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遇的身體有一瞬間的騷動,隨即被壓下“不,我愛她,我絕不會傷害她,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林父早已魔怔,他偏執(zhí)的愛早已讓他無法再回頭。
喬靖言的動作很快,收集了一批證據(jù),一步步開啟了對林氏的打壓,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林氏徹底頹敗。
林子遇只是靜靜的躺在家里養(yǎng)傷,無論林耿生怎么威脅求他都沒有用,喬靖言發(fā)起狠來誰都擋不住。
他心里明白,這是喬靖言的警告,如果不是他的救命之恩,他的父親現(xiàn)在還能不能安好都是個問題。
只不過他和顧瑤之間再無一點可能,無論是朋友還是其他。
顧瑤帶著安安去看望喬老夫人之后,就要準備離開,喬靖言這些天忙完公司的事情就會
回去陪他們,只能像朋友一樣相處,甚至不敢逾越半分。
就在顧瑤離開的前一晚,蘇雨柔從監(jiān)獄里傳出話想要見她,還說事關孩子她不能不見,猶豫了片刻把孩子哄睡便只身前往。
顧瑤從蘇雨柔那里回來之后坐在客廳里整整待了一個晚上,唇間蒼白,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喬靖言回到家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蘇雨柔把你叫過去干什么了?”輕輕的擁住她,才發(fā)現(xiàn)她渾身僵硬冰冷,語氣不自覺就帶了幾分冷意。
顧瑤茫然的抬起頭,本以為一切都結(jié)束,誰能料到只是個開始。
監(jiān)獄里蘇雨柔告訴她,安安的身體被注入了一種hjm病毒,這種病毒在安安幼小的身體里潛伏了快半年,要是研究不出來病毒的抗體,一旦在身體里爆發(fā),后果不堪設想。
這是蘇雨柔為自己準備的最后一張牌,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平安離開這里,然后安安才會有救。
喬靖言聽完了顧瑤的講述,只是抱著孩子跟她說有他在,一切都會沒事的。
然而安安的身體開始不好了,先是一次又一次的生病,慢慢演變成抗炎藥物無法遏制身體內(nèi)的病毒,顧瑤去了一趟父母親的墓地前待了一天,回來之后就開始和蘇雨柔談判。
喬靖言先是撤消了蘇雨柔的案底,然后登報澄清,到底是把她摘了個干凈。
蘇雨柔出監(jiān)獄的那天,顧瑤就守在那里,可是她無論如何威逼利誘都沒用,蘇雨柔只是輕飄飄的來一句還沒到時候。
安安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顧瑤心急如焚,喬婧言找來了醫(yī)院行業(yè)里的所有領尖,爭分奪秒的為安安研究身體里對應的抗體。
喬靖言和顧瑤兩個人一直守在安安的身邊,半步都不肯離開,安安也很乖,護士扎針的時候都不怎么哭,看到他這樣乖巧顧瑤每次都忍不住哭泣。
就在顧瑤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蘇雨柔約她見面,并且只見她一個人。
顧瑤想了想,還是不要通知喬靖言了,他這些天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好,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欠他太多,他們兩個人之間不能再這樣無休止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