郁還有五天可以準備,并沒有考慮過,一天之內(nèi)就可以處理好。
接下來的幾天,為了避免麻煩,刑郁都是單獨行動,可惜除了第一天買到的那大刀之外,后面什么都沒買到。
倒是那坊市的葉少主,因為用了刑郁給的偏方,雖然沒有治愈成功,至少咳嗽不似先前那般糟糕。
葉少主的體質(zhì)倒是和還沒有修仙之前的刑郁差不多,只不過,葉少主的更為嚴重,連修煉都做不到。
“刑道友,巧呢!這么快又見到你了?!比~少主看見刑郁主動和他招呼一聲。
刑郁招呼后,看一下現(xiàn)場的情況,和上次初見葉少主時差不多,問道:“怎么又在處理這種小麻煩?”
葉少主的這種情況,還出來和鬧事的人溝通交流,實在是難為了他,說一句咳一下的身體能急死個人。
葉少主一臉無奈的苦笑一聲,才道:“除了這個,我也做不了其他了?!?br/>
葉少主把事情交給其他人處理,邀請刑郁去坊市的主坊,并且給他解釋了自己為何要做這種事。
原來,葉少主的身體打從出生就不好,能活下來還是多虧他父親建了一個坊市,可以買到很多仙家之物控制他的病情。
刑郁當初的情況和葉少主簡直如出一轍,因為身體的原因,很多事情都不如他人。
只可惜,他沒有像對葉少主那么好的一位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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