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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做愛怎么叫床視頻 南方多雨不是虛的

    南方多雨,不是虛的。

    這不,今天又淅淅瀝瀝了,又不是農忙時節(jié),不必冒雨下地,可也不能一直閑在家里,年永國這個知青屋的隊長便開始安排活兒。

    “我們一起上山去,一是撿柴,濕柴沒關系,放著等晴天就行,我們平日下工已經(jīng)很累,根本不可能有力氣……二是瞧瞧有沒有蘑菇?第三,我與余明揚兩人去自留地開荒,過不了多久就可以下種……”自留地就在山上,早年都是林子,可在荒年吃了樹皮,那些老樹都枯了,干脆便劃成了自留地,種紅薯或是土豆都行。

    其實,年永國更想上山,還希望遇上野兔野雞之類的,再不然蛇也行啊,他著實想吃肉,這些天就吃了景孟良給的兩個雞蛋,真的很饞呢。

    “我想去釣魚……”這邊雨水多自然也便有儲水的水塘和水庫。

    “行。”年永國點頭。

    “那就我們三個女的拾柴?”余青琪不大樂意,其實三個女知青都不大樂意,只有她說出來,她有個能干的哥哥,她怕誰,她在女知青屋也是這般霸道,她一個人占了大床,讓紀曉嵐跟寧舒雪一起睡通鋪去,當時剛砌好還沒有干呢。

    為此,三個女知青就吵吵了幾句,好在余明揚便是幫親不幫理,也說不出妹妹是對的話來。

    最后是年永國搬來了一捆柴,將其中一半先烘干,先將就擠一擠。

    而還沒過兩天呢,當余青琪知道那大床是一個吊死鬼睡過的,立馬過來擠在她們中間,最后將寧舒雪給擠回了大床,她不習慣與別人一起擠著睡覺,這讓她無法放松下來。

    “對,你們撿好了放一起,等天黑前,我與明揚過去挑回來……”年永國特別有擔當,干什么都不怕苦不怕累,還不怕臟。

    院子里有口枯井,他就敢獨自爬下去,將枯葉腐土給挖出來,愣是將水重新挖出來,省了大家多少事啊。

    便是聽說這口井死過人,那就不吃,平常洗漱總可以吧。

    去大隊部挑水可累人。

    “如果大隊上有工農兵大學生名額,我一定選你……”紀曉嵐想什么就說什么。

    “哪會輪到我們知青?。俊庇嗲噻鳚娎渌每?。

    “如果選出來的人不如年永國,我就去公社反應問題……”景孟良立馬接話,他本不必下鄉(xiāng),可他的身子吃不了當兵的訓練,又因跳過級而提前畢業(yè),總不好一直呆在大院當個嬌嬌吧,就選擇下鄉(xiāng)。

    爸爸同意下鄉(xiāng),是他也不能保證自己家不會受牽連,那就干脆送得更遠一些,將錢與包裹多帶一些。

    “謝謝謝謝……”年永國笑道,他能干就多干一些,倒也沒有非要如何,問心無愧而已。

    這個方家大隊在公社排不上號,有什么大學生名額早在公社就分好了,不指望不指望。

    “走,我們出發(fā)……”余明揚還在妹妹耳邊說用熱水就你們女生最多,那撿柴就該你們來。

    蓑衣沒有,年永國身上的還是借來的,雨衣就一套,景孟良自己穿著呢,她們三個女知青嘛,就穿上雨鞋、背上背簍、撐上雨傘出發(fā),出發(fā)前將大肚瓦罐里加水,灶口加硬柴。

    “好了,回來就能洗漱?!迸?,真的真的特別愛洗洗,還有南方真的很潮濕,用柴的地方太多。

    “曉嵐,你找方高中聊什么?”余青琪早就想問,可哥哥不讓問。

    “哦,他改名了,叫方向黨。找他是因為就他普通話說得好,我就問問為什么大隊部沒有開設掃盲班?大部分村民沒法交流,這南方人的方言太多太雜太亂,不像北方,與普通人差不多,認真一些聽就能聽得大概意思……”紀曉嵐還要多多找借口,多多了解,可以有上進心,可以有野心,卻不能沒良心。

    “就是啊,一聽大嬸大娘開口,我就只能傻笑,半點不懂……哦,聽說方向黨念初中高中的學費是高家大隊小學校長給出的,光是學費就要五十塊,還有住宿吃飯什么的,四年下來得一百來塊……聽說有一張借條呢……”方家大隊年輕一代都是念過幾年小學的,普通話還是會說些,就是不大好意思多說。

    還是余青琪這個熱情的,一個勁兒的問問問,當然是問大姑娘。

    大姑娘為什么與余青琪搭話啊,還不是好奇,???!男知青與隊上小伙子很不一樣,想了解了解啊,白襯衫+解放鞋,瞧著比方向黨這個文化人還要更有文化呢?!特別是余明揚會干活又有文化。

