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瑤轉頭,郁走影尷尬地看著自己的手,而后收斂心神,對她正色道:“老板,勞你費心了,放開他們吧,我自己解決?!?br/>
“你的毒對我沒用,不用那么小心?!?br/>
冷瑤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而是往洪殷看去,洪殷雖然滿臉都是擔心和不舍,但卻沒上來阻止,正常來說一個能力高強還愿意保護他們的老板在前,他們應該縮在后面謝天謝地才對,郁走影愣不代表她愣,可她居然只是兩眼飽含淚水看著。
郁走影看穿了她的心思,說:“洪殷知道我的決心,所以,讓我親自解決吧,不然事情永遠不會完結。”
冷瑤又看了看時燭才點頭:“打烊前把事情辦好?!?br/>
“那……能拜托老板打烊前再給我來一碗酒釀蛋嗎?很有外婆的味道?!庇糇哂耙荒樥J真詢問。
“好,不過要給錢?!?br/>
郁走影再次走進玄黃食府大廳是十分鐘后。
之前說讓郁走影自己解決,冷瑤心里是很沒底的,他一個傷殘人士,表面沒傷實際上虛得走路都慢,面對一幫活蹦亂跳的武者,簡直就是去送的。
她不想看著一出綁架戲或者斗毆致死戲在自家店門前上演,讓她放心回去的還是時燭的一個眼神,不過她仍留下桃子在門口以防萬一。
還好,郁走影居然真的不負眾望。
當她端著一碗新的酒釀蛋出來時,便看到郁走影回來了。
他并不是毫發(fā)無損,雖然不流血也沒破損,但那臉色白得嚇人,走路也幾乎靠洪殷支撐,閉著眼睛,不說還以為他嗝屁了。
“外面怎么樣了?”她問。
洪殷雙眼紅腫,顯然狠狠哭過,直到現(xiàn)在還抽泣個不停。
時燭在后面關上木門才懶洋洋回答:“贏啦——還能怎樣。”
冷瑤想問詳細些,不過當前還是先照顧好郁走影,只能暫時放下。
郁走影的狀態(tài)和剛進門時一樣,不過這次有洪殷負責喂他,盡管她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時候還要讓郁走影吃東西而不是上醫(yī)院,但冷瑤之前樹立的威信和時燭莫名其妙的說服力讓她照做了。
空閑出來的冷瑤自然是跟時燭八卦剛才門外的事。
“還能是什么?武者的解決方法,要么打一場,要么付出代價自證清白啊?!?br/>
就知道他不是個稱職的解說員,冷瑤白了他一眼:“洪殷這樣扶著他,不會出問題吧?要不要讓桃子去處理一下,對了,桃子能夠把郁走影體內的毒部吃掉嗎?”
時燭仰頭一笑:“哈!要是讓飯桶來吃,那就整個吃掉了!我說了那不是病毒或者細菌,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那女人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出問題?!?br/>
還好洪殷正在專心照顧郁走影,盡管聽到了關鍵字一時間也沒去深思,直到喂完才和冷瑤討論關于郁走影的病。
從洪殷陸續(xù)的交代中,冷瑤終于了解到大部分真相。
先說說郁走影的問題,他本是古武界的一顆新星,天資卓越等各種名頭多不勝數(shù),大家都很看好他是未來的盟主人選,引領古武發(fā)展下去,因此他從小就很艱苦的鍛煉,還有被派遣去做各種任務。
有方向的教育更方便塑造符合要求的三觀,郁走影的確是一個愛國愛民愛家的三好青年,但有時候一些天生的個性是很難磨滅的,他除了具有武者的基本素養(yǎng)和追求之外,并沒有把天賦點加到作為一個上位者應有的慎密心思和遠大格局上,連情感都直得不能再直,認準一條路就直走下去。
這一點冷瑤也有體會,不然不會評價他愣頭青注孤生,可想而知,作為一個行動派他無疑很出色,但要作為一個引領族群走向輝煌的領導者,去和外界組織打交道,他是學渣中的學渣。
如果真的能調教成頂級打手,郁家覺得也夠安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食客不是人》 耿直人的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食客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