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著蘇若珊,她看著我,宛如在看著她的親人一般??吹梦翌^皮發(fā)麻,她從桌子里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看。
我仔細地看著這照片,這照片略老,已經(jīng)有點模糊,是彩色照片,但是不知道是保存不好還是太久有點風化了,照片上面有點水印一樣的模糊。照片上面有兩個人,一個是蘇若珊,她看起來有點小,比現(xiàn)在年輕,也比現(xiàn)在高了許多,看起來還是很搶鏡。而旁邊那位男的,居然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年輕了很多。
吳興在一邊看著,依舊沒有說什么,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不可否認,這上面的人輪廓很像我,而且如果還在身高應該很像我一樣一米七五,但是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里面這位和他妹妹一樣奪目,很帥,跟我的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我是低調(diào)奢侈有內(nèi)涵,我自戀地想著。
蘇若珊懷念地摸了一下照片,緩緩說道:“這照片是六年前我哥車禍前幾天拍的……”她只是說完照片來歷就沒有說話了,或許是她不愿意想起那件事情吧。
我和吳興沒有說話,似乎都理解她的悲傷,但是卻根本不了解這是什么樣的傷痛,可能是我們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吧,我那兩個家伙,算了,不提也罷,吳興就不一定了,他要是按他的說法,他恐怕已經(jīng)麻木了!
我安慰蘇若珊,逗她道:“別哭啦,你自己說的,每一天早上都得開心?!比缓笥脙墒种笍娦邪炎约旱淖彀蛢山峭侠?,她一聽,噗呲一笑,點了點頭。
吳興還在冷眼旁觀著這一幕。
我看向吳興,告訴他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打算商量商量,再加上蘇若珊在旁邊加油添醋,整鬧鬼事情都完整地告訴了吳興,打算讓他出個什么注意什么的,他認識的人多。
他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對了,壓制毒素的方法已經(jīng)有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壓制掉。”我聽之后,突然感覺自己可以做一個普通人了,太好了,但是鬼狐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不能疏忽,萬一有什么危險可以用變異這一照化險為夷,還是等事情全部平息后再來吧。
我看著吳興,正在組織語言,他就嚴肅地說:“這東西不穩(wěn)定,小心點,越快越好?!蔽抑缓命c了點頭說:“事情過后再說?!彼粗覜]有說什么了,就出去了。
我以為他生我的氣,連忙叫住他說:“怎么了?”他轉過頭看著我,理所當然地說:“幫你找人?!?br/>
然后他頭也不回地就走了,我嘆了口氣,這家伙應該沒有怪我,確實是去找人了,因為他不怎么會騙人,就剛剛耍蘇若珊的那演技。而蘇若珊在一旁聽天書一樣,根本聽不懂,等吳興走后才反應過來,呆萌呆萌地問我:“他又要翹課?”聽蘇若珊怎么一說,我才反應過來,吳興還沒有上過課!
算了,不管那家伙,隨他去,我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七點了,我招呼蘇若珊趕快吃飯,還得上課。
自從昨天那事情后,我和蘇若珊之間已經(jīng)沒有間隔了,我心里默認把她當妹妹,她也是把我當哥,我又突然開始胡思亂想,想起了我和蘇若珊結義的場景,蒼天在上,我蘇若珊和冰夜沫在此結義,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真是太搞笑了,我忍不住哈笑了起來。
蘇若珊一臉奇怪地看著,我一個人莫名其妙就開始嗨起來傻笑,也不理我,不過她哪里知道我在想什么,要是知道那還不了得了,都笑破肚皮了都!
回到教室,發(fā)現(xiàn)自己桌子上面居然放著一封信,我好奇地拿了起來,什么年代,還玩這一套,上面寫著:冰夜沫收。
我正要拆開來看,蘇若珊好奇地湊一旁看著,我撇了一眼,示意她老實點,別看。我心里面有點小激動,不會是情書吧?她只好不服氣地蹬了一眼,本本分分地看著自己的小說。
拆開信,里面折抵了一張暗線紙,上面寫著:
冰夜沫,當你看到信之時,我早已離開學校,你也不必尋我,事情我已幫你解決,你也不必追究,一切就這樣過去吧。—林溪墨。
看完這信,我心里面好受了一點,雖然不是情書,可上面的內(nèi)容比情書好很多,把信拿給在一邊看著我的蘇若珊,這家伙不省心吶,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變異的事情也該解決了。
我看了看周圍,終于可以做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了!
中午下課后,我和蘇若珊回到宿舍,下午我打算去圖書館,蘇若珊不想去,我打算叫上吳興一起去。
開了宿舍門,發(fā)現(xiàn)我和蘇若珊的桌子上都擺放著飯盒,看來吳興已經(jīng)回來過了,還好心地幫我們買了飯盒。
我的飯盒下面還蓋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乘熱吃。
我看著這紙,感到有點奇怪,吳興怎么那么貼心,感覺有些不對勁,打開飯盒,很香很誘人,蘇若珊就直接吃飯了,我拿起飯盒,突然就想洗手一下,就去洗了一下手,出來的時候,蘇若珊看著我說:“今天是怎么回事,這飯這么好吃,還兩個雞腿,給你,我不吃肉。因為我……”她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暈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我慌忙沖過去,扶住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床上,這是怎么回事?這時候,吳興突然出現(xiàn),他混身臟兮兮,就像打架一樣,不知道怎么了,進來后,看著蘇若珊,皺了一下鼻子,看到蘇若珊的飯盒就跑過去,鼻子一聞,皺著眉頭說:“有迷藥!”我一聽,我靠,你的飯盒你是怎么弄的!我怒罵吳興,他臉色平淡地說:“這不是我拿的?!?br/>
吳興是不會說謊的,那這有迷藥的飯盒是誰拿的呢?然后吳興又聞了一下我的飯盒,說:“你的沒有?!?br/>
吳興看著周圍,淡淡地說:“這恐怕只是一個提醒。”我不解地看著吳興,他把蘇若珊飯盒里面的飯倒垃圾桶里面,然后發(fā)現(xiàn)飯盒底下貼著一張紙。
吳興小心翼翼地拆開那張紙,拿給我看,我松了口氣,因為上面又是林溪墨給我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