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雖然穿越到這個世界已有五天,但他的觀念和這個世界仍是格格不入,恐怕皇帝老子到了面前他也不會卑躬屈膝,不過他也不是莽夫,前世商戰(zhàn)的歷練,早已令他明白該裝孫子時就得將尾巴夾住,就像此時以他的實力,人家程公子隨便動動嘴皮子,他就要倒大霉了。當下李玉便裝作沒有聽到,只把目光盯在秦香蓮身上,看她如何說法。
宇文長見老對頭在佳人面前失態(tài),臉上現(xiàn)出幾分喜sè,便也不再理會李玉的挑撥,心道任他胡鬧去,反正本少此刻的最大目標是把柳盈盈小姐弄到手,得罪這位花魁也沒什么了。
花魁秦香蓮看了宇文長一眼,見他閉上了眼假寐,她便將目光重新轉(zhuǎn)回到李玉臉上,嘴角浮起一絲奇怪的微笑,說道:“不知我曲里還有哪些地方令李公子不滿意,煩請指正一二?!?br/>
廳中眾人都把目光聚中到了李玉臉上,看他能說出什么驚人之語來。
李玉臉皮之厚早已無人能及,當下清了清嗓子,便說道:“下面我要說的話,只是轉(zhuǎn)述身旁這位宇公子的言論,而非我本人對香蓮姑娘有意見。宇公子不好意思指出,我這小小農(nóng)夫卻不懂那么多彎彎繞繞,說得不妥,還請姑娘不要見宇公子的氣!”
rì,這黑炭頭無恥,見他首先將自己摘清,廳中眾人心中大罵。
李玉裝作沒看見眾人鄙夷的眼神,繼續(xù)說道:“秦姑娘,這個既為破綻,意思就是稍稍留心,便不難聽出,不難看出?!?br/>
秦香蓮不服氣的道:“還請李公子不吝賜教——”
“賜教不敢當。”李玉聽出了秦香蓮話里的輕蔑味道,也懶得理會,侃侃而談道:“秦小姐,你技藝雖jīng湛,但一首曲子演義得好否,卻還有許多要素需要注意。第一是音sè不能太單調(diào),第二是要有代入感,這第三點最重要,就是必須要選擇一首適合自己演唱的曲子。秦小姐想要百尺竿頭再進一步也不難,我今rì若點撥出你的破綻,保準你有一天一定能紅遍大江南北,但我李某人不僅是農(nóng)夫,還是商人,講究的是無利不起早,沒有點彩頭,我很難提起興趣??!”
聞聽李玉一通大話,廳中眾人早已滿臉呆滯張著嘴望著他,心道這人不是絕世才子,而是絕世無恥,臉皮也太他媽厚了,居然想指點香蓮姑娘的琴藝,你以為你丫的是誰???
聽李玉一通大道理繞下來,秦香蓮愣了一下,卻也沒聽明白她自己的破綻究竟在哪里,反而是明白了對方在伸手要好處,她不禁咯咯嬌笑起來:“李公子倒真是快人快語。無利不起早——說得也對,但不知李公子想要什么樣的彩頭?”
嘿嘿,只要你上鉤就好,李玉正sè道:“很簡單,只要秦小姐答應(yīng)我一件私人事情就可以了?!?br/>
“不行!”秦香蓮還未說話,那程方玉已跳起來大聲道:“你這潑皮,倒打得好主意,秦小姐這般天仙人物,豈是你這小小農(nóng)夫能覬覦褻瀆的。”
rì,這雜碎,居然敢看不起農(nóng)夫,要不是千千萬萬的農(nóng)夫,**只能吃屎!李玉笑著看向秦香蓮,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只是想要秦小姐回答一個私人問題,幫我解惑。”說完他轉(zhuǎn)頭看向身旁幾步外的程方玉,一臉無辜的接著道:“我對冰清玉潔的秦小姐可是敬重萬分的,哪敢有一絲的非分之想,程公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你——”程方玉被鬧了個大紅臉,這才發(fā)現(xiàn)被這小子耍了,心道這廝故意玩文字游戲挖坑讓老子跳,又想本公子和這鄉(xiāng)巴佬嘰咕個屁啊,沒倒是有**份,唐突了佳人,便落回座位,氣呼呼的閉上了眼,心想來個眼不見為靜。
倒是那宇文長聽得熱鬧,再也裝不下去假寐,忍不住睜開了眼,見李玉把老對頭耍弄了個夠,氣得心神不寧出了丑,他心里頗是高興,藏在心中的一點嫉妒心思也就拋開了,心道和這小子交朋友要比成為敵人強啊,于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李玉繼續(xù)表演。
見秦香蓮仍是在沉思,仿佛答應(yīng)一件事情是很莊重的決定似的,李玉嘿嘿笑道:“秦小姐不用多慮,我的要求絕不是他們所想的那般齷齪之事。”
秦香蓮抬起了頭來,隔著薄薄的紗罩嫵媚一笑,柳腰輕扭幾步走下了繡臺,蓮步輕移到了李玉身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輕道:“只要你能讓香蓮心服口服,便如公子所愿又如何。”她含笑望著李玉,但眼中卻有一絲寒光閃過,顯然是擔心他提出什么非分請求。
見秦香蓮嫵媚多姿,還緊緊靠著李玉說話,青蓮冷哼一聲,也把身子向李玉緊靠了幾分,而廳中其他人皆是一愣,都沒想到高傲的花魁香蓮姑娘會答應(yīng)這等無禮要求,要是這黑碳頭等會兒提出此時一眾男子都有些后悔,有的已在捶胸頓足,先前自己為何不跳出來瞎說一通啊,豈不是也能得到神女的一個要求。
不過他們也明白,想要挑出香蓮姑娘的毛病,那無異于癡人說夢。
“公子,這秦香蓮的曲子里真的還有破綻?那個臭流氓把話說得這么滿,也不知打的什么壞主意?”俊秀小廝見李玉被兩位美女包圍著,便趴在絕sè公子耳邊小聲編排他。
“哼——那登徒子只會做幾首艷詩,家里又窮,哪里懂什么琴藝,恐怕連琴都沒碰過,呆會兒有他出丑的時候!”見秦香蓮和李玉相互距離不到一尺,在咬耳朵,絕sè公子又厭惡的看向秦香蓮,忍不住輕罵道:“無恥的狐媚子——”
李玉前世為了生意上的應(yīng)酬,風(fēng)月場所沒少去,自是見過不少美女,但此時在秦香蓮的勾魂眼神下卻有些吃不消,他故作爽朗,大聲笑道:“即是如此,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悉聽公子教誨?!鼻叵闵弸尚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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