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說完話以后,冬玖抬起頭,看起來似乎有些猶豫。
長公主頓時沉了臉色,“有話直說?!?br/>
“啟稟公主,依奴婢看,殿下怕還是年輕氣盛,不懂公主的一番苦心。”
長公主的目光瞬間變暗,她緩緩看向身旁的冬玖,再次問道,“你真的這么覺得?”
冬玖見長公主臉色不好,立馬往地上一跪,連聲請罪,“公主恕罪,奴婢一時妄言,還請公主恕罪?!?br/>
“行了,你起來吧,”長公主面色不愉地看了眼身后的寧王府,眼睛里的神色無比復(fù)雜。
“冬玖,你說為什么他們都不懂本宮...邊疆再好,難道比得上這天下...”
她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輕,到了最后直接飄散在風里。
但冬玖卻聽清了,她瞬間驚恐起來,重重往地上一跪,“公主!”
長公主的眼神猛然凌厲起來,下一瞬,她對著地上的冬玖緩緩一笑,“回宮吧?!?br/>
--
“拜見令主?!?br/>
夜色濃重。
來人看了眼地上跪在地上的一眾黑衣人,欣慰地笑了,“幾年不見,你們做的很好?!?br/>
“不知令主深夜前來,有何事造訪?”
他背過身,雙手交叉在身后。
“去稟報少主去說是有客人造訪,另外,放他們進來?!?br/>
“是,令主?!?br/>
來人回頭,銀面鷹臉的面具反射出冷銳的光。
.....
“上次不告而別,本公子覺得有些失禮,于是--”
“于是便夜闖王府?”顧祁笑了。清黑的眉眼劃過一抹深意,“本王倒是見識了,辛越的皇子殿下。”
皇子?!
唐月瞬間驚在原地,月堇居然是辛越的皇子?
她震驚地抬起頭,只能看見月堇抿緊的下唇和瞬間冷下來的氣勢。
唐月下意識地掙脫開他的手,慌亂的目光落在前方的顧祁身上。
“月兒,過來?!?br/>
顧祁沉著聲音喚唐月過去。清雋美好的側(cè)臉顯得十分不愉。
唐月有種想沖過去的**。但無奈身邊的人突然抓緊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唐月覺得欲哭無淚。這到底是什么狀況?
月堇是辛越的皇子?那他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這一路上的疑惑和不解在這一瞬間全部向唐月襲來,她看著身旁的少年,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顧祁看著月堇抓住唐月的那只手。臉色瞬間陰沉似水,他向前一步。冷冷道,“七皇子,放月兒過來,她不是你能動的人?!?br/>
“哦?”月堇突然笑了。光潔白皙的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帶了些不屑,“本殿下倒想知道這動了的后果?!?br/>
“你想清楚了?這里可不是辛越的皇宮?!鳖櫰罹従?fù)鲁鰩讉€字。薄唇緊抿。
月堇的眼底瞬間劃過一抹憤恨的神色,“顧祁。我不會傷害無辜的人,但你我之間的賬是不是該好好算一下!暗處里的人,把你們小姐帶回去吧!”
說完話,他低下頭,對睜大眸子的唐月為微微一笑,眼底是歉意的光,“對不起了,小姑娘?!?br/>
話音一落,他便松開了唐月的手。
唐月看了看他,張嘴想說些什么,但卻被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一跳,“你...”
來人面帶銀色面具,對著唐月輕輕行了一個禮。
“小姐,該回府了,”
唐月驚訝地看著他臉上的面具,一瞬間有些反映不過來,她眨了眨眼睛,“你是...”
“月兒,跟他回去吧,”
顧祁的目光也落在那銀面人身上,神色復(fù)雜。
唐月下意識地選擇聽從了顧祁的話,她望著銀面人,怔怔地點頭。
銀面人牽著唐月,轉(zhuǎn)身對身后的顧祁微微一彎腰,然后瞬間消失在原地。
“行了,人都走了,”月堇從鼻尖哼出一個音調(diào),語氣十分不屑,“怎么,冷酷無情的寧王殿下也有兒女情長的一面?!”
顧祁回過神來,清雋的側(cè)臉帶了絲笑意,他看著月堇,面色慵懶,一身白衣透出幾分繾倦的意味。
“本王還沒有問七皇子要算什么賬?”
“你!”月堇唇角一抿,透出一絲顯而易見的怒氣,“你明知故問!”
顧祁搖搖頭,“本王有些不明白,還請殿下直言?!?br/>
月堇的臉色瞬間僵硬起來,他攥緊了拳頭,曾經(jīng)恥辱的一幕不停在腦海中回放,但現(xiàn)在這個人告訴他,他已經(jīng)不記得這回事了???
“顧祁!”
“七皇子!”顧祁冷冷地看著他,“本王的名字可不是隨意亂叫的?!?br/>
“你當真忘了自己做過什么事?”月堇一邊咬牙看著他,一邊緩緩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顧祁瞇著眼睛看向月光下漂亮的驚人的少年,突然笑了起來,他搖搖頭,清雋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無奈,“七皇子可要慎言,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對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顧祁,你不用再裝傻了,”少年面上劃過一絲難堪,他滿是怒氣的瞪著顧祁,漂亮的碧眸深深淺淺,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凌遲致死,“兩年前你做過的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兩年前?”顧祁佯裝皺起了眉,仔細想了想,“兩年前,本王還在邊疆,哦,對了,當時辛越進犯大明邊境,本王率軍剿滅,難道七皇子指的是這件事?”
顧祁輕輕一笑,望著怒氣高漲的月堇,“七皇子難道因為這件事對本王懷恨在心?這勝敗乃兵家常事,七皇子若是因為這個向本王復(fù)仇,未免...”(未完待續(xù)m.)(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