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有了前一天的猜測,第二天茜茜去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的時候特意關(guān)照了一下艾德文父女?!貉?文*言*情*首*發(fā)』
從遠處看,那是一幅父慈女孝的唯美畫面沒錯,但離近之后,茜茜看到聽到的就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唉,你這一走又不知何時才能回來,為父想來就覺得五臟具焚,痛不欲生啊……”
艾德文一邊做悲痛萬分狀將行李遞給秋,另一只手卻繞過秋的肩頭,把她往懷里攬了攬。
“如果有哪個混小子欺負你,一定要記得給爸爸寫信,為父雖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把他怎么樣,但可以幫你一起詛咒他……”
秋聽了這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單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外推了推,壓低了聲音道:“我知道了,爸爸你正經(jīng)一點啊,好多人都在看你?!?br/>
此時九又四分之三站臺擠滿了霍格沃茨的學(xué)生和前來送站的家長,艾德文和秋這一拉一推,撞到了周圍的人,秋覺得尷尬,艾德文對此卻全不在意,看了看四周,淡然自若道:“乖女兒你錯了,為父一個糟老頭子有什么看頭,我看他們分明是在覬覦你……”
“我一個還沒長成的小姑娘有什么看頭?!鼻锾鹛鸬匚⑿?,“倒是爸爸你,誰說你是老頭子,找你的女人那么多,要不是你誰都看不上,我可能都要有一大堆媽媽了?!?br/>
“呵……乖女兒你又和為父開這種玩笑。”
艾德文抬手梳理了一下秋長長的黑發(fā),嗓音低沉,恍若自言自語,“為父早就說過,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雖然在你眼里爸爸只是個不堪入目的糟老頭子,可是在為父心里,你卻是最珍貴的寶物,所以在你身邊時,為父的眼睛只能看見你,看不到其他的女人……”
“砰”地一聲,不是有新生跑得太急跌到了地上,而是茜茜的行李從手中滑落。
她悲傷地閉目,因為接下來的話,饒是她早有準(zhǔn)備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她默默地將自己的行李撿起來提上列車,裝作一副根本不認識這兩個人的樣子……
一個對女兒說“你就是我的唯一”的爹,真的是把閨女當(dāng)閨女,而不是當(dāng)童養(yǎng)媳養(yǎng)的嗎?
這簡直是違背人倫綱常的一幕……唉,她果然是知道的太多了啊……
心事重重地進了車廂,.
但許是今天多災(zāi)多難,這邊她凳子還沒做熱,一個青綠色袍子的女生就敲開了她車廂的門。
說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有請,請她c組車廂共進午餐。
茜茜聞言,嘴角抽了抽,但想到斯拉格霍恩畢竟是她昔日的教授,總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只得跟著那個女生來到了斯拉格霍恩的車廂。
一路上她故意把步子壓得很慢,所以當(dāng)她推開車廂門的時候,小小的車廂里已經(jīng)擠滿了人。
有金妮,哈利,布雷斯,納威……這些似乎都和原著里所差無幾,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這一次還邀請了德拉科,看來少了個在阿茲卡班的食死徒父親,德拉科大貴族之子的身份還是讓斯拉格霍恩很心動的。
哼,虛偽的胖老頭……茜茜心里不屑,臉上卻掛著斯萊特林慣有的假笑,禮貌地和斯拉格霍恩打了個招呼。
銀發(fā)少女今日穿了柳白色的袍子,袖擺里揉進了竹葉的圖案,她嫣然一笑,竟有弱柳扶風(fēng)之感,愣是將這樣清素的衣服穿出了一抹艷色。
斯拉格霍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肥大的手掌落在茜茜的肩膀上。
“嗨,茜茜,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這么久不見,居然還和以前一樣漂亮?!?br/>
挺著啤酒肚的胖老頭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和她套近乎:“這些學(xué)生你應(yīng)該都認識吧,鄧布利多說你已經(jīng)在這里當(dāng)了兩年的教授?!?br/>
茜茜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在在坐的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后不自覺地看向了德拉科,似乎是由于這個假期發(fā)生了太多的事,少年看起來比以前還清瘦了一些,下顎也越發(fā)尖得讓人心疼。
