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臣來到了一塊草地上,天藍藍,草青青,一陣清風吹來,草地上多了許多花,紅的、黃的、紫的……應(yīng)有盡有,月臣都看花了眼,忽然大地震動起來,月臣連忙撲倒在地,大地震動得越來越劇烈,草地出現(xiàn)了裂痕,就像破布一樣,被撕成了幾塊,緊接著,月臣聽到轟隆隆巨響,一股炙熱的氣息迎面起來,他縮在這塊小小的土地上,驟然發(fā)覺,幾塊碎裂的草地正飄浮在火紅的巖漿上,更要命的是,月臣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彈了,怎么辦?先不說巖漿涌上來自己就會死得不剩一點渣子,光是巖漿散發(fā)出來的濃郁的火毒氣味就可讓他死很多次了,奇怪的是,月臣到現(xiàn)在也沒感覺到不適,相反,他感應(yīng)到周圍的花兒傳來一道道歡喜的情緒,這是什么情況?突然,像是約好了似的,所有花的花瓣層層脫落,并飛了起來,月臣完全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了,花瓣飄飛,花香四溢,如果不是下面的巖漿礙眼,月臣簡直以為自己到了人間仙境。這時,巖漿開始沸騰了,鼓起了一個又一個氣泡,接二連三地開始爆裂,無數(shù)小滴的巖漿擊中了花瓣,令人驚訝的是,花瓣并沒有在月臣的目光中化為灰燼,而是隱隱泛出紅光,越來越多的花瓣被巖漿擊中,泛起紅光。月臣看得久了,漸漸地產(chǎn)生一種玄妙的感覺,那些飛舞的花瓣又開始不斷組合成各種各樣的花,這時,月臣從那些花上感應(yīng)到了危險的氣息,好在那些花和巖漿像是無視了他一般,三者一直相安無事。
然而命運往往不如人所愿,就在月臣放下心來的時候,幾塊草地突然往下落,月臣自然也就跟著落下去,眼看著離巖漿越來越近,炙熱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月臣不能逃就算了,連尖叫也不能叫出來,情急之下月臣都沒時間對自己可以閉上眼睛感到奇怪,過了不知道多久,月臣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還在,怎么還沒死?難道變成鬼了?萬念俱滅的月臣睜開眼睛,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正好端端地坐在床上,對于夢做得多的月臣來說,剛才的事很好理解,不就是個夢嘛,然而,月臣還是覺得奇怪了,自己明明就是在冥想,同時心中不斷念著弄火決第三層的口訣,以期早日取得突破,因為月臣經(jīng)過和蛇妖一戰(zhàn),覺得自身實力還是不足??墒亲约涸趺茨钪钪腿プ鰤袅四?難不成剛才的夢和弄火決第三層一一“拈花”有聯(lián)系?
“少爺,該用早膳了?”,畫眉在外面敲門道。月臣心想怎么這么晚了?口上連忙應(yīng)道:“哦,畫眉姐姐你先去吧,我馬上就來?!?br/>
“好吧,少爺快點來”,畫眉轉(zhuǎn)身離開了。月臣不再想先前的事,快速洗漱完畢,急急忙忙朝迎客廳走去。
母親也沒問什么,月臣就埋頭喝粥,用膳完畢,丫鬟們收拾了一翻就退了下去。梅朵忽然一拍手,一隊丫鬟捧著衣物走了進來,梅朵對月臣說道:“臣兒呀,明天就是送生節(jié)了,酋長將會帶上你出席各種場合,這些衣服是酋長送來布料,母親叫人做的,來,到這兒來選一兩套?!泵范渥叩窖诀呙媲埃鲁颊辛苏惺?。
“母親會去嗎?”月臣并不關(guān)心衣服,倒是問起了這個。梅朵笑道:“母親自然是要去的,臣兒,快點來把衣服選了?!泵范湫睦飬s嘆了口氣,看來臣兒對自己太依賴了,以后要多讓楊立教導(dǎo)月臣。
月臣在知道母親會去后就放下心來,至于選衣的事他就不怎么在意了,倒是母親和畫眉幫著選的,就這樣發(fā)簪、外衣、里褲、鞋子都到齊了,終于選衣在月臣的期待下結(jié)束了。月臣剛想會房參悟今天早上做的夢,外面就有人來傳話,說大夏使者求見,梅朵等人皆是一愣,心想這大夏使者到這兒來干什么?本來梅朵是非常不想去接見大夏使者的,可是又礙于其身份不能拒絕,只好派了個丫鬟去引他進來,月臣也就不得不留了下來。
