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像女人?!睂m上弦跟在兩人身后,見趙七月挑了鬼面獠牙面具,宮上弦皺了皺眉一臉鄙視的說道。
“你說什么?”趙七月回頭。
“我說你一點也不像個女人——”宮上弦大聲重復道,“玄月大陸尤其是我們西涼國的女人,一個個都是溫柔多情,哪里有像你這樣粗鄙的?!?br/>
“呵呵?!壁w七月笑了。
“你笑什么?”宮上弦皺眉。
“玄月大陸尤其是梧桐國的男兒,一個個都是高大威武,就連你身邊的諸葛照也是充滿了男人的魅力,哪里有像你這樣……”趙七月說到這里停了一下,目光上下打量了宮上弦一眼。
宮上弦握緊拳頭,“我怎樣?”
趙七月吐出字來,“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屁孩——”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宮上弦雙目通紅的沖了上來,趙七月早就在說出那句話之后就開溜,兩個人繞著諸葛照轉(zhuǎn)圈,宮上弦怎么樣都抓不到趙七月,宮上弦怒吼一聲就要掀桌子,站在中間的諸葛照大聲吼道:“好了,都給我安靜!”
諸葛照此話一出,兩人都安靜了。
諸葛照不輕易發(fā)火,一發(fā)起火來宮上弦還是要怕的。
“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諸葛照看了宮上弦一眼,宮上弦道,“是那個臭女人先惹我的,照哥你也看見了,照哥你不能偏心?!?br/>
諸葛照又看向趙七月,“七月你也是的,小兔崽子只比你小一歲,你也不能老是叫他小孩子?!?br/>
“我錯了?!壁w七月認錯態(tài)度很好,宮上弦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但趙七月隨之而來的下一句就瞬間讓宮上弦血壓狂飆,“小一歲在我眼里看來就是小孩子嘛?!?br/>
眼看著宮上弦又要炸毛,諸葛照趕忙換了個話題,“七月,你剛才”包裝“只說了一點,接下去的呢?”
趙七月點點頭,“外型上有了兩位嬤嬤幫忙,日后天驕在這一點上的問題不大,現(xiàn)在我們的問題就是歌聲和舞藝,天驕既然是個組合,就要在這兩方面增強。”
外形有了,就需要實力,趙七月和宮上弦分開來,個人素質(zhì)都不錯,但如果組合在一起,就需要配合,這也是現(xiàn)在天驕所面臨的問題。
“我懂了。”諸葛照一點就通,他笑著道,“這一點很好解決,你們兩個多練培養(yǎng)默契就可以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現(xiàn)在就開始吧?!敝T葛照道,“就練習水云袖舞吧,歌曲也是昨天七月唱過的《風起天闌》,這歌挺新奇的,被傳唱開來應該會受到不少人的喜歡,你們看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問題?”
“我沒有問題。”宮上弦道。
“我也沒有問題?!壁w七月笑了一下,對諸葛照說,“你挺像經(jīng)紀人的?!?br/>
“經(jīng)紀人?”諸葛照迷茫。
“經(jīng)紀人就是幫助伶人處理一切雜事的人,而伶人只要負責專心唱歌跳舞就行了?!?br/>
聽到趙七月的解釋,諸葛照想了想,“那好,日后我就是你們的‘經(jīng)紀人’,雜事我來干,你們要做的就是在梧桐國人面前大放光彩——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br/>
日后紅遍整個玄月大陸,受到萬千玄月大陸子民瘋狂喜愛的‘天驕’組合,整體框架在今天初步確立,他們有了‘經(jīng)紀人’諸葛照,同時也有了‘化妝師’王嬤嬤徐嬤嬤,他們走向‘天王天后’之路正在走向正軌,在趙七月這個穿越女的帶領下。
“那現(xiàn)在就開始排練吧?!敝T葛照道,“你們都出來?!?br/>
諸葛照話音剛落,頓時一陣香風迎面而來,五個女人從簾布后面走了出來,對著諸葛照盈盈一拜,“奴婢拜見公子。”
這五個女子赫然就是昨天紅袖館里面的五個頭牌。
早在五個女人出來之前,在場的三個人都已經(jīng)帶上了面具。
看著眼前五個女人,趙七月和宮上弦的眼神都充滿迷茫。
這是干什么?
諸葛照溫柔的對五個女子說,“五位姑娘都請坐,接下來就要麻煩姑娘們了。”
——諸葛照對于女人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五位頭牌姑娘臉一紅,紛紛朝著諸葛照拋了一個媚眼,然后依次在椅子上坐下,他們身后跟著的丫鬟遞上樂器,五位姑娘相視一眼,隨后一提氣,手上便動作了起來。
熟悉的音樂流瀉而出,隨之而來的歌聲更是讓趙七月詫異的抬眸,這首歌不正是《風起天闌》嗎?
諸葛照道,“伴奏我可都為你們找好了,你們現(xiàn)在還不快排練水云袖舞?如果到時候出洋相了,我可是要發(fā)火的?!?br/>
諸葛照考慮的倒真是全面,好嗓子是需要保護的,現(xiàn)在有了“伴奏”,那么趙七月和宮上弦只要專心負責練習水云袖舞就可以了,否則如果光是讓趙七月來喊拍子,恐怕還沒有等到掀牌子,她的喉嚨就先啞了。
趙七月深深看了諸葛照一眼,招呼身邊的宮上弦,“小朋友,練習了,讓我來看看你的實力,到時候可別拖我的后腿啊?!?br/>
“這句話該是我對你說的?!睂m上弦冷冷道。
趙七月和宮上弦都是師出名門,兩個人都是有舞藝基礎,靜站了幾個呼吸,兩個人立即快速的進入了狀態(tài),合著樂感跳起水云袖舞來。
是騾子是馬,要拉出來溜溜才知道。同樣的,兩個人一跳水云袖舞,大家便都立馬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是真正的行家。
一甩袖,那優(yōu)美的肢體語言,那眉梢眼角的風情,讓在彈奏的五位紅袖館的頭牌姑娘們都忘記了呼吸,她們本身就是跳舞方面的行家,但是和眼前這兩個人比起來,他們連入門都算不上。
“真是美啊?!庇腥烁袊@。
“咚!”突然一道違和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眾人從那營造的唯美哀傷的氛圍當中脫離了出來,蹙眉看著眼前的場景。
趙七月的袖子和宮上弦的袖子纏在了一起,這個動作趙七月是往右跳的,宮上弦是往左跳的,于是兩個人腦袋“咚”的撞擊在一起,發(fā)出老大的一聲。
宮上弦怒目看著趙七月,“你會不會跳水云袖舞?這個動作毫無疑問你是該往左跳的,這樣我們就不會撞到一起了啊。”
“你怎么不說你該往右跳,這樣我們也不會撞到一起啊?!壁w七月揉著腦袋,呲,真疼。
“跳過水云袖舞的都知道這個動作是要往左的?!睂m上弦冷冷道,“你跳錯了。”
“不,錯的是你才對,我很肯定是往右?!?br/>
“是左!”宮上弦咬牙。
“右?!壁w七月道。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宮上弦危險的瞇起眼睛,“從來沒有人質(zhì)疑過我?!?br/>
“那我今天就質(zhì)疑你,是往右就是往右,你記錯了?!?br/>
“我……我咬死你!”宮上弦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