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說完這話,只見小瘦猴額神色越來血難看,他盯著趙四的眼睛,升起了一絲怒氣,仿佛是要吃人那般。
而趙四壓根兒就不怕,他嘿嘿的一笑,淡淡的說道:“畢竟你要是知道的話,或許,我們都已經(jīng)死了。”
什么意思?
我聽了他的話,整個人都震住了,耳朵里還回蕩著那句話。
我猜測那句話里頭的含義肯定非常大的,可惜的是,我根本不知道意思,只從字面上解析,也足夠讓人心顫。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我會害死他們?
我以為這是在開玩笑,然而,等我看向小瘦猴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小瘦猴的目光閃躲著,似乎是在承認(rèn)這說法。
他娘的,這怎么可能。
即使知道他們隱瞞我的什么事情,我也不可能會干出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來。
這個念頭只是從腦海里一閃而過,并沒有停留很長的時間,因為,這無根無據(jù)的猜測,只會讓我更煩躁。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七邪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子,我訝然震住,中邪的人,是不會有這么豐富的表情的?
果然,只聽七邪冰冷的聲音猶如魂魄似的平淡,他說:“我看見了它?!?br/>
我連忙問他看見了誰,然而他目光移到了湖面上去,許久沒開口,像是在想什么似的。
而小瘦猴跟趙四聽了他的話,一副驚喜的急問:“在哪里?你在哪兒見到的?!?br/>
聽他們兩的話,他們應(yīng)該知道七邪所說的他是誰?
“怎么回事?”我滿臉疑惑,努力的想從他們臉上的表情找出一點兒疑惑,除了興奮之外,就找不出別的了。
很多時候,我都極其的肯定他們瞞著我一些事情,可是,他們卻一個字也不會吐的。
感覺,他們是在提防著我那樣,不管如何,他們都不約而同的不讓知道。
那種被人隱瞞的感覺,特別的難受,明明就知道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卻從來沒有人告訴我為什么?
“嗯?!逼咝爸稽c了點頭,視線從湖面上移開來,落到了我的身上來,又是那種看著陌生人的神情,看得我心里發(fā)毛。
“老大,你看到了它,是在我們周圍?對吧?”趙四的口吻一下子就變了,他興奮的看著七邪,眼睛里的神色有些迷惘,疑惑,隨后,他打量著湖面。(
七邪又是點了點頭,才說:“急不來的,先做好準(zhǔn)備?!?br/>
他說這話的時候,不像平常那樣子有把握,我想,像他身手如此好,做不做準(zhǔn)備都無所謂的。如今,他卻說要做好準(zhǔn)備,危險即將到來?
能比得過幾只水鬼把竹筏掀了還要嚴(yán)重嗎?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危險后,我的膽子雖然不是最大的,但起碼比以前大了很多,我想不管是什么危險,有足夠的防備還是有利于自身的。
小瘦猴一聽,眉毛都綻開來,將手中的竹竿給放到了竹筏上,走到竹筏中間,撿起自己的背包,我看到,那背包是七邪從湖底撈上來的。
趙四也跟小瘦猴那樣,將竹竿放好后,便又到了我們這來,翻開了背包。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們,應(yīng)該是所謂的準(zhǔn)備吧。
七邪拿著一塊布,擦著那把匕首,連眼睛也沒有抬。
小瘦猴從背包里翻出來一把刀,他拿著刀抱怨起來:“我們的武器太落后了,人家山頂洞人都比我們現(xiàn)在好多了?!?br/>
“山頂洞人哪會有鋼刀的,你腦子裝的是什么東西?!蔽胰滩蛔〉陌琢怂谎邸?br/>
能有刀也算是不錯了,還嘰嘰喳喳什么。
“我可是我頂級裝備呢,一人只能拿一把?!壁w四從背包里掏出來三四把槍來,頓時間亮瞎我的眼睛。
確切的來說,那只是被組裝起來罷了,只見小瘦猴雙眼發(fā)光,興奮的說:“你從哪兒弄來的,ak47坦克手全自動的沖鋒槍,上次我去的時候,還沒有發(fā)布呢?!?br/>
趙四邊拿起那些零散的零件,便開始組裝起來,邊笑著:“你給的價格太低了,他當(dāng)然不會給你,再說陳老板的個性誰不知道啊,一到你手上,立馬改裝成別的,變賣出去,不知道賺多少。”
“老子的生意還不是靠你們光顧,不然,連內(nèi)褲都穿不起。”小瘦猴也拿起了零件給擺弄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們手上的槍已經(jīng)被組裝好了,小瘦猴扔了一把給我說:“這下,管他妖魔鬼怪,老子一槍嘣了他?!?br/>
我接過那把槍,外形看起來不錯,上手也是挺輕巧的,不像電視上說的那種沖鋒槍那樣重,我單手都都可以舉起來,當(dāng)然要是開槍的話肯定得用兩只手了。
