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那個地方那么小那么緊,他每次進去都覺得緊得不行,現(xiàn)在那么緊那么小的地方,要硬生生的擠一個孩子出來,她該有多痛?
還有,該不會把那個地方給擠破了吧?如果擠破了,他這輩子該怎么辦?那可是他一生的性福,他不允許自己的性福被自己剛出世的兒子給破壞了。只不過,南宮御的擔心純粹是多余的,他穿了防菌衣進了產(chǎn)房,看見的是夏雪瑤躺在手術(shù)室臺上,而醫(yī)生正用軟尺子給她量肚子,量完后,醫(yī)生這才對夏雪瑤說:“你肚子里的孩子太大了,算是巨大胎兒,
這么大的孩子要順產(chǎn)太難了,而且擔心出現(xiàn)難產(chǎn)大出血的情況,所以建議剖腹產(chǎn),大人孩子都安全。”
夏雪瑤原本是堅持要自然分娩的,可聽醫(yī)生這么一說,也給嚇到了,她有危險沒什么,可關(guān)鍵是孩子,孩子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威脅你,這可是她懷的第三個孩子了。
于是,她還是同意了剖腹產(chǎn),剛好南宮御也在產(chǎn)房里,不過他沒有說話,又離得有些遠,夏雪瑤并沒有看見他。
醫(yī)生拿來了手術(shù)同意書,讓南宮御簽字,他松了口氣,迅速的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趁護士不注意,便兩步來到了夏雪瑤的手術(shù)臺邊。
他用手執(zhí)起她胖乎乎的手,微笑的看著她,然后在她耳邊輕聲的低語了一句:“雪瑤,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一起生產(chǎn),和你一起等待孩子的到來?!?br/>
夏雪瑤點點頭,她的眼眶終于還是濕潤了,南宮御,這個花心的男人,南宮御,這個冷血的男人,南宮御,這個殘忍無情的男人——
今天,他終于明白了孩子的重要性,不,是他終于明白了老婆孩子還有家庭的重要性,沒有再拋下她和孩子,也沒有再做出當年那種畜生的行為來。
她深吸了一下鼻子,看著握著自己手的男人,這一刻,她相信,從今以后的南宮御,肯定會一直都陪在她和孩子身邊的。
麻醉師過來了,要給夏雪瑤注射麻藥,夏雪瑤要求足部麻醉,可南宮御堅持讓她用全麻,說足部麻醉會很痛的,而他不愿意她那么痛。
其實他是不愿意讓她看見肚子被拉開的那一瞬間,不愿意她去感受到肚子里孩子抱出來的那個時刻,更加不愿意她去回想起四年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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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也是在這件手術(shù)里,他冷血無情的讓人把夏雪瑤肚子里的孩子取出來給陳玉潔陪葬,然后被夏雪瑤恨了幾年,甚至,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釋懷,不會原諒他那一次。
其實那一次,他是逼不得已了,因為上官堂和陳玉潔的爺爺聯(lián)手起來,借陳玉潔肚子里孩子的流產(chǎn)而陷害夏雪瑤,然后自己的母親也跟著起哄,還揚言要把夏雪瑤給分解了才行。當時的情況不在他的控制范圍內(nèi),主要還是,他那個時候已經(jīng)控制不了上官堂了,如果他明顯的袒護夏雪瑤的話,上官堂肯定會對他不利的,因為那個時候賭場還在陳玉潔的爺爺手里,而賭場和醫(yī)院同時
勾搭,他的御集團恐怕就無法壓制了。
正是因為各方面的考慮,而且還有他問過惠兒,33周的孩子取下來存活的希望比較大,所以他才做了那樣的決定,說把孩子取出來陪葬。
他原本安排的是讓惠兒去產(chǎn)房給夏雪瑤縫針和救孩子的,只是沒有想到文強摸來了,然后事情就有那樣的轉(zhuǎn)變,然后就出現(xiàn)了后面的種種事情,卻都不在他的控制范圍內(nèi)了。
而四年過去了,現(xiàn)在夏雪瑤再次置身于這間產(chǎn)房,卻是幫他生孩子來了,但是他不能忘記自己曾經(jīng)帶給她的那些傷害,所以,就希望她在沉睡中度過這一關(guān)。
夏雪瑤其實不想被麻醉,因為她想看見自己的孩子,可胳膊依然擰不過大腿,她依然拗不過南宮御,還是被乖乖的注視了麻藥。
開始她還想著自己的毅力能不能抵抗麻藥,可事實上她的毅力越來越薄弱,麻藥很快生效了,她逐漸的閉上了眼睛,慢慢的睡了過去。
其實并沒有睡著,就好像睡覺總是沒有睡沉一般,總是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上了冰冷的東西在抹來抹去,然后有冰冷的東西在上面劃了一道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