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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草堂中,丁學禮在送走夏盼盼一行人之后,又在后堂發(fā)了一會呆,為以后自己將要迎來的幸福生活好好的規(guī)劃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如此大的一單子生意,應該是要跟自己家的大少爺,也就是布成才通通氣,起碼往后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也好找個人陪自己扛著啊。
丁學禮是個做事向來都是雷厲風行的人,想到什么立刻就要去做,從來不愿意把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地方。
所以當他把事情都想好后,便急急忙忙的走出來,對柜上的帳房先生低聲囑咐了兩句,就轉(zhuǎn)身離開草堂,往布府的方向走去。
此時在布府之中,布成才剛剛才起床,洗簌完畢之后,正拿著一個鳥籠子,逗鳥耍樂子呢。 綁架太子的女人:爺,人家錯了498
逗了一會,布成才見那鳥憨態(tài)可掬,怪有意思的,就把自己早上準備吃的早點,隨手掰出一小塊,想要去喂那只鳥。
正當布成才玩的開心的時候,已經(jīng)從草堂趕回來的丁學禮,一個箭步走進他的房間中,小聲問安道:“少爺,您起來啦?!?br/>
“嗯?!?br/>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布成才把鳥籠掛在架子上,讓那只小鳥自己玩去,然后拍拍手,轉(zhuǎn)身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是丁學禮,便對他笑道:“哦,是老丁啊,坐坐坐。”
丁學禮作為布家最得力的一個管家,平時還是很能跟布成才混到一起來的,所以一見到他,布成才也沒有那么大的架子,直接示意他坐下來,隨后自己也坐下來,對丁學禮笑道:“呵呵,老丁,你今天早上沒去草堂嗎,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
“少爺,事情是這樣的……”
丁學禮按捺住自己很是激動的心情,把打從夏盼盼來到草堂,一直到她給錢走人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跟布成才敘述了一番,當然,其中肯定會夾雜著一些他自己的主觀看法。
不過他一直認為自己都是對的,所以說起話來,自然是格外的有勁,連布成才這樣平時不務正業(yè)的人,都忍不住靜下心來,仔細聆聽,想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個一清二楚。
在把所有事情都講完后,丁學禮又掏出那五千兩的銀票,對布成才說道:“少爺,事情大致上就是這個樣子,你看,這就是那五千兩銀票,事情我已經(jīng)答應下來,具體要怎么做,還得您拿主意,您看……”
布成才是個紈绔子弟,平日里除了游手好閑,基本上也無事可做,一聽到丁學禮說居然有這么大的買賣自己找上門來,他先是一陣歡喜,隨后又像是想到什么,看著那些銀票,怔怔發(fā)呆道:“老丁,這不對??!你說大楚派兵南征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呢?我前些天才從兵部尚書黃伯伯的府上回來,我沒聽他提起過這件事情?。俊?br/>
聽到布成才這么說,原本還興致高昂的丁學禮也不禁愣了一下,不過隨即他就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