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暗了,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低下頭,就能感受到她的氣息。
容生喉結(jié)動了動,嗓音染上了磁性的沙?。骸拔椿槠捱€沒有法定,我還能干什么?親一親,抱一抱總可以吧?”
雖然他腦海里的廢料很多。
但他也是有原則的人,也沒真打算干點什么。
頂多提前品嘗一點小福利……
比如,她的唇……她的腰……
她的……
打住,不能再想了,一想的話就控制不住了。
花莯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一點也沒有女孩子家該有的矜持:“只要你可以,我沒問題啊?!?br/>
花莯對于她20多歲的未婚夫表示理解。
血氣方剛,又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小處男。
反正到時候,受折磨的人又不是自己。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容生內(nèi)心深處涌起了一抹狂喜。
老婆答應(yīng)了!
老婆答應(yīng)跟他一起住了!
雖然她還沒有到法定結(jié)婚的年齡,他也并沒有打算對她干什么。
但還是很高興。
至少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還挺重要的。
而且每天都能看到她,即使什么都不做,他也身心愉悅。
“那你什么時候搬到我家來?”容生壓低了嗓音,很快的接了一句。
看著他這急不可耐的架勢,花莯沉默了兩秒鐘,試探性的反問了一句:“今天?”
容生喉結(jié)動了動,即使在這么暗的環(huán)境下,也能感覺到他的眼睛亮了幾分:“今天么?也行啊,是不是得收拾點東西啊?我在這兒等你?!?br/>
“逗你呢,未婚夫?!被ㄇ€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想就得了,夢里啥都有,我回去睡覺啦,晚安未婚夫?!?br/>
容生:“……”
容生眼睜睜看著他可愛的未婚妻,頭也不回地進入了女生宿舍,手撐在樹干上,深沉的嘆了一口氣。
想跟老婆擁有單獨相處的時間,怎么就這么難?
——
花莯做事情一向有效率。
隔天下午,就把花霧接到了醫(yī)學(xué)院。
公寓她已經(jīng)提前來收拾過了,里面多余的家具已經(jīng)收了起來,避免他磕磕碰碰。
其實醫(yī)學(xué)院人這么多,這里并不是個好去處。
可到了現(xiàn)在,是時候讓他跟其他人多接觸接觸了,不然以后更加難以融入。
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氣息。
花霧穿著白色的襯衣,眼睛上系著白綢,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還有些木木的,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姐,其實你不必這么做的。”
花莯在他旁邊坐下,揉了揉他柔順的碎發(fā):“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嗎?怎么了,不高興?”
“不,我很高興,可是我怕給你惹麻煩?!彼恋谋〈捷p抿著,僅僅是坐在那里,氣質(zhì)干凈的像是出塵的嫡仙。
花莯眉眼彎了起來,對待他總是格外溫柔有耐性:“怎么會?你該提前適應(yīng)了,等我治好了你的眼睛,你就和他們一樣了?!?br/>
存了這么久的錢,終于湊夠了手術(shù)的費用,能治好他的眼睛了。
花莯心里的那點愧疚,總算驅(qū)散了一些。
其實,當時的那一場實驗。
被選定的人原本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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