不過德拉科并沒有看她,而是盯著窗外,灰藍色的眸子沉靜如海,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雖然早就料到這學(xué)期他們會保持距離,不過他這樣淡定,還是讓她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一旁的哈利似乎看出茜茜的心情有些低落,過去拉了拉她的袖子,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
吵鬧的車廂,彼此用語言諷刺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茜茜淡漠地看著這一切,微微低下頭,像是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沒想……
唉……某人往嘴里塞糖果……
這下蘇伊爾家好嫩草的帽子摘不掉了……剝開糖紙……
明明是我先喜歡上德拉科的啊………塞糖果……
艾德文你怎么也好這口呢……剝開糖紙……
莫非這真的是蘇伊爾家自古以來的傳統(tǒng)……繼續(xù)塞糖果……
“茜茜?!敝钡剿估窕舳骺人粤艘宦?,她才堪堪回過神來。
茜茜抬起頭來,只見一個女生聘聘婷婷地站在她身前,正是一開始告訴她斯拉格霍恩找她的那個青綠色袍子的女生。
在那個女生身邊,幾乎所有人都用一種熱切的眼神看著她。
茜茜保持著剝開糖紙的姿勢,用一種睥睨天下的目光看著那女生,其實腦子里一片空白……她剛剛光顧著吃糖,基本上忽略了身邊的事,于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蘇伊爾女士似乎很喜歡這種糖果呢!”那女孩兒將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貌似禮貌地說。
“……”茜茜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扯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容,然后將手中的糖分給了眼前的少女一些。
“不過作為女士,吃太多糖總是會變胖,實在是讓人苦惱呢!”那女孩兒又半真半假的抱怨。
“……”于是茜茜的手指在空中打了個圈,將那些糖全都塞到了一旁的哈利手里。
誰料那個女孩兒似乎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茜茜,一轉(zhuǎn)眼就坐到了茜茜的對面,倚著德拉科的肩膀笑吟吟地開口:“但是對于蘇伊爾女士這種能靠魔法和魔藥維持青春美麗的女巫來說,維持身材似乎也應(yīng)該很簡單吧!”
這下,茜茜聽明白了,敢情這貨只是想借著吃糖的名義諷刺她沒有駐顏魔法就是個老太婆,可是……有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那就是……她認識這貨嗎?
茜茜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女孩兒看了半天,良久才想起這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兒——也就是德拉科在原著中的官配,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
不能怨茜茜記性不好,只是平日里的阿斯托利亞是個不怎么愛說話的小姑娘,再說茜茜又不教她們學(xué)年,所以一時不記得她也不是什么怪事。
不過知曉了她的身份,茜茜總算知道她對她的敵意從何而來了,估計她認為德拉科討厭她,所以才用這樣的話討好德拉科吧……
可是……你確定這樣德拉科不會開始討厭你嗎?
茜茜用一種大房看小妾的眼光看著她,漂亮的紅眸半明半昧。
茜茜曾經(jīng)是做傲羅的,這行當(dāng)出來的人有一個壞習(xí)慣,就是看人的時候,兩只眼睛就像兩把刀子,切開皮膚,直入肺腑,一般人都會感到戰(zhàn)栗。
比如,阿斯托利亞。
敵動我不動,任她嘴皮如刀,茜茜就是不接招。她不接招也就罷了,還直盯盯地看著她,那目光極其滲人,仿佛與她對視,就像見到了從井口中爬出的般若女鬼。
阿斯托利亞瑟縮了一下,躲在德拉科背后沒了聲響。
看到了這一幕,茜茜居然笑了,她本就身上無一處不美,這一笑更是花影零亂,儀態(tài)萬方。
但那笑容甜美中透著一絲戾氣,一旁的哈利見了,不免虎軀一震,條件反射地打了個寒戰(zhàn)。
這個笑容他簡直太熟悉了……因為他已經(jīng)被這個笑容威脅好多次……
身為一個救世主,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做些什么……否則肯定會發(fā)生什么毀滅性的災(zāi)難……
“咳咳,蘇伊爾女士,我還有幾個關(guān)于神奇生物的問題要請教您……”哈利的一張大臉突然出現(xiàn)在了茜茜和德拉科中間,他努力保持著一個僵硬的微笑,然后將脖子轉(zhuǎn)向了另一邊的斯拉格霍恩,“斯拉格霍恩教授,謝謝你的款待,但是我和蘇伊爾女士還有一些問題要討論,所以我們就先告辭了?!?br/>
說完,他便趁著茜茜失神的工夫把她拖出了車廂。
他不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為這一拉一拖付出慘重的代價,因為在他們對面,鉑金發(fā)色的少年目光如劍,整個人都籠罩上了一片磅礴的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