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寒冷,讓男子也不禁一個哆嗦,冷到了心底。
也真虧得他,居然沒有放手給扔出去。
“二哥,你怎么了”,男子焦急的問道。
“不、要、聲張 扶我、坐到、高凳、上”,黑衣人斷斷續(xù)續(xù)道,見男子還有些發(fā)懵,一聲低吼,“快?!?br/>
“哦,好”,男子連忙將黑衣人扶起來,有些吃力的扶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凳子不是房間里最高的,但黑衣人此時已是沒有選擇,整個血液幾乎都凝固了,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用盡最后的氣力,盤膝坐好,強行提起真氣,開始周天運轉(zhuǎn)。
男子站在一旁,頗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得焦急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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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額頭大汗淋淋而下,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粒粒冰沙。
不知過了多久。
房間里似乎也跟著冷了不少,男子也打了個哆嗦,望向一旁的火爐,淡青色的香煙裊裊,并未熄滅。
就在這時,黑衣人身軀猛然一震,噗的,張口又吐出幾顆鮮紅的冰晶。終于,掙開了眼睛。
“二哥,怎么樣”,男子趕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時間不多,你聽好,幫我準備一些東西”,黑衣人麻利的道:“一口大鍋,吊在懸空,不得接地,加滿雨水,柴要充足,再加茱萸、干姜、紫蘇。”
“啊,擺在這里?”男子有些難以理解,二哥這是要吃火鍋嗎。
“快去,晚了就來不及了”,黑衣人急促道,只不過停下真氣運轉(zhuǎn)這片刻,就感覺身子重新變僵起來。
“好,我這就去”,說著,男子急急推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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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來客棧的掌柜,睡得正香,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誰啊”,一把推開整個八爪魚般纏在身上的女子,掌柜沒好氣的叫道。
“掌柜的,是我”,門外傳來了小二的聲音。
“你小子,大半夜的,干啥,著火啦”,掌柜的起床氣還是蠻大的。
“哎呦,這位爺,您這是干什么?!?br/>
就聽得一聲,巨大的砰,兩扇精致的內(nèi)門被人給大力踹了開來,一個人影大步走了進來。
“你是何人,敢如此放肆,可知我們東家是誰”,掌柜的一扯被子給身后之人蓋上,跳起來喝問道。
“掌柜的,事出有因,卻是我家公子吩咐,做下人的豈敢怠慢”,男子一步上前,一把握住掌柜的肥厚大手,“我看門口那兩扇門卻是有些陳舊了,該是換一換了。”
觸感溫涼,居然是塊極品的美玉,掌柜的不需要去看,就知道手中之物絕對是好東西,“哎呦,就是就是,我一看這兩扇門也就來氣”,一轉(zhuǎn)頭,“小二,早就跟你說要換要換,怎得還不換,還得貴客動手。”
“如此,甚好,哈哈”,男子笑道:“夜半擾人清夢,卻是需要掌柜的幫個小忙?!?br/>
“看您說的,本店的宗旨就是,想您所想,做您所做”,掌柜的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如此,先多謝了”,男子便將需要之物盡數(shù)告知。
“這 ”展柜聽完,有些傻眼,“貴公子這是要吃火鍋嗎?那也用不上 ”
男子哈哈一笑,道:“公子開心便是,在下又豈敢多問”,說著拿出一大錠金錠,足有一斤還多。
“那是那是”,展柜接過金錠,一眼瞥見一旁傻愣住的小二,氣不打一處來,“還愣著干啥,貴客要什么就給什么,怠慢了貴客,我剁了你?!?br/>
“是是是”,小二連連點頭,急忙出門準備去了。
“哈哈,多謝掌柜的,如此在下還得回公子那邊去回話,就不打擾了”,男子笑道。
“請便請便”,掌柜哈腰笑道,這樣的財神爺,得罪不起。
男子眼神古怪的打量了掌柜一下,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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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冷風從門外吹來,掌柜的渾身一哆嗦,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一點遮羞之布,幾乎就是光著身子。
該死的,光想著那該死的婆娘了,今天自己這臉是丟大了。不過掂了掂手中的金錠,感受下手中的溫潤,頓時覺得,這點臉面算個啥,算個啥。
一回頭,只見被子一角,露出兩只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手里的金錠。
飛跑著上床,裹好,沒好氣的道:“看什么看,睡覺?!?br/>
背過身子躺下,卻是將兩物抱在懷里,這觸感,可比身邊之人還要美妙,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