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兩人將這件事告訴了兩老。
林萱兒叫來搬家公司,將兩人東西全都搬到新婚新房。
“萱兒,都是我沒用,結(jié)婚以后讓你到現(xiàn)在才搬到這里?!?br/>
“只要有你在身邊,什么都無所謂。”
秦義夫妻倆正在甜蜜地單獨(dú)相處,卻看到一個不速之客。
左秋雪一大早就趕來,并表示帶人來幫林萱兒這表妹安置新家。
這時候,秦義才知道林萱兒早上和對方通過電話,引起了這個全身透露出成熟韻味的大美女的關(guān)注。
秦義只好林萱兒去接待,自己則是繼續(xù)整理新家。
不到3分鐘,左秋雪又找到他,然后詢問起昨晚的事。
白皙的露肩白色半透明小襯衣,配合那火熱的黑絲襪和高跟鞋,讓左秋雪今天看起來格外地迷人。
她走到秦義身后,偷偷地又要給秦義一個零距離接觸。
這一次卻以失敗告終!
“這位姐姐,請你自重!”
“難道姐姐不美嗎?你這臭小子,昨晚是不是還是出手了?”
左秋雪說著,右手猛地拍出,從秦義的左肩處用力拍到墻壁。
他逼退秦義,并靠在墻邊上,做出一副女總裁的霸道舉動。
“我還有事,請你讓開?!鼻亓x搖了搖頭,覺得這女人有些幼稚,便想要錯身離開。
“萱兒表妹出去為我辦點(diǎn)事,我就想問問,你讓誰幫你善后?”左秋雪繼續(xù)將頭靠近秦義,帶著一絲柔軟的氣息,讓人感到全身酥麻。
可惜,她不知道秦義卻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請你不要再做出這種舉動,免得被人誤會?!?br/>
秦義說完,已經(jīng)將對方推開。
他繼續(xù)去整理房間的家具擺放,卻發(fā)現(xiàn)一雙柔軟手,突然貼到手背。
不依不饒的左秋雪,似乎沒有打算放棄。
“姐姐人財皆送,你為什么拒絕?”
左秋雪疑惑道。
她才開口,就發(fā)現(xiàn)秦義再次掙脫,然后走出新房等待林萱兒。
兩人的情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處于一種倒追的態(tài)勢。
只不過,左秋雪的心思卻想著弄清楚秦不凡身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萱兒不但沒有回來,反而給秦義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電話中,讓他先陪陪左秋雪,并表示有急事被林家家族林魏叫走。
秦義聽到電話,猛然想起昨晚的事,心中有些擔(dān)憂。
他很清楚,刁家一定又開始來找茬。
林萱兒的項目動工在即,對方不可能眼睜睜看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走。
中午。
秦義擺放好家具的時候,突然感受到身后一股柔軟的軟糯。
那是他少有的一種錯覺。
但,回過身卻是林萱兒。
“太好了!秦義,你知道嗎?姥爺他突然接到一個訂單,說是可以讓我們整個家族獲利超過5倍。聽說是之前在酒店遇到的那個大人物一手安排?!?br/>
“恭喜。這么說,我們該慶祝一下?!?br/>
秦義說著,卻發(fā)現(xiàn)身旁的那個第三者似乎還不愿意離開。
兩人沒辦法,只能帶著左秋雪準(zhǔn)備一起去吃飯。
沒想到,對方反而請來三位廚師,并買來各種山珍海味的食材,直接在這棟新房內(nèi)開火。
此舉,使得左秋雪和林萱兒的關(guān)系變得更好。
但,這也使得秦義左右為難。
眼下這個女人三番兩次對他動手動腳,甚至恨不得將他一口吃了。
秦義無奈之下,表示去廚房幫忙。
兩女便在客廳內(nèi)交談,仿佛真的是一對好姐妹。
“喂,小子你真行?。〈笮⊥ǔ园。 ?br/>
“嘖嘖嘖,黔靈城最迷人大美人啊,你小子也能忍?”
“若是換成我們,直接撲上去,先拿下她。真是羨慕你這種人?!?br/>
三名廚師說著,手中的活也不停。
秦義感到疑惑,這三人為什么這么說?
他轉(zhuǎn)頭看向櫥窗外,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三人從一開始就被邀請過來。
只不過剛才他們在新房左側(cè)的草地上搬移食材,才沒有被秦義看到。
反而是這三名廚師,剛才透過窗戶,看到的秦義被左秋雪壁咚。
無語!
大寫的無語!
秦義只能解釋,剛才是一個誤會,并希望廚師們不要將這件事聲張。
他認(rèn)為,得找一個機(jī)會和林萱兒解釋這件事。
否則,哪天被人說出去,到時候跳進(jìn)黃河洗不清。
“嘿嘿,小子,你和刁家什么關(guān)系?”
“大叔,你這話什么意思?”
秦義聽到對方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果然,接下來三位廚師表示,明天將會前往刁家弄一出酒席,并且是在刁家最豪華的五星酒店。
這些話立即引起了秦義的注意。
他開始追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經(jīng)過了解,他才明白三名廚師在黔靈城是有名的廚子,但凡任何一個大家族辦酒席,他們都會被邀請到場。
“刁家要辦酒宴?”秦義聽到廚師的話,右手摸著下巴,思考這件事會有什么影響,“難道是那份合同的事?”
秦義想起昨晚有人拿出林萱兒改嫁之前,刁家找林家簽訂的一個合同。
他又聯(lián)想到前世,想起他那時候已經(jīng)雙腿被斷,林家反而又中計,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鴻門宴!
這是一場針對林萱兒的酒宴!
此時,廚房內(nèi)爆發(fā)出一道強(qiáng)大氣勢,使得三名廚師差點(diǎn)站立不穩(wěn)。
他們驚恐看向秦義,發(fā)現(xiàn)這小子并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你剛才推了我們一把嗎?”
三人異口同聲道。
他們額頭全是冷汗,遠(yuǎn)比炒菜流出的汗更多。
“謝謝三位大廚告知我這個消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若是你們同意,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幫你約左秋雪吃個飯?!鼻亓x思考片刻,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既然三名廚師對左秋雪心有愛慕,三人明天又要去刁家酒宴做菜,自然要好好利用這個關(guān)系。
三名廚師聞言,面色露出一抹“你懂的”笑意。
于是,秦義和他們便達(dá)成了一個協(xié)議......
入夜。
秦義和林萱兒將左秋雪一行人送走后,正躺在沙發(fā)上,享受這安寧溫馨的小家。
突然,一個酒宴的電話打到林萱兒的手機(jī)。
她接到之后,猛地坐起,神情變得極其難看。
“什么?我知道了!”
林萱兒放下手機(jī),轉(zhuǎn)頭看向秦義,聲音有些擔(dān)憂道:“刁家刁雪龍明天壽宴,指明邀請我們倆一起去。我們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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