    “方向黨家四兄弟不是還沒有分家嗎?便是欠著外債,也要一起分攤……”原主在農村呆過十年,這些人□□故是知道一些的。

    “分了,早分了,一個兒子兩間土坯瓦房,老兩口自己一間磚瓦房,聽說那磚瓦還是從方地主家扒走的呢,大隊上為了分刮方地主家還打傷了人呢,最后是方癩子出頭,當人頭分,有人說只給男丁分,方癩子就說領導的話——婦女頂半邊天……”余青琪那小嘴叭叭叭個不停,可那腰也不會彎一下,那手卻是不會撿……

    寧舒雪不說話,卻是個默默干活的。

    寧舒雪也不想干啊,可自己沒有一個哥哥在身邊,有話也不能說,得罪了余青琪就是得罪了余明揚會干活又不小氣,跟其他兩個男知青的關系也不差。

    所以對齊青琪偷懶的行為那是睜一眼閉一眼。

    紀曉嵐也是差不多的心思,她想著就忍她一忍,等找了對象就搬出這個晦氣的方地主家的正房。

    “……方地主家可大可大了,有二十幾間磚瓦房呢,當時就被大隊上二十幾戶方姓人家給分了,旁姓人家只能掘地下的石頭,方地主也是個面上光的,沒在地下埋些金啊銀的,便是一個酒壇子也沒有……當初這些村民全部是方地主家的佃農,方癩子之前不姓方的,他是方地主從縣城帶回來的,當時他是個無父無母的小乞丐……方地主上吊后,方少爺跳了河,正是發(fā)大水的時節(jié),尸體也撈不起來,方癩子怕剩下的方家人還會尋死,立馬將老的小的統(tǒng)統(tǒng)發(fā)嫁出去……”為了多偷會懶,余青琪將聽來的,又加上自己想像的統(tǒng)統(tǒng)說出來。

    ……

    “你能教我說你們這些的方言嗎?”這一天,紀曉嵐又尋了新的借口過來。

    “你學這個干嘛?”方向黨是個真真愛讀書的好學生,他不光光看愛看書,還看歷史書,知道這些‘城里娃’早晚要離開的……不過是建國初期微微調整而已。

    “唉,不知道要呆多少年?我總不能只與知青們來往吧?”紀曉嵐垂下那細眼,自己樣子著實不大漂亮,淡眉+細眼,小臉小鼻小嘴,小胸小屁股,細胳膊細腿,總之一家子氣的很。

    而時下最美麗的姑娘是濃眉圓臉大眼高鼻豐唇,加大胸脯+大屁股……好生養(yǎng)。

    “……怎么學?”方向黨也想聽一聽城里的事,也不是不可以交,可孤男寡女,會被人傳閑話,自己是男人,又不想娶附近姑娘,倒是不怕這些閑話,閑話他聽得多了,光是家里嫂嫂們就天天說。

    可說歸說,侄子侄女有什么學問上的問題,還是要過來問自己,真真是……都是一家人,方向黨懶得與這些人計較,等有機會離開這里,他再也不會回頭。

    “讓大隊長將我們分在一起干活,邊干活邊教學,如何?”紀曉嵐努力睜大那雙細眼望著只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瘦弱青年。

    方向黨便不高,最多最多就一米七,不光臉削瘦便是連肩背也很單薄,皮膚倒不白,可也不黑,就是小麥色。

    長相不丑,卻也不是時下流行的濃眉大眼國字臉。

    方向黨聽懂了,這是想共同進步,是想處對象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他是想過要找個得力岳家,給自己安排一份工作,可不就是想想嘛,遇上了,還是有些……他不敢看眼前的女知青:“我跟大隊長說說去……”說著,就跑開了。

    “唉,等等……我得說個事……”紀曉嵐只能瞧著方向黨跑遠。

    “你怎么找他?”寧舒雪陪著紀曉嵐一起過來,不過她避開了,因為余青琪霸道,使得寧舒雪與紀曉嵐快速結成聯(lián)盟,哦,是好朋友。

    “他是高中生,以后可以跟我回城啊,哦,我跟你說啊,我有個在高中當校長的叔叔說高考早晚會恢復的,你讓家里將課本寄過來吧,你瞧我有空就看書……”原主沒考過,紀曉嵐心里沒底,考回城是她唯一的希望。

    “可他只能拿六個工分啊……”寧舒雪已經(jīng)學會用工分衡量一個漢子的價值。

    “餓不死……”紀曉嵐看出來了,方癩子天天喊窮,不是真的窮,只是沒錢沒票而已,吃的粗糧真的不是很缺,她看到有的人家用去年藏到現(xiàn)在的老南瓜喂豬。

    老南瓜在城市可是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