我不是行家,不過也知道大多數(shù)的槍后坐力大,一定要兩只手穩(wěn)定好,搞不好整個人都飛起來。
“有多少彈藥?”小瘦猴轉(zhuǎn)頭問趙四。
“一共才一百多發(fā),要省著點用。”趙四把背包里的東西倒了出來,將彈夾扔給了小瘦猴,他自己也撿起來一個裝上。
“你牛逼,背著一百多發(fā)彈藥還這么活躍,要是我的話,早就累趴了?!毙∈莺镉行┡宸恼f道。
確實,一百多發(fā)彈藥是很重,尤其是背著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他都沒有把武器給扔了。
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確實很危險。
于是,我從竹筏上拿起那個彈夾裝上,這一裝,花了好久時間才裝上去。
沒辦法,不熟悉。
趙四看了看,看向七邪說:“老大,我這里還有一把……”
趙四的話還沒有說完,七邪搖頭說道:“我自己有?!?br/>
于是,我們?nèi)齻€人拿了一把沖鋒槍,背在了背上,安靜的看著對方,然后,一一都望向了七邪。
七邪連頭都沒有抬,依舊是擦拭著那把匕首,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從他身上冒出來的氣息,是如此的陰森,有種是從地獄里頭上來的鎖魂的使者。
確實,七邪對于我們這種平凡的人而言,確實就像是個勾魂使者。
小瘦猴的面色很激動,情緒明顯的升高了,他問七邪:“那它呢?究竟在哪兒?”
七邪終于動了動眼睛,抬起眸子,淡定的說道:“管好你自己就行,這次,恐怕是沒這么容易。”
七邪的話剛落,只聽周圍傳來一陣風(fēng),我吹得我渾身打了抖,正疑惑著原本平靜得連風(fēng)都沒有的湖面,怎么會突然間來風(fēng)呢。
“他娘的,趕緊抓好東西。”小瘦猴破口大罵,將翻出來的東西一一裝進了背包里,背上后,雙手就抱住了竹筏。
這風(fēng)來得太詭異,我也學(xué)著小瘦猴緊緊的抓住了竹筏的邊緣,盡管是抓住了竹筏,可是,這一陣風(fēng),就像是電影里頭的龍卷風(fēng)似的,將我們的竹筏都吹得擺動起來,幾乎將竹筏給掀起來似的。
慌亂中,只聽見七邪有些興奮的聲音說:“終于來了?!?br/>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來了,心里猜測的估計也就差不多了。
我們每個人都有著武器,看來是有場硬戰(zhàn)要打了。
我只感覺到面部已經(jīng)被風(fēng)吹得變形那樣,趁著微弱的光,我看見小瘦猴臉上的肉已經(jīng)被風(fēng)吹得凹下去了,整個人的面部都猙獰起來,異常的恐怖。
我只感覺雙手疼得沒有力氣了,特別的想松手,可是,這要是給吹進湖里的話,那還用活的嗎?
不知道這風(fēng)到底是有多少級?它猛烈的很不像樣,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尤其是眼睛,此時此刻,我都緊緊的閉著眼睛了,壓根兒就不敢看。
下一刻,只覺得整個人一輕,好像手中抓住的竹筏被什么東西給抬了起來似的,于是,我的好奇心很重,瞇開了眼睛一看,這不看還好,一看,我發(fā)覺我的心臟都負(fù)荷不了。
我們的竹筏懸空了。
而在我面對的趙四整個人只抓住竹筏的一邊,眼看就要掉下去那樣。
我想去救他,可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就在那一刻,我看見底下的湖面有個巨大的漩渦,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往里頭吸入似的,就像磁鐵那樣,湖里頭的水一一往外排開了,好像是被什么隔絕了那樣。
模模糊糊間,我看到那個漩渦底下的情景,亮著的燈。
難道,就這是水底龍宮?
不,那不是龍宮。
等我看清楚的時候,才確定下來,那帶著一塊巨大的帆布,外形結(jié)構(gòu),跟平常所見的船差不多。
一艘船。
此時此刻,我整個人都震驚了,看著那幾乎不可能出現(xiàn)在生活之中的景象,我才發(fā)覺,我所學(xué)習(xí)的知識,簡直就是只螞蟻。
我一直都認(rèn)為在水里面不可能出現(xiàn)那種如同宮殿似的建筑物的,可是,眼下那一艘船就是一個例子,活生生的例子。
而且,水底下的那一艘船他娘的是潛艇來的嗎?
可是,我立馬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那很明顯的是用木頭做的船。
而且,我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似的。
“我看到它了?!毙∈莺矬@訝的大叫起來,顯得異常的興奮。
下一刻,整個竹筏都像是被吸引過去了似的,一直往下墜,我心里面的恐懼如直線上升,這要是摔下去,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那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