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張芳云說一出是一出的,弄得葉星然一時之間也沒搞明白怎么忽然就說到這里了。
張芳云卻是覺得自己十分站理的模樣,“肯定是賀祁言跟那個明星有點什么貓膩,要不然好好的生活了三年,怎么就突然要跟你離婚了?肯定是那個女明星在里面使壞。”
“賀祁言也拎不起,玩歸玩,家里面的老婆再怎么不好,也不該離婚?。 ?br/>
從張芳云的話語中,葉星然聽出了另一層的意思。
那就是賀祁言可以玩,只要不離婚,不斷了葉家的財源路,也不用管葉星然會怎么樣。
葉星然心下越發(fā)冰涼透骨,默不作響地再次多出一個炸彈,“是我要跟他離婚?!?br/>
葉星然本不想說離婚是她的主意,可見家里人是這種態(tài)度,還是想說出來,看看這些名義上的‘家人’會如何對待自己做的這個決定。
“啪!”一個猛拍茶幾的聲音,將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葉榮貴氣呼呼地站起來,走近葉星然,抬起的手就要向從前那樣毫不猶豫、不由分說的落下來時候,只見葉星然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甚至還張口,用一種敘述卻更像是警告意味的話,打斷了葉榮貴接下來的舉動。
“爸,我結婚了,你還要打我嗎?”
說起葉榮貴唉動手扇人這個問題,葉星然不過是比葉孝天大兩歲,比葉家珍大三歲。
為什么從小不管做什么,挨罵和挨打的都是她一個人?
葉榮貴想到了賀祁言,葉星然是她女兒不錯,可現(xiàn)在最頂尖的身份還是賀祁言的太太。
說句不好聽的,打了葉星然,不就是打了賀祁言的臉?
葉榮貴現(xiàn)在本來就有想要拜托賀祁言的事情,所以在做些什么事情的前提下,倒是都會提前想一想。
冷靜下來后,葉榮貴的確不再想著去動手了,可不代表就會放過葉星然了。
只聽見葉榮貴用著不可質(zhì)噱的口吻,強硬地命令道:“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日子過得好好的,你沒事離什么婚?”
“你離婚了,對葉家對你都是沒什么好處的!我不允許你再說離婚這兩個字,絕對不允許!”
“如果你再敢跟賀祁言提離婚,那你就不是我的女兒,不是葉家的女兒!我也不會認你,要跟你解除父女關系!”
葉榮貴的態(tài)度十分的堅定,好似下一刻只要葉星然真的再反駁一句,立刻就要做現(xiàn)場斷絕父女關系的事情。
葉星然是有一瞬間的迷惘和錯愕的,不明白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家人一心想的是利益,而不是關心一下自己究竟是因為什么想要離婚。
哪怕甚至只是口頭上的過問都沒有。
葉星然都還未來得及說些什么,就聽見張芳云忽然道:“賀家,賀老夫人知道你要離婚的事嗎?”
葉星然誠實的搖了搖頭,畢竟她是打算真的和賀祁言離婚后再公布的。
張芳云聞言后倒是松了口氣,“好還沒有,這種事情千萬不能再說了,這婚不能離!”
看著全家人都是這種態(tài)度,葉星然待不下去了,兩只手抱起地上的箱子就往外走。
葉榮貴見她走得毅然,心知攔不住,便在葉星然的身后喊道:“如果你離婚了,你就別想再踏進葉家半步!”
車子漸漸駛離了葉家,葉星然才稍稍覺得能夠喘息了。
心底壓抑著的郁悶情緒讓她一時之間心靜不下來,甚至到了欄目組的辦公大樓的樓下,葉星然都沒辦法第一時間下車,而是在車內(nèi)緩了好一會兒之后,才拿著需要的資料下車。
按照先前聯(lián)系好的,完成了所有的實名認證和登記,葉星然才回到了薛嘉的公寓。
原本有著壓抑的情緒,讓葉星然想要去跟薛嘉傾訴,可薛嘉回來后,滿腹都是對工作上事情安排的抱怨。
見薛嘉如此不順,葉星然倒是歇了想要傾訴的打算,不想再把自己那些瑣事的煩惱強加給薛嘉。
創(chuàng)意新秀的節(jié)目錄制在這個月末的時候,還有小半個月的時間,葉星然本打算好了,這半個月來就安安心心的準備參賽的事情,不要被別的事情給打擾了。
可偏事與愿違,一件噩夢一般的事情,再次悄然地降臨了。
因為每天無所事事,葉星然便承包了買菜的任務,距離節(jié)目錄制還有四天的時間,葉星然那天外出在超市買菜的時候,被人‘圍攻’了。
“是她,就是她!”尖厲的小姑娘聲音,尋著聲音看去,是四個十八九歲,打扮得十分靚麗時尚的女孩子,她們的手十分沒禮貌的指著葉星然。
“欺負了依依姐,還給依依姐潑咖啡的人就是她!”
四個女孩子立刻就撲了上來,四個人就將還處于狀況之外的葉星然給包圍了起來。
四個人手里都捧著一部手機,用的也是錄像的模式,幾乎是懟著葉星然的臉拍攝。
“你們干什么?離我遠點!”葉星然本就是茫然的,現(xiàn)如今更是感受到了來自陌生人的無禮,自然是怒氣橫生的。
也就是葉星然生氣的樣子,更加的讓這四個年輕的女孩子激憤不已。
“你還挺狂?。∧闶鞘裁礀|西,憑什么朝我們的依依姐潑咖啡?”
“看網(wǎng)上的視頻,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是不是在霸凌我們依依姐?”
三言兩語的,葉星然大致的能從這兩句話中聽明白,這群人可能是林依依的粉絲,而她們口中說的,或許約莫就是兩周前咖啡廳發(fā)生的那件事。
“網(wǎng)上?”葉星然雖然猜到了可能是視頻被人上傳到了網(wǎng)絡,并且被人誤會了,可到底還是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事情的嚴重性。
正要拿出手機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情況的時候,手機忽然被搶走。
“手機?你拿手機干什么?報警嗎?你一個霸凌者還有臉報警?!”
都是十八九歲年輕氣盛的女孩子,不過是看過了一個沒有前因后果的視頻后,就開始打著正義使者的旗號,替視頻里面的‘受害者’發(f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