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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婦騷b圖 傍晚天已放晴夕陽斜照

    ?傍晚,天已放晴,夕陽斜照,淡淡的余暉輕紗般,讓白雪染上一層微黃。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網(wǎng)

    寧無缺走出屋子,正巧,一抬頭就見到早上摔倒在雪地里的小娘正坐在梅樹下的石凳上,芊芊素手拿著一本詩集。

    梅下美女,夕陽灑下,勾勒出一個唯美的輪廓,看得寧無缺不禁有些癡了。

    “臭書生,你看什么呢?”

    一個很不合時宜的嬌喝聲在寧無缺耳畔響起,嚇得他連忙收回目光,朝旁邊一看,早上那個花裙丫鬟正惡狠狠一臉警惕的瞪著寧無缺。

    “臭書生,警告你,別打我家小姐主意?!?br/>
    揮舞著拳頭,小丫鬟瞟了眼盯著自己看的寧無缺,不由得面上一紅,幾步朝小娘跑去。

    寧無缺摸摸鼻子,自己又不是壞人,你跑什么?

    “小姐,腰好了?”寧無缺望向小娘,輕輕一笑。

    “小桃,你又在亂說?!弊x書的小娘回過神,朝小丫鬟責備一聲,又瞪了眼寧無缺,氣呼呼的扭過身去。

    “太可惡了,竟然讓本小姐那么狼狽?!?br/>
    一想到早上居然在外人面前摔的那么狼狽,洛英就羞得恨不能挖條地縫鉆進去,更可惡的是臭書生明明可以拉自己一把,可他竟然避開了,看著自己摔了個狗吃屎。

    不是都說謙謙君子,還有什么英雄救美么?難道自己不夠美?

    生氣這東西,是越想越氣,此時再見到寧無缺,洛英都有種掐死寧無缺的沖動,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長那么白,那么俊做什么,還要不要廣大女同胞活了?還笑,笑得那么迷人,呃,不是,笑得那么下賤、無恥、卑鄙。

    寧無缺自然不知道小娘想什么,見她不理會自己,以為還在生氣,想了想,便自己出了庭院,朝道觀廚房走去,他還沒吃晚飯呢,以往都是清風(fēng)、明月送來,今日不知為何,到了傍晚都還沒來。

    “小姐,小姐,他走了……”小丫鬟見自家主子還在那里糾結(jié)著,忍不住出聲道。

    “???走了?”洛英抬頭四下一張望,眼里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被憤怒占據(jù),憤憤道:“死書生,臭書生,咒你走路滑倒,吃飯噎著,喝水嗆著……”

    “小姐,你說一個男的怎么能長那么漂亮?”小丫鬟花癡道。

    “誰知道,做小白臉啊……”

    在道觀廚房弄了點吃的,寧無缺徑直去了道觀的藏書閣,這里一些普通的書寧無缺還是可以觀閱的,而且藏書閣燈火長明,夜晚也可以讀書。

    “書猶藥也,善讀之,可以醫(yī)愚?!?br/>
    寧無缺立志做個飽學(xué)之士,他家徒四壁,書塾里的書也被看得差不多了,不趁此機會多看些,是會遭天打雷劈。

    時間在倏忽之間便悄然而逝,眨眼五天過去。

    張清在道觀內(nèi)小住三日后,便帶著家仆去了縣里,他是縣試的主考官,自然不可能一直呆在道觀。跟寧無缺做了三天鄰居的小娘也跟著張清離開了,離開時還是氣呼呼的樣子,讓張清只覺得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

    寧無缺倒是從清風(fēng)那里得知,小娘名喚洛英,是張清之女,深得張清寵愛,隨的母姓,年方十八,是青州出了名的美人兒,許多世家公子,踏破了張家門檻,想要求取姻緣,都被洛英拒絕。

    給寧無缺介紹的時候,清風(fēng)還一本正經(jīng)道:“若是公子能娶為良妻,前途無量啊?!?br/>
    寧無缺一陣搖頭,清風(fēng)可不知道,自己把人家得罪死了,沒見走的時候都還生氣么,再說,那么多世家公子都沒看上,會看上自己一個窮酸書生?

    自己又不是寧采臣之流的,能讓小倩死心塌地,沒那個艷福,就別想那么多。

    在寧無缺看來,張清、洛英于自己,只是人生路上的一個過客,而自己于他們,又何嘗不是?

    屋子里,寧無缺換回自己那身破舊補丁的發(fā)白長衫,走出后院,朝白云道人修習(xí)打坐的地方走去。

    今日已經(jīng)是二月二十一,他已經(jīng)在白云觀住了三十六天,再有十多天就是縣試時間,寧無缺思慮良久,想借此機會離開白云觀。

    “你要離開?”

    白云道人一眼就看出了寧無缺的來意,想了想,道:“也罷,你傷勢已好,縣試之期臨近,也該放你回去,過不了幾日,本道也會出去,游歷四方,此次一別,你我緣盡,這點東西,聊表心意?!?br/>
    寧無缺微微吃了一驚,白云道人要離開?想想也覺得正常,修道人士,天地為家,就和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一個道理,道法自然,也要到天地間去體悟,怎么能只呆在一個道觀里呢?

    跟白云道人寒暄幾句,都是客套話,寧無缺出來時手上提了個青色包袱。

    又和清風(fēng)、明月一番說辭,二人也知緣盡于此,一起送了寧無缺一個書篋,再和觀內(nèi)道士一一拜別,臨近中午,寧無缺背上書篋,懷里揣著幾個饅頭,一步三回頭,揮著手,踏上了下山回家路程。

    白云觀在深山山嶺上,下山的路崎嶇不平,是一條蜿蜒小徑,隱入白雪群山之中。

    一路上,寧無缺啃著饅頭,哼著小曲,好似一只脫了牢籠的鳥雀,歡快走著。他知道,白云道人還在后面跟著,這老道還是不放心。

    走出五里地,見寧無缺還是寧無缺,白云道人停下身形,嘆息一聲。

    “倒是我太執(zhí)著了,誤會了此子?!?br/>
    一晃身,白云道人折身返回白云觀。寧無缺猜到白云道人會跟來,卻不知道白云道人什么時候離開的,他人身之時,只能感知方圓百米內(nèi)的動靜,而且以白云道人的修為,刻意的話,就是在他身邊,他也不一定能察覺。

    過了寧家村外的那座小橋,看到兩棵光禿禿的大柳樹,下方幾個稚童紅著臉蛋歡快的在堆雪人,還有一個披頭散發(fā)的高大身影混在小孩之間,嘿嘿笑著,眼里目光,稚童般純凈。

    看著和小孩玩得高興的身影,寧無缺怔了怔,一聲輕喚:“哥……”