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千瀅月接過名片,立刻就看到上面的名字,然后認真的記在心里。準備把人送走之后,就輸入通訊錄里。
她不知道以后還能打幾次這個電話,她希望是一次都用不上。
“謝謝您了?!鼻]月感激的說。
“他是我兄弟,我來是應該的。不用謝。”安盛裝的挺高冷,提著自己的東西,又說一堆注意事項后才走。
安盛心說:“兄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你自己加油吧?!?br/>
要是再不能把人追到手,那只能怪緣分沒到。
好好前半夜千瀅月睡了,后半夜她基本上瞌睡全無。再加上被嚇了一下,都不敢離開帝瀾淵半步。她時不時試探一下帝瀾淵的體溫,確定帝瀾淵沒有發(fā)燒,才松了口氣。
帝瀾淵要是發(fā)燒,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天快亮了,千瀅月打了個哈欠,起身去洗漱一下?;貋砻讼碌蹫憸Y的頭,燙的她都沒回過神來。
她響起安盛的叮囑,急忙給他物理降溫。
千瀅月紅著臉,給帝瀾淵擦身體,擦到下面的時候,整張臉都紅了。她咬著唇,最后一咬牙,繼續(xù)往下面擦。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千瀅月饑腸轆轆的,疲憊不堪。帝瀾淵身上的溫度才降下去。
她松了口氣,起身去廚房,煮了點粥備著。等帝瀾淵醒了之后好吃。她自己隨意吃了點,就回臥室照顧病人?,F(xiàn)在帝瀾淵沒發(fā)燒了,雖然還有點熱,已經不打緊了。
千瀅月拿著下午剛到的《增廣賢文》慢慢地看著,順便默記下來??偛荒芟麓蝺鹤颖车臅r候,她還要專門看著原文才成。如果兒子不明白其中一句的意思,她也要能解釋給兒子聽才可以。
這么想著,千瀅月看的更專注了。
只是每隔十幾分鐘,她都要看看帝瀾淵。
帝瀾淵還沒醒,人很憔悴,冷峻的五官這幾天看上去更加棱角分明,似乎消瘦許多。被子下的身體,都是軍功章,不知道受了多少傷,才有今天的成績。
千瀅月心里感慨,外人都說,帝家的孩子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沒人知道,他們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會有今天的成績。
沒有一份成功,是偶然的。
他們都需要前期付出強大的努力,才會有收獲。
忽然,一道灼熱的視線盯著她,千瀅月抬頭對上一雙清亮的眸子。
她驚喜的問:“你醒了?”
“嗯?!?br/>
帝瀾淵皺眉,嗓子疼的厲害。
千瀅月忙說:“你先不要說話,你之前發(fā)高燒了?,F(xiàn)在肯定渾身不舒服,我先倒杯水給你喝,你等下?!?br/>
帝瀾淵靠在床頭,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冷冽的眼神變得十分柔和。千瀅月端著水杯進來,就撞上他溫柔深邃的眼眸里。手指情不自禁一緊,然后走到他面前。
“喝水吧?!?br/>
她把被子放在桌上,扶著他坐起來,在他背后放了幾個枕頭,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她并不知道,自己很自然的反應,給帝瀾淵造成多大的困擾。
她用盡全身力氣撐著他的上半身,連自己的身體都用上了。深怕自己力氣不夠,讓他的傷口裂開。
好不容易讓帝瀾淵躺好,千瀅月端水的時候,手臂都軟的厲害,差點就拿不住杯子。她換了一只手,稍微好點,遞給帝瀾淵。
帝瀾淵喝了半杯水,喉嚨好多了。
千瀅月又試探一下她額頭的溫度,問道:“好好,不發(fā)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沒什么胃口?!钡蹫憸Y皺眉說。
“沒胃口也要吃?!鼻]月起身,跑去廚房,回來端著熬好的粥,坐在床邊,說:“我喂你?!?br/>
帝瀾淵盯著她看,千瀅月被看的很不自在,她咬著唇,說:“要不你自己吃?”
帝瀾淵微笑:“我手沒力氣?!?br/>
千瀅月真想說一句,“那你別看我?。俊?br/>
要不是帝瀾淵是病號,她才不會親自喂他。帶過孩子的,喂別人吃東西,都是很熟練的。千瀅月以為自己也這樣,可是當她去喂帝瀾淵的時候,臉不受控制的發(fā)燙。
特別是帝瀾淵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
好不容易喂完病號,千瀅月迫不及待離開。她端著碗,走進廚房,一邊洗碗,一邊忍不住想屋子里的人。
千瀅月在廚房里磨蹭半天,才回到臥室,帝瀾淵靠在床頭,手里拿著電話在打。看到她進來,也沒掛電話,倒是千瀅月又轉身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回來,帝瀾淵看到她說:“你不用回避的?!?br/>
“哦?!?br/>
她心里挺甜蜜。
帝瀾淵打電話,她不用回避,說明他把她當成是自己人了。千瀅月心情很好,哪怕坐在一旁看書的時候,嘴角都是勾著的。她看書,他看他,屋子里十分安靜,就像是一副甜蜜的畫卷。
帝瀾淵生病了,什么都做不了,簡直就是一個人形巨嬰。
特別是每天換藥的時候,上半身還好說。他腿上的傷,實在是傷的不是地方。千瀅月每次都紅著臉給他上藥,上完藥就要出去冷靜好長一段時間再進來。
今天,她上完藥又跑了。
帝瀾淵靠在床頭,跟安盛打電話,問:“抓到了幾個?”
“七個?!卑彩⒆谧郎?,一條腿隨意的放在下面,姿勢異常有范,他嘴里叼著一根煙,幸災樂禍的說:“兄弟,你可以的?!?br/>
“什么?”
安盛壞笑著說:“你差一點命根子就廢了,看你還怎么泡妞?!?br/>
“注意用詞,我是追老婆,不是泡妞,謝謝?!钡蹫憸Y譏諷道,“你以為我是你?”
“我怎么了?我很專一的好不好?我就一棵樹上吊死了。”
“呵呵,試試!”
帝瀾淵這話威脅十足。
安盛瞬間慫了,他哭喪著臉,說:“我到底哪兒不好?你們一個個都不給我面子?還有,沄兒去滑雪,身邊跟個男人,你們也放心?”
“比你放心?!钡蹫憸Y冷哼,就算是不放心,也不能說出來。
安盛氣的直哼哼,“你就不想知道那幾個家伙說了什么?”
“不想?!彼窍胫?,直接問他二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