不一會兒就看到丫鬟領(lǐng)著大夏使者來了,月臣坐在屋里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識地朝外面看去,正好對上大夏使者的眼睛,大夏使者朝他笑了笑,月臣連忙轉(zhuǎn)過頭去裝作沒有看到,不知為什么月臣就是不喜歡這位大夏使者。梅朵坐在一旁察覺到了這一幕,心中不知有什么想法,只見她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眾人也都跟到了門口,梅朵眉開眼笑,說:“不知使者大人遠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使者大人莫怪。”
大夏使者連忙走上前來,說:“豈敢豈敢,老夫是專程來賠罪的,之前誤害夫人遭受牢獄之災(zāi),老夫慚愧不已呀,不求原諒,但求能讓老夫心安一點?!?br/>
月臣自是對這話反感得不得了,梅朵卻說道:“這事不怪使者大人,要怪就只能怪那蛇妖太狡猾,大人既然來此,就先進來坐一坐,喝杯茶再走吧?!苯又桓扇税汛笙氖拐哂诉M去。
眾人坐定后,梅朵讓畫眉上茶,跟大夏使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月臣則在一旁喝悶茶,盼望著大夏使者早點走,哪知這大夏使者似乎也惦記著他,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對月臣說道:“聽聞那晚月臣少爺大展雄威,力挑蛇妖,真可謂是少年英雄?!?br/>
月臣硬著頭皮回答:“多謝使者大人夸獎。”梅朵則說:“使者大人謬贊了?!?br/>
“夫人不必謙虛,只是老夫有一疑問,不知當不當說,敢問月臣少爺?shù)姆ㄐg(shù)是誰教的?”畫眉在一旁聽了大夏使者的話心里冷啍一下,這人真是厚臉皮,先說不知當不當問,接著馬上就問了。
眾人都保持沉默,良久,大夏使者開口道:“是老夫唐突了,夫人不方便回答就算了?!?br/>
這時,梅朵嘆了口氣,說道:“其實說了也無坊,反正明天就要昭之于眾,臣兒的法術(shù)自然是跟隨酋長大人學(xué)的。”
“什么?”這下輪到大夏使者無語了,梅朵繼續(xù)說:“使者大人不必驚訝,想必大人來永安也聽到了不少傳言,其實,酋長大人并沒有冷落我們母子,當初臣兒出生時部落里死了不少人,有謠言稱臣兒是天生煞星,??擞H人,部落里的人為了酋長大人的安危就不準我們見酋長,酋長大人迫于輿論壓力才不得已疏遠我們母子,暗地里酋長大人卻教臣兒法術(shù),以期其能為部落作出重大貢獻,從而為他正名,蛇妖的事就恰好提供了一個契機?!?br/>
梅朵說完,月臣在心里偷笑,相反大夏使者則露出一幅沉思之色,接著又聊了些不痛不癢的話題,那大夏使者終于起身告辭,月臣暗自慶幸終于送走了這尊大佛。
晚上,梅朵拉著月臣跟他說了一些明天的禮節(jié),哪知又有丫鬟來報,說酋長大人請夫人過去一敘,月臣捏緊母親的手,梅朵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不會有事。于是梅朵就跟著丫鬟走了,月臣則留在母親房里等她回來,他心里就納悶了,今日怎么有這么多人來找他們,月臣忽而想起了那只黑蟾,會不會也是只妖怪?而且是蛇妖的同伙,那么那些毒物肯定是蟾妖招來的,想要為蛇妖報仇,好在他們沒出什么大事……月臣想著些亂七八糟的事,不知不覺到了凌晨,這才聽到畫眉叫呼母親回來了,母親面無表情地回到房間,月臣覺得母親很累了也就沒有多問,哪知母親一把拉他過去要他好好保管那塊玉佩,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顯露出來。
月臣再三答應(yīng)母親會保護好玉佩,才回房,他躺在床上,沒有修煉,也睡不看,想著明天的事,心里既緊張又興奮。這一夜,許多人都徹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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